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子明将一死.明军失去了明将的指挥就象蜂子失去了头.就如一窝无头的蜂子一样再无心恋战.逃跑的.还沒逃的.不知所措的.就乱成了一团.三杰就趁着一片混乱赶杀.逃跑的.不逃的.瞬间都象再沒有了活路.一阵子杀完了眼前的.三杰就再在村子里转着圈寻找着官兵赶杀.那些被碰上倒霉的官兵.在三杰的面前.沒有一个能活着的.那些聪明的官兵.老远一见不好.知道逃跑沒有三杰的马跑得快.那样被三杰看到逃跑.会先被三杰追过來杀了.还会死的更快.于是.就都藏到了被他们杀死的百姓家里再不敢出來.
三杰杀了一会.见并沒有杀死多少官兵.又见还有的傻一点的官兵向村外零星的逃跑.于是三人就又分别去追赶.围着村外转着圈追杀官兵.那些官兵尽管逃出了村子.可是他们的两条腿.又怎么会跑过马的四条腿呢.于是.他们又很快的被追上來.也都被杀死了.看看再沒有一个能逃脱的.如此三杰见再沒有一个向外逃的了.三杰就又回到了村里.范一豹道:“怎么就这么几个官兵.难道都被我们杀净了吗.不对呀.刚进的时候看到挺多的.”
范一虎道:“难道來屠这个村的官兵会自己变少会又变的这么少.”范一狮道:“不会吧.不会才三四百人吧.他们不会是都藏起來再不敢出來了吧.”范一豹道:“这也有可能.小三.我们在这等着.你到百姓家里去看看.他们会不会都藏到百姓家里去了.”
范一狮道:“好.”于是就从马上下來.拴好马.就进了一户百姓家.也该然这些官兵要倒霉还沒倒完.范一狮进的第一户百姓家.也正是被官兵都杀死了全家的百姓家.也正有两个官兵藏在里面.两个官兵见范一狮提着两把血淋淋的大锤.进來张望.就在那里吓得瑟瑟发抖.被范一狮一进來就看到了.范一狮是什么出身.是步将出身的人.当下见了不由分说.就向前“呯呯”两锤.将两个官兵锤的**迸裂.一声未吼就死了.范一狮锤死了这两个官兵.又在屋里找了一会.见再出了找到这户百姓家被杀死的尸体外.再什么也沒找到.就又出來.对两个哥哥道:“大哥二哥.他们还就藏在百姓家里.刚才屋里藏了两个.已经被我锤死了.”
范一豹道:“原來他们还会这样.小三.那你就和大哥去挨家挨户的去找着杀官兵.我在村外骑着马转圈.再有向外逃跑的我好杀.”范一虎道:“这样好.这样让他们正反都逃不了.”
于是.这三杰就这样的在村里又寻找着杀起了官兵.有些还沒有被屠杀的百姓.见了这三个人专门找着杀來杀百姓的官兵.就也都跟着出來帮忙.于是.那些藏起來的官兵.也沒有一个再能逃脱了的.都一个个的被找出來杀了.那些看到不好逃出村子想逃跑的官兵.也被范一豹追着杀了.如此來屠这个村子的官兵八百余人.到天黑.竟无一个走脱的.都死在了三杰的面前.
三杰把來屠这个村子的官兵都杀净了之后.见天黑了.就宿在了这个村里.受到了这个村里因三杰的到來.而沒有被官兵屠杀的百姓的热情招待.至此.三杰第一次尝到了因为他们杀官兵救百姓.被百姓欢迎的场面和味道.
三杰在这个村里受到了热情的招待后.住了一晚上.到第二日.又告别这个村里的百姓.又踏上了去寻官兵杀的征途.他们骑着马.在村民百姓的热情欢送中.又向北面的村庄里再去寻找屠村的官兵去了.
他们向北走了未有几里路.又遇到一个村子.进村一看.这个村子已经被官兵刚屠了不久.范一豹道:“大哥.三弟.看來官兵到这个村子刚屠村不久.我们应当再向东去找.”
于是这三杰就又向东走.却向东过了两个村子.都是已经被官兵屠了村子.进村一看.村民百姓死得满街遍地都是.越向东走.东面的村子.街上死的人.淌出來满街的血迹都还沒干.范一豹从马上下來看了看更鲜艳血迹.道:“大哥三弟.看这血是刚流出來不久.看來官兵就在前面不远的那个村里了.”
范一虎把眼一瞪.着急道:“那还不赶急去杀.等着官兵再杀更多的人吗.赶快去杀他个球的.今天老子要跟他们拼了.杀他娘的个痛快的.平时想杀人都不能杀.现在捞着官兵随便杀.二弟.三弟.咱们今天一个人不杀他一千不算过瘾.”
范一狮道:“好.就听大哥的.今天咱们就一个人杀他一千官兵.”
范一豹道:“好.既然你们一人要杀上一千.那我也不能落后.我也杀上一千.”
于是.这三人再那顾得上说话.首先范一虎一拍马飞奔而驰.继而范一豹范一狮紧跟上.就各自把马一拍.三人就又向村外奔去.
三人奔出村外.拍马飞一般的向东奔向了东面的那个村庄.还未來到村前.老远就又听到了村子里被官兵屠村时发出來的那种极为悲惨的声音.
这种声音.对三杰來说.在三杰的耳朵里都已经不是陌生了.他们已经被这种悲惨的声音早伤碎了心.特别兰儿和小宝的死.就是在这种悲惨的声音中兰儿和小宝被杀的.这更激起了范一狮的悲愤悲伤和怒火冲天的愤怒.他的两把大锤.还沒进村.就张牙舞爪的举起來了.
张牙舞爪这个词.现在虽然用在这里.用在这正义的三杰身上不太贴切.可是.这三杰此时见到官兵屠村时心中的那种悲伤和愤怒.和他们要进村扑向屠村的官兵的心情.和那种情况.那种样子.此时用这个词來形容就是再恰当不过了.就是这个样子的.
在那种情况下.你想已经被激怒了的这么三个人.杀官兵那是恨不能如杀猪一般.都恨官兵恨得牙根痒痒.见了官兵又在屠村.恨官兵恨得还能去讲究那些文雅吗.说他们见了官兵.就象三头发了疯的野兽猛兽还差不多.野兽有时侯还能怕死呢.而他们.这三杰.如今是被官兵恨的气的.那简直都要鼻子里头生疮.见了官兵就气不顺.还那再去讲究那些斯文吗.本身他们也不是斯文的人.那现在见了官兵.就更是先发疯了.
当下.就见这三个人.一忽儿的.如三个饿坏了见了食物的猛兽一样.紧连着的奔进了村.一看官兵又在象老雕扑小鸡一样的赶杀村民百姓.那范一虎立刻赶上去一叉叉了两个官兵.向空中一甩.一下子甩出去老远.不叉死也被甩出去跌死了.
老三范一狮冲上來.立刻左右开弓.一锤打死两三个.两锤就五六个.那些官兵可倒了大霉了.
老二范一豹也不落后.冲上來.让他更赚了.由于他马冲得快.一矛串了五个.那样子就象串糖球一样.串上之后.他又赶急向外一甩.象甩糖球一样甩出去.如此.这三杰的到來.却和官兵比起來.就象三个老虎豹子与狮子.一下子愤怒的冲进了羊群.先回那些官兵还在赶杀村民百姓.就象老雕追小鸡一样的追着杀.却现在只一会儿工夫.他们却又象一群只有被老虎豹子狮子追杀的羔羊了.被追的也顾不得再去追杀村民百姓了.只顾自己逃命了.
他们想着逃.可那三杰.可沒有想着让他们逃.又那里能让他们逃得了.他们在三杰的心里.此时那简直都不是些人了.只是一些数字了.追上一个就多加一个数.三杰在拼命地的向一千个数字冲击着.今日他们说什么也要每个人杀够一千个官兵.
可你还别说.他们要每个人杀够一千.可今日的官兵.连三杰自己都认为多.这一定是遇上一支大队的明军了.他们杀了一波.向前追着.又遇上了一波.还有的官兵在明将的带领下.反过來不知死活的向三杰反扑.这就更让三杰杀起來感到有劲了.他们在要数字.而还真有专门向他们來送数字的明将.这样他们就更节省了时间.转眼之间.官兵就被这三人杀倒一片.官兵被杀了一会.一个官兵副将见了这种情况感到不对劲.心里感到纳闷.心道:“怎么在这个村里忽然会遇到这么三个人.这那里象是村民.分明是专门出來杀官兵杀我们的三个魔王.分明是三个专门要向官兵过不去的三个野兽.他们并不是在反抗要逃跑.而是分明把官兵当成了猪來杀的三个人.”于是.这个副将就命令他手下的三个偏将分别向三杰奔杀过來.
奔向范一虎的那个偏将.看上去也是一个黑脸的汉子.此人使一把长枪.姓李名雄霸.此人也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此人是一个粗人.又傻.所以虽然异常神勇.但仍然身居偏将之职.此人就奔那范一虎杀过來.霎时二人相遇.一个举枪.一个举叉.瞬间就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