夏溪枫一脸无辜的看着姚木子汐.脸上冒出一丝冷汗.这女人不是脑子摔坏了吧.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不要以为你和夏溪枫长的像就自以为是.我告诉你.我心里只有夏溪枫.”姚木子汐瞪了一眼夏溪枫.自顾自的说道.
夏溪枫听着姚木子汐的话.愣了愣.心里却有些温暖.这个女人心里有自己.这是真的吗.
夏溪枫一把将姚木子汐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姚木子汐被憋的有些透不过气來.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大声抗议道:“喂.放开了.我快要被你憋死了.咳咳……咳咳……”
夏溪枫依旧不放手.只是放松了手上的力度.还是那么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她身上热乎的气息.让他闻的有些痴迷.
姚木子汐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呆愣了那么一刻.这里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在一处野外了.现在怎么在这破茅屋里.
“夏溪枫.”姚木子汐一脸狐疑的看向夏溪枫.只是心里有几分好奇.难道刚刚是自己做梦了.可是那梦境也太过真实了.好像那个轩辕久凌是真的与自己什么关系的人一样.
夏溪枫抱着姚木子汐.嘴里笑了笑.淡然道:“我在呢.”
“我看到轩辕皇帝了.轩辕久凌.我敢肯定.他一定是三百年前的轩辕皇帝.斩月剑的主人.”姚木子汐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愣愣的看了一眼夏溪枫.继续说道:“他跟你长的一模一样.”
夏溪枫愣了一秒.随即玩味的看了一眼姚木子汐.一脸的兴致盎然道:“三百年前的轩辕皇帝.轩辕久凌.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姚木子汐.你沒有摔坏脑子吧.要不我还是请朱伯來给你看看吧.”
姚木子汐听罢.瞪了一眼夏溪枫.一把将他推开.鄙夷的看着他道:“我说真的.你这样看着我.是何意义.真是想不到.我梦里的轩辕黄帝怎么会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真是辱了轩辕黄帝的威名.”
夏溪枫瞥了一眼姚木子汐.对她的话嗤之以鼻:“轩辕皇族早就沒落了.还有.那什么轩辕久凌都死了几百年了.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
门外.走进一人.是翠娘.她听见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便进來瞧瞧.谁知道一进來.便看见他们二人拥抱在一起.依偎着.像一对幸福的小夫妻.
姚木子汐愣了一秒.脸色通红的推开夏溪枫.看着那走进屋來的年轻女子.笑了笑.便走下床來.
“姑娘你醒了.还能下床.看來姑娘并未受伤啊.我先去请朱伯过來给你瞧瞧.我也就安心了.”翠娘看见姚木子汐下床.眼里闪过一丝喜悦.淡淡笑道.便走了出去.
“我……姑娘……”姚木子汐刚想说些什么.只是一抬头.那女子便跑了出去.
姚木子汐愣在原地.尴尬的转头看向夏溪枫:“这里是哪里.我们不是坠崖了么.”
“的确是坠崖了.可是我们命大.沒有死.是刚刚那位姑娘救了我们的.更令人想不到的是.我们马上就可以拜师了.”夏溪枫故弄玄虚一般的看着姚木子汐.眼眸微微颤动着.露出一丝狐媚的笑意.
“拜师.”姚木子汐一脸不明所以的问道.这可稀奇了.凭空捡了一条命.还多了一个师傅.不知道这师傅又是何许人也.
姚木子汐走到门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周围的一起.感觉异常熟悉.好像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般.看见屋外的一切.莫名的感觉到亲切.这里好像自己來过.可是记忆又不是那么的明朗清晰.
“夏溪枫.我感觉我來过这么.很熟悉的感觉.莫名的熟悉.这里的一切.好像就是因为我而存在.”姚木子汐回头看向床上躺着的夏溪枫.眸子里透出一丝晶亮的光芒.心情有些激动.可是又感觉有些莫名的悲伤起來.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那只是一瞬间的遐想罢了.不必在意.夏溪枫脸上透出一丝淡然.显然毫不为姚木子汐的话所动.
“是吗.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村子里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姚木子汐不知为何竟说出这番话來.只是直觉真的如此.就是这么告诉自己.
“秘密.会是什么呢.”夏溪枫一脸的好奇看向门前站着的姚木子汐.也站起身來.走到姚木子汐的跟前.看着这屋外的一切.
屋外.白雪纷纷.轻轻扬扬.纷飞而下.鹅毛般的雪花.落了一地.整个村子一片银装素裹.美丽的不似人间.雪花仿佛都透着晶莹的光芒.白的刺眼.
只看到不远处.错落着几家高矮不一的茅草屋子.一片冰湖.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湖不是很大.却不难看出.这所有的茅草房子都是围着着冰湖而建.
外面的雪地沒有一丝污染.白的透着淡淡的光泽.好一副天然的雪景.美的让人窒息.姚木子汐拉了拉夏溪枫的手.便跑了出去.
刚跑出门.一阵冷风便迎面而來.有些刺骨的寒意.吹起夏溪枫如墨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着.有那么一丝动人心魄的美.
姚木子汐看着夏溪枫有一瞬间的愣神.真是白雪皑皑莫如君啊.这样绝代风华的男子.自己是三生有幸才会遇见吧.
“怎么.”夏溪枫嘴角划过一丝淡然的笑意.看着眼前的女子.实在是被她看的有些难为情.
姚木子汐转过头.不再看他的脸.收起自己的小情绪.道:“沒什么啊.只是好生喜欢这里.”
“那一辈子在这里过隔绝尘世的生活如何.不必顾忌所谓的世俗.抛开一切.只为自己而活.就这样逍遥似神仙.又有何不可.”夏溪枫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嘴唇一张一合.吐气如斯.淡然道來.
姚木子汐看的有些愣神.这样从容的他.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可是.她又何尝不想.如若从此隐居于此.隔绝尘世.对自己來说倒是落得逍遥自在.但是.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