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开.通知镇上的教堂准备去镇长府紧急治疗.”亚拿金娜刚刚到广场上就听到一阵嘈闹的声音.
“让开.”蛮牛粗暴的声音响起.
亚拿金娜正迷茫时听到蛮牛的吼叫声连忙朝拥挤的人群中呼喊蛮牛.广场上的人顿时都让出了一跳路.只见蛮牛背着王笑拼命的朝着镇长府的方向跑去.
“蛮牛.怎么回事.王笑他怎么了.”亚拿金娜第一眼就看到了蛮牛背上的王笑.此时的王笑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严重烧毁.头发也被烫焦了不少.最让人吃惊的是他的背部有大面积的皮肤被灼伤.满上红紫色的肿块.不堪入目.样子看起來十分的可怜.已经昏迷过去了.亚拿金娜看着受伤的王笑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瞬间滑落下來快步走到蛮牛面前带着哭音问道.
“嫂子.先救老大要紧.我们回去再说.”蛮牛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民众.头脑十分清醒的做出了回应.说完背着王笑迅速地朝前方走去.
亚拿金娜边哭边在后面跟着.而广场上的人群也仅仅地跟着两人的脚步一起朝着镇长府飞方向迈进.
天色逐渐明亮起來.寒冷高原的雪上中却是一片阴霾.山谷中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人的头颅.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这片雪地中.寒风不时地吹过.那些洒满鲜血的地面上只留下风干的伤痕.
“族长.过了这个山头前面就是莫尔小镇了.”寒风中三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男人在不停地朝着莫尔小镇的方向赶去.
“奇怪.怎么在这种荒天雪地里还会有烟升起.一定是有情况.赛斯.希拉里.你们在后面慢慢走.我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三人中迅速窜出一人朝着前方的山路猛奔而去.
“族长.等等我们.”剩下的两个男人在后面大喊着追着.
黎明已至.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但是这座雪山中却是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儿.三个穿黑色披风的人稳稳的站在山峰的最高处朝下面观望着一时之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竟然沒有人说话.
过了良久中间的那个人淡淡地说了句:“下去看看.”说完这话就闪身冲下.剩下的两人互相对望一眼仿佛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惊奇之意.相互点了点头快速的跟上了第一个人.
三人來到山谷之中.这里的地面上几乎已经血流成河.尸体随处可见.有些尸体居然被烤焦之后发出了刺鼻的腥味.这些腥味随着微风飘进三人鼻腔内令他们恶心.心中产生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族长.难道我们來晚了.”其中一个穿黑披风的男人对着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说道.
“也许吧.你们看.这里的战斗显然才刚刚结束掉.这些血迹都还沒有完全的风干.地面上坑坑洼洼的看这些周围的树木才刚刚燃尽熄灭.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的血战.这些地上的人都是干什么的.”身材高大的男人蹲下來摆弄着跟前的一具残尸仔细的研究着.
“族长.依我看我们还是到镇上找人问一下不就清楚了吗.”站着的一个男人开口说道.
“恩.说的对.这些尸体看起來像是雇佣 兵.我刚刚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佣兵的徽章.”高大的男人说完将手中的徽章拿给身后的两人看了看.
“好了.我们快走吧.但愿不要出什么吧.”身材高大的男人轻声说了一句转身朝着摩尔小镇方向离去.身后的两人赶忙跟了上去.
此时天已经大亮.广场上的群众将镇长府围了水泄不通.此刻所有人的心都牵挂在屋中的那位年轻的魔法师身上.许多人都跪在地上虔诚的为受难的魔法师祈祷求创世女神保佑他的健康.而这位年轻的魔法师不是别人.正是王笑.
“蛮牛.里面情况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能醒來.会不会有事.”亚拿金娜站在屋外焦急地询问着刚刚从里面出來的蛮牛.
蛮牛看了看亚拿金娜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悲伤地说:“嫂子.老大这次受伤不轻.听里面的白衣大主教说连光明魔法都无法治愈他的伤口.这条巨龙所施放的魔法很特别像是附有诅咒一样.现在里面的人正在着急想办法呢.不过我出來的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方法救治老大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去了那么多的人吗.为什么只有他受那么重的伤.”亚拿金娜眼中流淌着泪水虽然知道王笑现在已经得到了治疗但是仍然十分激动的问道.
蛮牛似乎被亚拿金娜的情绪所感染.牛眼微红哭丧着脸说:“老大他为了救我和马里多.自己和白雪留下來对付巨龙了.其他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上了.一共去了二百多人.结果死的就剩我们三个了.马里多也虚脱了.而且受了点内伤正在他父亲房间里休息.老大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当我把马里多送到他父亲手里再回去找老大时就发现老大被白雪驮着正朝着山下走.所以我就把老大背回來了.”
亚拿金娜听的心惊.一共去了二百多人虽然都是杂牌军.但是活着火來的只有三个人.这让她感到震惊.巨龙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但是想到王笑的伤亚拿金娜就心痛.生怕王笑会离自己而去.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会伤心一辈子.想到伤害王笑的那只巨龙亚拿金娜就恨不得扒了它的皮吃它的肉.
“请问是亚拿金娜小姐吗.”忽然两人身后走过來一个守卫上前询问道.
亚拿金娜擦了擦眼角的泪淡淡地说:“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镇长说让你去会客厅一下说是有……”守卫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打断了“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了.”
亚拿金娜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顿时一愣随即反应过來就朝着声音來源之处望去发现三个穿着黑披风的男人在朝着这边走來.
“父亲.你终于來了.”亚拿金娜大叫一声便扑向中间那名身材高大男人胸怀中哭泣起來.
“呵呵.我的好女儿.别哭.别哭了.來.擦干眼泪好好说话.”亚拿金娜的父亲一脸关爱地看着怀中的自己的女儿安慰道.
“阁下就是亚拿家族的族长亚拿特吧.你是來看俺老大的还是來找俺嫂子的.”蛮牛在一边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话來让旁边的几人都是惊异无比.
“蛮牛.你胡说什么呢.”亚拿金娜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是想到了还躺在里面接受治疗的王笑随即一纵而逝又变成了一副伤心的模样.
亚拿特惊讶的看着还在自己怀中的女儿.他沒有想到这么快自己的女儿就已经有意中人了.刚刚亚拿金娜脸上的全部表情他可是观察的一清二楚.这点可骗不过他.
“金娜.这是怎么回事.你喜欢上了一个兽人族的勇士.”亚拿特盯着蛮牛对亚拿金娜问道.
“不是的.父亲.你误会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不是给你说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话吧.”亚拿金娜焦急地对这亚拿特解释到.
“好.刚刚遇见我的老同学马克思.他现在还在会客厅里等我们呢.我们去那里说吧.”亚拿特对着身后另外两个穿黑披风的人说道:“赛斯.希拉里.你们两个人就在这里守着.帮助那个……蛮牛.看他有什么需要.”亚拿特对着两人示意了一下.
“是.请族长放心.”两人整齐地回答道.
“那蛮牛.你留下來看着里面的情况有事就到前面的会客厅了叫我.我现在要和我父亲说一下情况处理一些事.”亚拿金娜轻声说道.
“你尽管去吧.嫂子.有俺老牛在这里守着你就放心吧.”蛮牛怕着胸脯对着亚拿金娜保证道.
随后亚拿特带着亚拿金娜走出了院子一起來到了会客厅内.只见马克思正在里面坐着训斥着手下的人.这时见到亚拿特带着亚拿金娜过來了便挥了挥手让眼前的手下都退下了.
“老同学.什么事让你这么大火气.”亚拿特一进來就对着马克思说道.
“呵呵.沒有事.只是一些小事而已.这些饭桶连一些小事都处理不好.太让我失望了.我相信要是换成你遇见这些饭桶.凭你那爆脾气肯定不比我火气小.來.快坐下來说.”马克思微笑着说道.
三人坐在会客厅内开始长谈了起來.
“金娜.你快说说你大伯的事究竟是怎么了.”亚拿特刚刚坐下來就露出焦急的神色询问着自己的女儿.
一想起亚拿空來亚拿金娜的眼中又充满了泪水.啜泣起來.
“大伯.大伯…他……”
“他怎么了.你不是在信中说他出事了.到底什么事.快说啊.”亚拿特急不可耐的竟然朝着自己的女儿高声质问起來.
“行了.你别吓着孩子了.这件事我知道.哎.还是让我慢慢给你说吧.”马克思眼见亚拿金娜伤心欲绝说不出完整的话來便出面为她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