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浩南感觉身上一阵暖意.疲惫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
欧阳浩南眼神有些迷离.她.我的公主.看起來怎么如此憔悴.他忙站起身來.将刚刚她为他披上的锦袍随手取下.又重新披在她的身上.
“公主身子薄弱.我乃堂堂七尺男儿.什么苦我都不怕.只要公主一切都安好.我便安心了.”
欧阳浩南淡然的瞧了一眼身边的西西.只见她见自己的神情似乎有些热切.继而.有悻悻的避开视线.
“我想回一趟姚兰国.”姚木子汐将锦袍拢了拢.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今儿.好像是要下雨的呢.总觉得心里闷的慌.
“公主.回国一事不宜声张.我看不如等华师兄身体好了.我们再从长计议.”欧阳浩南压低嗓音.脸上的表情却有漠然.
“恩.”姚木子汐淡淡应了一声.眉毛轻轻一皱.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便退至一旁.干呕了起來.
欧阳浩南脸色一变.立即跟了过去.眼里有几分着急:“公主怎么了.”
“呕……”姚木子汐干呕着.却什么也呕不出來.只有嘴里有些苦涩.头有些晕.昏昏沉沉的只想倒下去.
西西连忙跑上前來搀扶住姚木子汐.替她轻轻抚着背部:“公主.我先扶你回房.再去请大夫.”
欧阳浩南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昨儿晚上得來的消息该不该告诉公主.现在公主身体不适.说了也无济于事.只会增添公主的负担罢了.
“西西仔细照顾着公主.公主身子要紧.”欧阳浩南眉头紧皱.却也无能为力.
“我会的.将军放心.”说完.西西便扶着姚木子汐走了.
他看着她清瘦的身影.好生心疼.只是.自己始终只是一个将军.只有保护他的命.我什么也给不她.
姚木子汐一走.花骨子便从花天泽的房里走了出來.
欧阳浩南连忙走上前來.急切的问道:“师傅.师兄怎么样了.”
花骨子一脸的愁容.摇了摇头.黯然道:“泽儿这个病.如果这次挺过去了那就沒事了.可是如果挺不过去……”
花骨子脸上愁容满面.唉声叹气的走到一边的石凳上.苦着脸道:“泽儿是额亲手带大的.跟我的亲儿子沒什么区别.我怎么忍心.看他今后做个废人.”
说着花骨子老泪纵横.一丝苦涩的笑容.表情痛苦.失神的看着地面发呆.想他从十个月就跟我去万花谷.自己曾经坦言能够救活他.保他一世周全.自己要辜负对他爹的诺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师兄怎么会这样.师傅说他今后会成为废人.”欧阳浩南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花骨子.心里也有些难受.
“他的事.我从來沒有和任何人说过.因为我只想他平平凡凡的过一生.不为名利.只求安逸.”花骨子眼神有些黯然失色.
“既然师傅不想说.那徒儿就不问了.只是.师兄总有一天会知道自己的事情的.师傅出于好心.想要保护师兄.只怕事实如果是师兄不能接受的.对师兄的伤害会更大.”欧阳浩南淡然的看着花骨子.
“我必须马上去姜国一趟.浩南.你和和冰儿.要好好照看着泽儿.如果忙不过來.就让冰儿给江漓飞鸽传书.让他回來照顾着.他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什么事情该怎么办江漓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花骨子说完.便立即起身.走了.
欧阳浩南看着花骨子的背影.只是感觉奇怪.师兄得病.和姜国有什么关系.师傅要去姜国.难道是姜国有能治好师兄病的人.还是师兄本就是姜国人.
欧阳浩南走到花天泽的房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花天泽.只看到他的头发似乎产生了一些变化.原本银白的晶莹的发丝.现在却浮现出一些黑发.夹杂其间.原本欧阳浩南对花天泽的银发就十分好奇.只是这样的变化.倒是是因为什么.
花天泽脸色惨白.眼睛紧紧的闭着.只是就算一副憔悴的模样.还是无法遮掩他倾城绝世的美貌.
欧阳浩南走进花天泽.淡淡的看着床上的他.眼神被他腰间的佩玉给吸引住了.那块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那玉通体透明.色泽光亮.像是有灵性一般.上面还刻画着一些细碎的图案.
欧阳浩南恍惚想起.好像公主也有一块这样的玉.是皇上在公主和亲那天送给公主的礼物.说是在公主出生之前公主的娘亲也就是姜王后为公主准备的礼物.难道花师兄和姜皇后有关系.欧阳浩南不敢再往下想去.他怕会出现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欧阳浩南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块佩玉.只听见花天泽轻轻咳了一声.
欧阳浩南连忙走道床前.俯下身去.将花天泽扶了起來:“师兄.感觉怎么样.师傅去了姜国.应该是为了你的事.”
花天泽眼神憔悴.脸上沒有一点为血色.惨白的脸上.沒有一丝表情.身上也很冰冷.他咳了一声.抓住欧阳浩南的肩膀:“师傅他老人家又为我操心.我真是一个不孝的弟子.”
“师傅也是为了你好.只是你这次的情况似乎不太乐观.”欧阳浩南将花天泽扶了起來.坐到一边的桌子旁边.
“我知道.我的身体.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花天泽嘴里淡然的笑着.似乎对一切都不在意.
欧阳浩南看着他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不是所有事情自己都能插手的.
“师兄先不要想太多.你已经一天一夜沒有吃过东西了.我就着去让人给你准备些吃食.”说着欧阳浩南便转身走了出去.
花天泽看着欧阳浩南的背影.什么也沒有说.只感觉全身上下沒有一点力气.似乎自己的骨头是软的.根本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难道是要成为废人了.沒想到自己还是逃不过命运.只是这命运对自己太过残酷了些.还有很多事情自己沒有去完成.难道就要这样躺在床上做一辈子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