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娥道:“此话怎讲.”
范一豹道:“白女杰说话句句在理.心胸豁达开朗.思维敏捷.如果我们猛庄当时有白女杰在的话.我的话白女杰一定会说出个所以然來的.那时.就会让我们想的周全一些.就不会中官兵诡计了.我们猛庄官兵就不敢随便去杀了.”
白金娥道:“原來是这样.范二哥.你太抬举夸奖我了.小女子也不过是对事情按照出现的现象.用常理來衡量推断而多想一想罢了.当然.所有的想法看法都不一定正确.还要靠现实來验证和不断的纠正.只有在现实中不断的分析掌握.才能再尽量的做到不能让自己疏忽.避免让自己犯过失而危及到全局.这些如果我们都静下心來仔细想一想.还不就是这样的吗.这是每个人这样做都可以做到了的.”
范一豹道:“白女杰.你太谦虚了.我范一豹还沒有佩服的人.今天我佩服你了.佩服你和红秀女女杰.你们都是当今的女豪杰.女英雄.”
白金娥道:“说实在的.我也很佩服红师姐的为人.和过人的智慧的.我和红师姐比.我自愧不如红师姐.红师姐.她才是当今的女豪杰.女英雄.”
洪云秀道:“金娥.你莫要谦虚.你和师姐都是一样的.你说的话.就象我师姐.我师姐说话也是这样的有道理而有分寸.”
白金娥道:“红师姐一定比我强.红师姐的义举作为.我那里又能比得了呢.”
范一豹道:“白女杰现在也把自己投入到抗击官军屠村的大事上來了.白女杰的侠肝义肠.也和红秀女女杰是一样的.都是当今世上少有的侠女.都是让人钦佩的.抗击官军屠村的事.本來都是我们男人的事.沒想到象红女杰白女杰这样.比好男儿还强.好男儿也不过如此.在我们看來.你们都是侠女.都是女侠.都是女豪杰.唐赛儿也是女侠.似此女侠.能够为了世上大多数的穷人着想.能够在百姓饥饿要饿死的情况下.起來拯救穷苦百姓于死亡线上.这样的女子.就是女侠.就是侠女.只是上天太不长眼了.上天不由女侠.上天不由穷苦的百姓.上天如何要发这样的灾难给穷苦的百姓呢.真让人心里恨.这世上的事.真让人不平.”
白金娥道:“范二哥这话说的是.小女子的举动.虽说算不上女侠之举.小女子只是被红秀女师姐的义举所感染.只是看到官兵屠村心里也极感不平.但是.唐赛儿.和师姐红秀女.那才是真正的侠女.真正的女侠.是他们的举动感染着我.让我再也不能坐着等着官兵來屠杀了.”
范一豹道:“这话说的也是.红女杰的侠义之举.一定会感染着很多人的.眼下.我们找不到白豪杰.真让人担心着急.现在天这样黑.我还有个建议.不知在白女杰面前当讲不当讲.”
白金娥道:“范二哥何出此言.如此范二哥就太见外我了.范二哥还有什么建议.但说无妨.现在不管谁有什么好办法好建议.都应当说出來.这样我们就可以集思广益.从中选出更好更多的好办法來的.我们都应当明白这个道理.我们每一个人只要能想到一个办法.这样就有五个办法.而这五个办法.我们一汇总到一起.办法之间互相取长补短.到最后完善起來的办法沒总要比一个人想出來的办法要好得多.因此.范二哥.我们大家都不要心里有什么顾虑.要大胆畅所欲言.不要怕自己想出來的办法不对.要明白这个道理.办法不怕多.不怕错.就怕沒有.就怕少.好办法都是建立在不好的办法的基础之上的.好办法都是从不好的办法中归纳总结锤炼出來的.因此.我希望范二哥和各位豪杰都不要有什么顾虑.心里怎么想.就大胆的向外说出來.”
范一豹道:“我明白了白女杰的处世观点了.白女杰既然这样认为.这真是很难得.那我就冒昧大胆的说出來了.现在虽然天很黑.但是我们只要一点火.官兵马上就会察觉.因此点火虽然好.在这里点火也最容易让白豪杰飞回來看到.可是在这里点火离着官兵近.又确实不便.我怕是还未等到白豪杰來了.官兵先來了.因此.这个问題我们又不得不考虑.白女杰.你说呢.”
白金娥道:“范二哥.那你的意思呢.请范二哥继续说.无须顾虑.”
范一豹道:“在这里虽然好.白豪杰也容易看到.可是离得官兵太近.万一把官兵先吸引來.这就怕要事与愿违了.”
白金娥道:“我明白了范二哥的意思了.在这里点火.我哥哥容易回來看到找到我们.可是官兵也容易來.因此我们必须要离着官兵远一点点火.这样才不会先招來官兵.可是我哥哥不一定容易看到.范二哥.是不是这个意思.”
范一豹道:“是.是是是.就是这个意思.如此该怎么办呢.”
白金娥道:“其实这个也很简单.如其让官兵先來我们还不如不做.因此这自然是行不通的.那么.就是里这官兵远一点点火了.虽然不如在这里让我哥哥看到的希望大.可是.毕竟不会把官兵先招來.只要火一亮.我哥哥在空中飞行.离得再远.地上忽然有火光.他也会看看的.只要他一看.我们都在火的边上.他就会看到的.只要他看到我们了.再就无需我们去找他了.因此.我因为最终的结果.都会起到一样作用的.这样我们也可以避免惊动官兵.官兵看到火光离得他们很远.就不会很容易的想到对他们有什么关系了.因此官兵就不一定会奔行很远的路.非要去看个结果不可的.范二哥.你就是这个意思吧.”
范一豹道:“对对对.白女杰.就是这个意思.”
范一虎道:“老二.我就说呢.你的老毛病來是不改.话老是说不完全.白女杰给你说出來了.你也对对对.要是你以前别这样.把话说完全了.就和白女杰这样.我和小三会那样吗.到了这天.你还认为白女杰要是当时也在我们猛庄就好了.你认为白女杰当时在.好帮助你说我们的不是是吧.你要是能和白女杰这样说话头头是道有道理.让人信服.我和小三能说你不正常吗.我看你现在又不正常了.先会我就说你要犯.这会果然犯了.小三.你说.你二哥这会犯沒犯老毛病.是不又神经不正常了吧.才多少日子不犯了.这会又犯了.”
范一豹道:“你看.我一要多想吧.你们就说我犯老毛病了.难道老毛病就这样容易犯的吗.”
范一虎道:“你不犯最好.白女杰都说畅所欲言了吧.你还说一半留一半.非要让白女杰再分心给你说出來不可.这样你就愿意了.”
白金娥道:“范大哥.其实这样很好.这就叫我们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优点.这样我们互相切磋不是更有意思吗.”
范一虎道:“我就看不中老二的这种性格.心里想说.还乌拉着不说.不说吧.还又要说出來.自己说一半.还想着让人家再动一半脑子.什么德行.今日我越发看不惯了.以前他沒有这么重.今日见到白女杰越发重了.是想着耍自己小聪明怎么的.白女杰.你实说.他再耍小聪明.有你聪明吗.还不是.他一张口要说什么.都瞒不过你吗.你才叫让人真正的佩服.”
白金娥道:“范大哥的性格豪爽.就如我哥哥一样.心地坦荡.正直无私.这一点很让人佩服.可是.范大哥.你再仔细想想.范二哥只要能先想到了事情存在的问題.能先想到说出來.这就更易于我们怎样避免问題.怎样选择正确的去做.如此.只要我们互相把问題分析透彻了.避免了问題所在.弃短取长.不是一样把事情可以做得更好吗.如此我们怎么又要认为二哥方法不好呢.再说了.范大哥.难道你不再换一种角度想想.范二哥这样的有自己的特点.我们如果都有自己不同的特点.这样不是会更有趣吗.”
范一虎道:“我明白白女杰的意思了.白女杰说话总是这样的让人愿意接受.当前时间紧迫.请白女杰不要为我分心.应该怎么办.我们全听你的.你说吧.你说我们怎么办就怎么办.”
白金娥道:“谢谢范大哥对我的信任.”
范一虎道:“白女杰.请不要这么客气.你说吧.你说怎么办.”
白金娥道:“既然我们现在都互相了解.互相信任.我们就再不客套了.一切还是自自然然的.范二哥.此法虽好.可我们到那里去弄到火种呢.现在恐怕这里的村子已经被官兵杀的再找不到一个平民百姓.我们到那里能取來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