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尘站在商场电梯上.脸色冰寒.
而汪熠彤满心欢喜的挽着沈希尘.手里拿着一些婴儿用品.
“买完了.”冷漠的嗓音响起.“买完就给我滚回去呆着.我沒时间陪你胡闹.”
“你要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现在站在你身边的是我.怀着你孩子的也是我.”汪熠彤嗔怒.指了指自己根本毫无起色的肚子.
沈希尘不耐烦的扭头.却好像看见了依婍的身影.
她愣愣的看着一对母女.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沈希尘甩开汪熠彤的手.不由分说的追上去.
可惜电梯里收银台有点远.沈希尘追上去时依婍已经走出商场门口了.
沈希尘气急败坏的追在商场门口.焦急的张望着.却看不到那道倩影.
该不会是刚刚眼花了吧.
沈希尘最近精神很紧张.如果再找不到依婍.估计他就精神分裂了.
汪熠彤不紧不慢的追上來.身后还跟着一个佣人拿着各种东西.
沈希尘最近总是认错人.汪熠彤早已习以为常.依婍被抛进了湖里.估计已经死掉了.又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再出來呢.
沈希尘不相信.所以不断地在寻找她的下落.每日借酒浇愁.胃病不断的加重.
每天他拿着酒瓶.想起自己答应过依婍不再酗酒.
那只是在依婍呆在他身边的前提下啊……
失魂落魄的转身.沈希尘又想走进商场.
汪熠彤奇怪的喝住他.
“你先回去.”威慑的四个字下地.汪熠彤止住了脚步.
沈希尘找到商场管理人.要求查看监控视频.
哪怕只有一丁点机会.沈希尘也不能放过.
他一遍遍的回放视频.目光紧紧地盯着上面那个同样失魂落魄的女子.
确实是依婍.沈希尘不会认错的.
再看她身边那个男人
沈烨.
沈希尘忽然紧张起來.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经理倒给沈希尘的一杯水倾倒.滚烫的茶水流到沈希尘的手上.
沈希尘心急火燎的回到车上.不由分说赶回半山.
明明依婍就近在咫尺.而他却一直盲目地往外找.
强烈的怒火将他的理智吞噬干净.沈希尘用力的蹬着加油门.猩红的桃花眸似乎要滴出血來.
豪华的跑车在市区甩出一条直线.直往半山别墅区冲.
***
叩叩叩
沈希尘粗鲁的敲着门.心中却惊慌极了.
他害怕依婍真的住在这里.他害怕依婍心上真的沒有他……
明明是他残忍的对待依婍.现在却企望依婍能一如既往的爱他.
沈烨擦了擦手上的水.慢条斯理的打开门.
刚看见沈烨.沈希尘当即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有话好好说.”沈烨神情自若.他知道沈希尘迟早会找來的.
“韩依婍是不是在这里.”沈希尘开门见山.沒有半点拖沓.
在厨房切菜的依婍听见了沈希尘暴跳如雷的声音.一下子慌了神.刀口舔了舔食指尖.
依婍条件反射的松开刀子.将流血的手放进嘴里.
听见了响声.沈希尘径自往厨房方向走去.
“沈希尘.这里是我家.谁允许你在这里胡闹.”沈烨拽住沈希尘的衣袖.论身手他不比沈希尘差.
沈希尘不答话.甩开他的手往厨房走去.
沈烨多次想阻拦.却都拦不住这头发疯的野兽.
依婍躲在厨房的角落.瑟瑟发抖的看着厨房门.
砰
厨房门无情的被推开.沈希尘凌然的气场直逼依婍.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了依婍一眼.目光放在了她流血的食指上.
鲜血聚成一滴掉在地上.开出一朵迤逦的血花.
一个健步冲上去.沈希尘抢过依婍的手含进嘴里.
依婍如梦初醒.挣扎着要缩手.
她自己原本已经止住血了.可是不小心碰到桌角鲜血又流了起來.
依婍只要想起沈希尘曾经利用过她.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栗.现在碰到他.都感觉自己触摸到了最丑恶的东西.
“你放手.我这么脏不应该靠近你的.”依婍不想再面对他惺惺作态的样子.
他表现出这么一副关心的样子.让依婍感到无比的恶寒.明明上一次见面他才残忍的灌她喝堕胎药.
沈烨刚好赶到门口.看见沈希尘和依婍纠缠的一幕.
沈希尘感受到身后灼热的目光.身子一顿.狠狠的甩开了依婍的手.
唇角还残余着依婍的血液.他冷漠的勾唇.用大拇指揩去.
“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不知道你有多脏.”他冷漠颔首.将依婍打量的无地自容.
他忽然转身看着门口的沈烨.爽朗的笑了起來:“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沈烨.看來是我太高估你了.你出国混了个博士也不过如此.”
沈希尘的情绪突然拐了个大弯.明明刚才还心疼的看着依婍的指尖帮她止血.这一秒却开始辱骂她了.
沒关系.依婍早就习惯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瞪着眼不让泪水流出來.
沈烨站在门边.前所未有的严肃过:“沈希尘.是你走宝而已.我有我的判别能力.她的过去我沒必要了解.我要荣幸的参与她的未來.”
依婍征然.木讷的望着门口的沈烨.有种理解不到他话里的意思.
“我來给你补补课.”沈希尘走到依婍面前.阴冷的影子将依她身子包裹住.“她有一个前夫.就是现在人人喊打的程亦先生.她家的产业被程亦夺走了.她就开始來沈家傍我.她做了很多事情企图得到我的欢心.好巧不巧.她肚子里怀上她十分痛恨的前夫的种.我见事情有趣了.便应酬着她.可是呢……她背着我去勾三搭四.五个月的大孩子才刚死.肚子里又多了一个野种.”
他的双眸迸发着火光.炙热的拷打着依婍的心.
她低垂着头.让沈希尘捉摸不到她的神情.
“吃着嘴里的想着锅里的.她这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碰过.”沈希尘嗤笑.“想了想以前的经历.真让我想吐.你说说.这浑身都脏的女人.跟街边卖夜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同样是为钱.不过她的野心大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