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姚木子汐娴静的坐在一旁.欧阳浩南有些焦躁的踱着步子.來來回回的走着.
一阵寒风扫过.吹的姚木子汐缩了缩颈脖.欧阳浩南连忙走上前來.脱下自己的衣袍.披在姚木子汐的身上.故作淡然的笑了笑:“外面风大.公主还是先回屋里避避寒的好.”
姚木子汐抬眼.对上欧阳浩南温柔的眸子.用手拢了拢欧阳浩南的那件袍子.便起身.嘴角划过一丝弧度:“欧阳浩南.辛苦你了.”
欧阳浩南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用手拨弄了一下姚木子汐的发.在风中些微微的凌乱感.
“我知道.公主不必为我担心.”欧阳浩南放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看着她.心里却有些发热的.
姚木子汐抿了抿嘴.转过身去.便朝自己的东厢走去.才走了沒几步.姚木子汐似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來.淡淡一笑:“楚姑娘还在悦澜客栈吧.这几日也辛苦的紧.欧阳将军有时间便去看看她吧.”
欧阳浩南望向姚木子汐.心里似乎是咯噔了一下.随即有恢复往常的平淡.道:“我知道.”
姚木子汐微微一笑回过头去.走出了西厢.
欧阳浩南淡然的看着她的背影.如果你不是公主.也许就不会承受这么多.世人都说王侯将相.锦衣玉食.却不知.这身份压的人喘不过气來.却也得无奈的坚持.
赫连寒榆在澜庄外向小厮打了个招呼.那小厮便带着他往澜庄主殿走去.路途中真好与准备回房休息的姚木子汐撞了个正着.姚木子汐愣愣的看了一眼这男子.似乎有几分熟悉感.
“太子妃娘娘.”赫连寒榆见姚木子汐便向她作了个辑.行礼道.
姚木子汐上下打量着一身黑衣的赫连寒榆.淡然道:“赫连公子.”
“不知道赫连公子前來有何事.”姚木子汐看着赫连寒榆.吐气如斯道.
赫连寒榆看着姚木子汐身上的衣袍.好像是一个男人的衣服呢.这女人.与自己初见时的感觉似乎不太像了.淡然一笑.赫连寒榆道明來意:“在下是來找三皇子殿下的.不知道可否通告一声.让我与之相见一番.在下有要事和三皇子谈谈.”
“随我來吧.”姚木子汐收拢裙摆.迎面走向东厢夏溪枫所在的房间.來到夏溪枫的房外.打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敲了半响们.一直都沒有人回复.姚木子汐叹了口气.一把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屋子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一旁的书桌上放置着各式的书籍.再往里走.便看见夏溪枫正若有所思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竹.
赫连寒榆跟在姚木子汐的身后走了进來.看着见夏溪枫.便连忙走了过去.
“三皇子.这些日子.风晚倒是想的紧.不如随我回赫连府.距离您和妹妹的婚期不远了.”赫连寒榆淡然看了一眼夏溪枫.眼里有些无奈.看的出來.三皇子对自己的妹妹并沒有什么感情.这样的婚事.对于妹妹和三皇子來说都是煎熬吧.
姚木子汐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夏溪枫薄凉的背影.便转身走了出去.
“我知道.明日我们再一起回赫连府吧.”夏溪枫转身.轻轻拍了拍赫连寒榆的肩膀.走到桌前伏案便开始写了什么.
赫连寒榆看着窗外.只见那是一片茂密的小竹园.看起來.此处倒是清幽雅致.
“寒榆.你有喜欢过的女子吗.”夏溪枫手里的笔尖轻轻扫过那张铺垫在桌上的宣纸.语气薄凉的说道.
赫连寒榆转过身.看了一眼夏溪枫的背影.心里却是愣住了.自己有喜欢过的女子吗.男儿志在四方.我的梦想不就是做和爹爹一样的大将军.保卫疆土.儿女情长这些自然是很少想了.
“沒有吧.我一心只想着保卫国家.哪里有心思想这些.”赫连寒榆淡淡一笑.镇定的说道.
夏溪枫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一脸薄凉、漠然的表情.轻声道:“我倒是觉得功名利禄乃是身外之物.若能与自己心爱的女子携手共老.不失为美事一桩.”
赫连寒榆吃心下一阵吃惊.难道三皇子是有心爱的女子了.可是他马上就要与晚儿成亲了呢.莫不是三皇子心里另有其人.这样一來我那妹妹怕是一生都不会幸福.只是我也知道三皇子个性.他也不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想必也不会亏待晚儿.
“三皇子不要多想了.不如我们今晚去喝酒吧.想來我们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也带上墨兄吧.我看墨兄也是个豁达之人.一起处处也是好的.”赫连寒榆关上窗户.走到夏溪枫的对面.
夏溪枫放下手中的笔.笑了笑.点头道:“也好.那就去沐风阁吧.”
夏溪枫走到门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渐至黄昏了.赫连寒榆走到桌前.看了一眼夏溪枫刚刚在纸上写的东西.是一副地形图呢.却也不明白.夏溪枫画这地形图是有何用意.
夏溪枫走出门外.赫连寒榆也不再看那图纸.也便匆匆跟了过去.
墨江漓在凉亭里.愣愣的吹着风.眼神有些渺茫.晚风轻轻吹动着他一头长发.有些凌乱.看到夏溪枫走过來.他回过神來.站起身.便迎了上去.
“我们喝酒去吧.”夏溪枫看着墨江漓淡然一笑.
墨江漓嘴角露出一丝清浅的笑意.道:“正合我意.这几日有些烦闷.喝点小酒解解愁去吧.”
说完.墨江漓便转过身去.要往门外走去.
看到赫连寒榆走了过來.便轻轻一笑:“赫连公子也來了.一起喝酒去吧.”说完.墨江漓便将手搭在赫连寒榆的肩头.似是有几分醉意.
夏溪枫跟在身后.淡淡笑着.跟随在后面.人生得意之事.莫过一二知己.几壶清酒美人作伴吧.
姚木子汐从假山后面走过.看他们的友谊情深.不觉有些羡慕了呢.为何自己身边沒有一二可以淡心的知己.这个中滋味.又有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