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第五文学 看最快更新
“……只要能做到以上两件事.那么这里的所有宝物.便都是你的.”
徐帘平静的将两人需要使用传送阵法的事情解释了一番.而后便抛出了这句话來.
话音落罢.周围就变得更安静.或者说是寂静了下來.
所有人心中都在闪动着各自各样的念头……下方许多的闲散修者.都在思筹着能否阳奉阴违的答应下來.而后乘机浑水摸鱼弄点好处.
即便只能得到那些珍宝的一小部分.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
沈言的眼底忽然泛起一丝笑意.而后他直接咳嗽了一声.虽然这声音并沒有多大.但落在早已被他震骇的心惊肉跳的众人耳中.却不吝于惊雷.
“替我们找寻传送阵.以及联系使用传送阵的势力或个人.我们必然不会吝啬这些许灵晶.玉髓明珠之物.但……”沈言面上的表情很认真.因此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因为他们都知晓.这段话还沒有说完.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來.沈言的话音陡然变得森然无比.
“敞若有人抱着浑水摸鱼的念头.想要从中作梗.或者以虚假的信息來欺骗我们.”
“那么我可以很认真.或者说……我可以很狂妄的告诉你”沈言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却是让众人面面相觑.
这倒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堂而皇之称自己态度狂妄的……不过话又说回來.沈言的态度也只能用狂妄來形容了.
不过沈言有着狂妄的资本.所以无论众多修者心中的念头到底如何.可至少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明智的选择了继续沉默.
于是在下一瞬.沈言用森然的目光环顾了一遍.旋即一道凌然的蓝白色森寒剑气冲天而起.
凌云冲天剑意.这一道剑芒如同一道通天光柱般.笔直的贯彻到了天穹之上.浩荡的剑芒在数百丈的高空处席卷震荡开來.连带着无数的云朵都直接被湮灭.
此刻沈言头顶一道剑芒如同光柱般直入天穹.在那光柱的顶端.则是化为了一大片一大片不断盘旋肆虐的剑气.
给人的感觉.便如同是一道蓝白色的剑芒光柱.托着那至少波及数百丈方圆.遮天蔽日的凌厉剑气般.
浩瀚.
当抬起头來看到那一片由无数剑气凝聚成的.如同蓝白色云团般的场景.所有修者心底.直接便被刻下了这两个字.
这是何等样不可思议的实力.若天空中那大片大片的剑气云团落下來.又有谁人能在这恐怖的凌云剑意中保住性命.
而在这样的震撼的一幕之下.沈言冷冽的话音也如同一道利剑般.至少在短时间内.彻底的印刻在了众人的心底.
“敞若敢欺骗我们.这九州虽大.但也绝无一人能救得了你.”
窒息.
在沈言这冷冽的一句话落下之后.半响的时间.周围竟是一直保持着沉寂.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又何止是狂妄.简直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不过谁又敢在这个时间有丝毫质疑的念头.沈言所展现出來的实力.已足以告诉所有人……他这句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其实这些修者心中也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虽然你在玉树城厉害.或者凭借这样的实力在凌城也足以搅风搅雨.但整个九州之大.谁知道隐藏着多少不世出的强者.
当然.如果这些修者也能知晓天元本陆的上境是怎样的境界.只怕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那么此后……我们会在……”沈言见众人皆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随手之间便散去了那冲天而起的凌云冲天剑意.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中.又让他们心惊胆颤了片刻.这种收发自如的控制力.变相的说明了沈言先前所展露出來的一切.根本就是他能彻底掌控.随意施为的力量.而不是为了震慑众人特意制造出來的效果.
沈言倒是沒有理会那些仍然瘫软在地的修者.他言语之间微微一顿之后.便是转过了身.在裁判台上各大家族之人的身上打量起來.还不时的露出一丝思索之色.
沈言不过是在考虑到底要暂住在哪一家家族之内.毕竟先前那一番举动造成的轰动自然是足够了.不过想要达到目的.却也还需要一些时间.
所以选择一个家族.作为他和徐帘暂时落脚的地点.却也是必须的.
不过他的目光在各大家族之人的身上徘徊.却是将玉树兰庭.以及冯姓老者他们都弄得冒出了满头的冷汗.
“……此后我们会暂时在袁家落脚.若是各方势力有意.或者闲散个人有门路替我们联系传送阵的事情.大可以到袁家來找我们.”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静.不用想也知道是从徐帘口中传出來的.
沈言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就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却也沒有阻止他的决定.毕竟无论在哪一个地方落脚.对于他们來说差别也并沒有多大.
先前他的考虑是要不然直接便在城主府落脚了.但既然徐帘选择了袁家.那沈言也就直接闭口不言了.
徐帘话音刚刚落罢.袁雷直接就骇然的抬起了头來.
要知道先前沈言的目光扫过來的时候.他可是直接将自己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之上.但谁能告诉他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或许在某些不明厉害的人看來.这两个人选择他袁家暂时落脚.是他们袁家的运气.迎來了两个大财主.
不过袁雷可是极其清楚……这事情一个弄不好.那是两头都得罪人的.
前者谁知晓这两个实力恐怖的青年到底是什么性子.若是到了袁家胡作非为.那他身为袁家家主又该如何.想都不用想.他们也唯有忍气吞声这一条路可走.
后者就是玉树兰庭.以及许家这些人的态度了.沈言这两个大财主跑去袁家.是不是给袁家了什么好处.那脑袋疑似被驴踢了的青年会不会直接大方的送几枚灵晶给袁家.
如果沈言真的白痴到送给他袁家一两颗中品灵晶也就罢了.问題要是他最后根本什么也沒得到呢.就算是真的.只怕说出來也无人相信.
心中念头不断的转动着.袁雷额头之上的冷汗也是涔涔滴落.连带着他的手心里.都彻底的被冷汗给浸湿了.
“若是袁家主不愿意让二位暂住袁家的话.那老朽做主.烦请二位到玉树家一叙.”在袁雷额头冷汗涔涔.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玉树兰庭突然出声道.
他面上带着一丝有些谦恭的笑容.但他似乎又不想让众多的修者看出來.于是这笑容便有些难以察觉.
“玉树家族虽好.但毕竟两个派系之间争斗颇多.长老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徐帘嘴角也是微微上扬了少许.然后平静道.
玉树兰庭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不喜……但转瞬之间他的眉头又舒展了开來.
“无妨.二位今日沒有闲暇.我也不便勉强.”玉树兰庭的这番话.让众多的修者又是难以置信.又是理所当然.
难以置信的当然是徐帘那一句话分明就在说玉树家族内部不合.虽然这是明面上的事情.但谁又敢当着玉树兰庭的面说道此事.
理所当然的自然是玉树兰庭的态度.他虽然皱起了眉头.但终归还是沒有发怒.毕竟沈言所展露出來的实力.已经彻彻底底的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袁雷却是听到玉树兰庭的话了.不过他仍是沒有开口.
他此刻更是感觉到了此事的棘手.因为玉树兰庭突然开口.明摆着就是想要让这两个大财主去玉树家族落脚.抱着说不得还能落到一些好处的念头.如若他此刻应下.岂非直接就扇了对方一个耳光.
这耳光或许不轻不重.但却也是一种态度.应下这两人在袁家落脚的请求……便等同于他们日后彻底的和玉树兰庭这个人站到了对立面.
但若是不应下.想一想那贯彻天地的剑芒剑意.袁雷就是不寒而栗.
不过回忆起先前沈言展露出來的实力之后.袁雷忽然间又是想通了.在他看來如果当场拒绝徐帘的话.保不准这两个疯子直接就将他给灭了.
至于玉树兰庭的看法.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袁雷心中做出了决定.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他正要开口同意徐帘的话.却听见身旁的许家家主许正德的声音传了出來.
“两位既然不愿意去玉树家族落脚.袁大家主此番又踌躇不定.不如便去我许家落脚如何.”许正德脸上露出了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他言语之中表露出的态度.却并沒有客套的意思.
“我许家虽比不得玉树家族……但和袁家也是难分伯仲的.至于比之白家却又强上了不少.两位到了许家.我必定招待的周周道道.”
许正德的这番话.却是让白纱纱面前的中年男子面色难看了不少.但在这种情形之下.他心头即便恼怒.却也不能随意开口.
“不必.”徐帘这一次.却是连解释的话都沒有.直接就平平淡淡的拒绝了.
他这种表情.反倒比沈言的狂妄还要让人气愤.毕竟沈言狂妄是基于自己的实力之上.而徐帘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平静到极点的表情.
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是根本沒有理会你一般.换言之就等同于赤~裸裸的无视.许正德脸色顿然一僵.但他忌惮的看了沈言一眼后.终究还是硬生生的忍下了心头的愤怒.
“阁下未免有些太……”这一次开口的.却是陈飞身前.面庞棱角分明的男子.也即是陈家的家主.
至于太什么.他却沒有说完.
“袁家主明显不希望阁下两人去袁家落脚.许家家主既然有意同两位相交一番.依在下看倒不如同意了便是.”
言及此处.陈家家主却也是露出些许的笑容.
“当然.敞若两位也不愿去许家.那在我陈家落脚.也是一样的.”
徐帘不再言语.他的目光平静的在冯姓老者和玉树城主的身上打量了片刻.在终于确信他们两人沒有开口的意图后方才再度望向了袁雷.
“袁家主.我二人想暂时借住袁家.你意下如何.”徐帘的声音平静到了极点.连分毫语气的波动都沒有.如同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題一般.
“这个……当然沒有问題.”袁雷迟疑了刹那.当下便是点了点头.这句话出口.他浑身上下却是一下子都变得松弛了下來.
“既然如此……”徐帘点了点头.再度留下一句话來.“我二人从明日起的三日之内.都会暂住袁家.仍是那句话.”
“只要你能做到我们所说的两件事……那么先前那些珍宝和灵晶.便一分不少全都会是你的.”徐帘的话音落罢.便再不言语.
但在他再度提醒了众人一番之后.那些瘫软在地的修者心头顿时就活络了起來.想要找找看记忆里.有沒有能牵线搭桥联络上凌城负责传送阵阵师的人來.
“袁家主.若是无事.还请你替我二人准备房间才是.”徐帘两人此时已经从生死台上走了下來.旋即他便远远的看着袁雷平静出声道.
袁雷微微一愣之后.赶忙同玉树兰庭等人道了一声抱歉.旋即便拉着自己的儿子袁林.急匆匆的跟上了沈言和徐帘的步伐.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奇怪将两人的态度看的这么重要……不过对于一个剑皇阶强者來.似乎卑躬屈膝一些.也沒有错.
冯姓老者远远的看着沈言两人的背影.却是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但片刻之后.他的眼神一定.似乎做出了决定一般.旋即整个人倏然间便消失在了玉树兰庭等人的面前.
玉树兰庭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这聚宝楼的冯老可真是名不虚传.
不过聚宝楼真正的势力简直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所以无论对方是理会他还是不理会他.玉树兰庭也不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这和沈言展露出來的实力可不一样……聚宝楼那是遍布九州的庞然大物.拓印阵法.丹药.灵剑.功~法秘技……一切的一切.都能在其中买到.
积聚了无数年的恐怖势力.对这些家族的震撼力.根本就不是沈言先前展露出來的东西所能轻而易举撼动的.
“……还是先去联系凌家.请他们查一查这二人的底细方为上策.”玉树兰庭心头喃喃之后.整个人也是疏忽间便离开了生死台.
白家家主此刻方才望了许正德一眼.冷哼了一声之后方才带着白纱纱离去.先前许正德讽刺白家的那番话.他可还记着.
虽然玉树城除了玉树家族之外.以许家和袁家势力最大.接下來便是白家和陈家.但自己知晓和被许正德摆上台面來说.那意义却完全是不一样的.
许正德见白家家主如此模样.却只是冷笑一声.根本不屑于去解释什么.
不过在玉树兰庭和白家家主相继离去之后.生死台上的众人.也在片刻的时间内走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了一地仍然瘫软在地面面相觑的闲散修者们.
另一方面.
在从生死台去往袁家的路上.徐帘连一句话都沒有说.
沈言见他不言语.自己也就沒有开口.因为他也不知道徐帘的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至于袁雷和袁林.和这种不是一般强悍的人物并肩而行.却是不知道承受着多恐怖的压力.
想要让他们两人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开口.那更是决然不可能的事情了.
以至于虽然除了徐帘外的三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却都是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
所幸袁家也并沒有多远……约莫一刻钟的功夫.沈言和徐帘等人便站在了袁府的门口.
袁家的府邸并不恢弘.但却有着一种朴素实在的大气感.
府门口放着两尊汉白玉雕成的巨大狮子.整个府邸的大门也是彻彻底底的大开着.根本让人有一种这不过是个普通宅院的错觉.
但细细的品味一番.那种朴实无华.被岁月沉淀过的痕迹却是从朱红色府门上脱漆的地方不间断的逸散了出來.
“袁家.不错.”徐帘只看了三眼.第一眼看的是门口的汉白玉狮.第二眼看的是府门.第三眼看的是府门上的牌匾.
当他将自己的目光收回來之后.便平静的抛出了这四个字來.
袁雷心头一跳……却是完全弄不明白徐帘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细细的在心头琢磨了一番之后.他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族内先辈曾说过.府门象征着一个家族的门面.繁华的.豪华的.并不一定就是好的.”
“他说的不错.”徐帘点了点头.“至少这样一來.袁家在普通百姓和低阶修者的眼中.那就不是个太可恶的家族.”
袁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虽然这么一个意思也有……毕竟府门朴素成了这个样子.只怕也沒有人会莫名其妙的说他们袁家压榨百姓和低阶修者的利益.
但即便这样.你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就说出來吧.袁雷心头简直有些想给徐帘一巴掌的冲动.幸亏袁府周围并沒有过多的來往行人.
否则这话传出去.就好像是他袁家故意将府门弄成这样似的.不过他也知道.要是自己这一巴掌真的拍下去.估计下一秒直接就会被身旁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青年一拳给轰上天去.
“好了.进去吧.”徐帘倒是沒有看到袁雷古怪之极的神色.他将那句话说完之后.便平静的抬腿朝袁府内走去.
这……
袁雷有些目瞪口呆.这到底谁才是客人谁才是主人啊.他不经意间看了袁林一眼.却发现自己的儿子也是一副愕然的模样.于是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我沒有看错吧.家主居然走在那两人的身后.”在沈言等人走进袁府之后.守门的四个侍卫方才议论纷纷了起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某些大家族出來试炼的子弟.人家有背景的话.就算实力再如何不济.家主也只能将姿态放低一些.”
“要是我有个好爹就好了.什么时候能在玉树家族这么威风一回.那才叫不枉此生.”
这些侍卫如何议论.沈言和徐帘等人自然是沒有听到的.只怕就算是听到了.也只会说一句这也太沒有理想了点.
因为……沈言如果想的话.现在一个人就可以将整个玉树家族给端掉.不过如此一來.也正如同徐帘所说的那样.凌城的传送阵……他们就别想用了.
有些事情.不怕你做……就怕你堂而皇之的做.如果沈言真的那么干了.甭管和玉树家族有牵连沒有牵连.只怕來管这闲事的人都不会少.
除魔卫道的事情.可沒有哪个势力会放弃这种增加名望的机会.
沈言和徐帘两人在进入了袁府之后.便直接拒绝了袁雷请袁家的诸多长老等人來迎接的提议.而是直接让袁雷替他们准备两间客房.
袁家这种大家族.备用的客房自然是极多的.所以袁雷很容易就腾出來一个院落.将沈言二人引到了那里.
“劳烦袁家主了……待得我二人离去之时.必定会酬谢袁家主此番盛情.”此时唯有沈言和袁雷以及徐帘三人站在这个院落之中.而说出这句话的人自然不会例外.
袁雷心头一跳.自是狂喜不已.但他毕竟是袁家家主.还是极力的控制自己不作出什么失态的事情來.
“……两位能暂住我袁家.应该是我袁家的幸运才是.”袁雷沉吟了片刻.方才缓缓说道.“若是无事的话.我便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两位大可以吩咐院落外的婢女.”
“袁家主请便.”徐帘平静的留给了袁雷一个背影.整个人却已经将房门推了开來.
沈言无奈的耸了耸肩.旋即便跟着徐帘走进了房中.因为他有些疑问想要询问后者.所以也就沒有了理会袁雷的意思.
“徐帘……为什么我先前决定要去玉树城主那里的时候.你会突然打断我的话.而且还选择了到袁家來.”沈言走入房中.而后顺手带上了房门.方才出声询问道.
徐帘此时已经沏了一杯茶端在手里.自己却是坐在了椅子上.听到沈言的话.他不由的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然后平静的抬起了头來.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