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要……”汪熠彤站在门口.双眼红的像兔子眼.
沈希尘回头.望着那个可怜兮兮的汪熠彤.
“你偷听我们说话.”开口.沒有半分的客气.
汪熠彤连忙摇头:“我只是……刚好路过……就听到你刚刚那句话……”
说着说着.汪熠彤又起了哭腔.
被染成酒红色的长发松散的被一支长簪盘起.零散的落下几缕.瓷白色的肌肤.加上通红的双眼.更显柔弱.
这样的一个女人.那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热血澎湃.想要好好地帮她擦去眼泪.轻声哄她.
然而.沈希尘是个例外.他的眼中.除了依婍.谁也入不了眼.
沈希尘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几年沒见.汪熠彤同时长得更熟了.身形更加修长.轮廓更加分明.记忆中的她.还只是一个穿着英格兰风服装只懂撒娇的女生.今天一袭暗紫色小旗袍.真是让人惊艳了一番.
沈希尘当然还不知道.这个女人.连心都变质了.因为嫉妒.依婍的流产还是她一手策划的.
“希尘.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汪熠彤向前迈了几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格外明显.
沈希尘闭嘴不言.
现在当然不能当着汪熠彤的面说不要她.汪熠彤手上还持着一些他父亲公司的股份.
九十年代的时候.汪老在商场上几乎是只手遮天的.单凭他的企业经历了多次的金融风暴仍能屹立不倒就能说明一切.
只可惜.汪老一生无子.难得老年得女.自然就要把她宠上天了.惯得她一身的公主病.当年沈希尘能够入汪老的眼.也多亏了汪熠彤喜欢他.将他进谏给自家父亲.沈希尘得以接近这个商业大亨.步步高升.
汪老身体一向不好.把股份交给了自己的女儿.便两腿一蹬位列仙班了.
得到汪熠彤手中仅存的股份.简直是如虎添翼.击倒程亦.指日可待.
“彤彤……你……”沈丽珊连忙上前安抚汪熠彤.刚刚沈希尘把话说成这样了.她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汪熠彤委屈的望着沈希尘.像是受了伤的小鹿.想要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
“熠彤.很多事情……都是上天给你安排的.不是说你想要怎样就能怎样.”沈希尘别开了脸.不想再看见她楚楚可怜的脸.仿佛他亏欠了她什么似得.
明明大家是各取所需.为什么就是落的这么一个下场.
汪熠彤望着眼前这个绝情的男人.心底里不得不佩服起韩依婍的厉害.她花了几年的时间都不能搞定沈希尘的心.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绑住了他.甚至不是清白之身.连孩子都不是沈希尘的.
她倒十分好奇.韩依婍究竟用的什么手段换的今天沈希尘对她的宠爱.
沈希尘对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一把利刀.刺伤了汪熠彤的眼.
她早就让管家让远程监控放到沈希尘用來存监控录像的电脑上.这些天來.即使不在沈家.依婍的一举一动.汪熠彤都了然.所以.依婍摔倒时的视频剪辑.都是她做的手脚.
她简直恨透了依婍与沈希尘的卿卿我我.
在得知依婍沒能死掉后.她才会叫管家打电话向沈丽珊哭诉.让沈丽珊回來.
管家只是帮她这点小忙罢了.身为姨母的她.也应该为汪熠彤做这些事.
管家和汪熠彤的母亲是姐妹.但因为管家从小性子就尖锐.沒得到父母的喜爱.一直很妒忌汪熠彤的母亲.最后在汪熠彤母亲嫁给汪老的时候跟家里翻脸.投靠沈丽珊这个好朋友.
当年沈丽珊穷困潦倒.管家早就想离开他们了.可后來遇见了汪熠彤.在得到一大笔报酬后.才假惺惺的留在沈丽珊母子身边.充当一支眼线.
由始至终.管家都是汪熠彤的人.只是沈丽珊一厢情愿的陷进了这个局里.
无论如何.现在能留在沈希尘身边是关键.一步步的将依婍从沈希尘身边剔除就好了.
“可是上天是公平的.我前不久才失去了父亲.我相信他会给回我一个爱我的人.”汪熠彤轻松的飙着演技.吸了吸鼻子.继续道.“爸爸死了一年都不够.他真的好害怕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将汪父搬出來.一是博得这两母子的同情.二是提醒沈希尘她手上还持有一部分股份.他不得到这股份.沈氏的根基就不够扎实.
表面上.沈氏的确垄断了大部分的市场.也向国外开拓市场.可是少了汪老的名声.想在外国进一步发展有点困难.不是不能实现.只是步伐要缓慢很多.相反.打着汪老的旗号.大家一定会觉得青出于蓝胜于蓝.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这条路都将是康庄大道.
“熠彤……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可是你这么好.也不必往我身上栽对吗.你想要什么类型的男人.我帮你找.肯定会让你满意的.”碰见这两个女人.沈希尘就觉得自己的身心都沒安宁过.
这世上.也大概只有这两个女人会让只手遮天的沈总裁这样.
他发誓.只要夺得汪熠彤手中的股份后.一定不会再施舍她半点好脸色.在外人面前.他一直高傲阴冷.现在却对这么一个女人委曲求全.
汪熠彤难过的望着沈希尘.佯作悲恸的抹了抹泪.
“希尘.你看你把彤彤弄成什么样了.”沈丽珊急急忙忙的递上纸巾.却被汪熠彤拒绝.
汪熠彤带着满脸泪痕.带着甜腻的哭腔:“不要急着撇开我……希尘.你不喜欢我也好.把我留在你身边好吗.就在你身边呆着.我也心满意足了.”
沈希尘瞥了这个带雨梨花的女人一眼.心生厌恶.
话还不够两句眼泪就哗啦哗啦的下來了.让人心烦的娇娇女.
“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语毕.沈希尘甩门离去.
沈希尘和沈丽珊都沒有察觉到.背对着他们的汪熠彤嘴角噙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