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个让自己不安的梦后.贝雷德是一刻也不怠慢.趁着杜毅文被司炎几人抱在怀中聊天(上下其手)的功夫.暗自出了监狱.
让司机开车寻到了当初原体发生意外的山间.在即将到达的地方停下车.他下了车.按照记忆一个人又走了数十米.才寻到了原体奔下车的地方.
往下黄土弥漫.往上山石堆叠.这里却什么都沒有.
他什么都沒看到.
心里不由一凉.贝雷德不言的攥紧手心.不死心的又走了段路.朝附近搜寻还是一无所获.
这里是偏僻的山间.根本就沒有人居住.也就不存在会有人把原体带走的可能那么原体去哪了.
本以为至少会看见尸体的他缓缓的停住脚步.一手环胸.撑着另一只手支起下巴.陷入深思.
难道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題.其实原体跟着车一起追了山崖
但这诚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再清楚不过的记着当初肉体跌落在山路间的痛楚.
就是因为那种痛苦.所以他才会昏过去.记忆的切断点止于此.
‘哒哒哒’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切的奔跑声.贝雷德不禁停止思绪.敏感的抬起头.迅速的转过身看去
是他的司机正急匆匆的朝这里赶來.
瞧见自家少爷回身看向自己.司机顿时高呼:“少爷.咱们的车被劫了.”
“被劫了.”贝雷德匪夷所思.眨了眨凤眸:“这山中还有人.”
明明就不像是有人居住啊.
而且被劫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车上带有监狱公用的标志.怎么可能有人不要命敢去劫他的车
“山匪人数不多.但是都拿着刀.”司机急切切的拉住贝雷德的手.拖着人就要离开:“少爷您快走.我会拼死保护您的.”
“”贝雷德反拉住司机拖着他的手臂.一头黑线:“不用你拼死保护.你觉得我出來身上能不带枪吗.”
虽然司机的忠心让人感动.但是这种突然发生的剧情太狗血了.
再加上那车他必须取回來.否则还不知道这群山匪会用监狱的公用车做什么坏事.
于是镇定自如的让还是难以放下心的司机带路.他掏出枪拿在手中.脸上一派淡定.
“就就是他们啦.”回到事发处.司机指了指十米外的十多个穿着黑衣服的团伙.哭丧着脸:“少爷别怕.如果他们胆敢犯上.我一定第一个为您挡刀.”
贝雷德:“”
都说了有枪这家伙到底在不安着什么.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伸手将司机推开.一人走向了那些劫车的人.
“老大.美人.美人.”
山匪中的某个小伙第一个见到不远处缓缓走來的贝雷德.激动的扯了扯他称为老大的人袖子:“快看.和您一样的金发.”
被称为老大的人带着个花俏面具.听到手下这么说顿时停下了正在抚摸劫來的黑车的动作.一双金色的眸子看向了那个所谓的金发美人.
那张脸
他的身一颤.定住了视线.
而正兴奋咋呼的小伙却沒发现自己老大的变化.还在津津有味的盯着美人:“老大.你说美人一个人走过來是做什么.是不是想投身于我们之中”
“闭嘴”
一道喑哑难听的声音骤然从面具男老大口中发出.像是沒有被调好的琴弦一样难以入耳.
看这个走的越來越近的人.他的眉头不禁拧紧.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张脸和自己一模一样分明当他自己有意识醒來时.在镜子里看到的是一张血痕纵横的面容.
他是谁.他不知道.听身边的这些小弟说他是被他们从山下救的.
这个地方条件差.所以大家说他能醒來全是天命注定.
也拖了他们的福.他得以休息了多日.直到终于能正常的站在地上之时.下了决心一定要回报这些人.
请这里的老人弄了个旧时的塑料面具带着掩盖脸上的丑陋.借着看不见脸的心态状着胆子独自一人拿把刀夜晚寻着路下山.他以故作被撞倒引來司机的手法成功抢了山脚下夜间行驶的一辆车.
沒有伤人.只是威胁司机把车开进山.随后人加车加里面所有的东西留下.
如果轻易的把这司机放回去了.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麻烦他向山里的人道出缘由后.山里人愣愣的看着车.先是发出一阵欢呼.随后同意的将司机强硬留下.
山里人热情.本是抵死不从的司机不出几日便被攻陷.再不提离开的事.
而他也一跃成为了所有人的老大.下令让几个手下将司机的那辆车弄出山卖了出去.大赚了一笔.
大家本來就吃得不多.日常也沒什么需求.于是那些钱得以撑很长一阵子.
今日只是凑巧让他听见了山里出现的汽车声音.才决定带着手下们出山劫车
思及此处之时.那位被小弟成为金发美人的家伙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你们倒真是大胆.联邦里的车也敢劫.”贝雷德瞧着这些土里土气.只是手里拿把刀便故作山匪的团伙.冷笑一声.
闻声.面具老大又是一怔.
不光是脸
这也才该是他的声音.
沒有任何依据.只是见到、听到.心里便会这么想.
“你是谁.”他不由自主的出声发问.声音微微的颤抖:“我说的是你的名字.”
好想知道想的迫切.
“我是谁.”闻言.贝雷德感到好笑的嗤了一声:“关你什么事.我现在沒心情给你做自我介绍.”
话音刚落.手腕上的微型机传來一阵震动.
啧了一声.抬起手腕一看却是司炎的电话.他只得先接了电话.给对面那群人一个眼神示意稍后解决.
由于微型机的蓝牙耳机在车上的缘故.无法进行一个人通话.好在他不担心面前这些人会听懂什么.
“喂”
低着嗓音对着微型机询问.声音里却有些急躁:“什么事.”
趁这个功夫.面具老大悄悄的朝贝雷德挪了挪步子.听得更清楚更仔细.
“喂.臭小鬼.”
一道带着些恼意的声音突然从微型机里爆了出來.贝雷德傻了眼.沒想到电话居然是杜毅文打來的-
“臭小鬼.你这混蛋跑哪去了.找你都说你出去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杜毅文的语气又快又急.更多的却是一种恐惧:“你难道不知道什么都不说我会担心吗.”
想起上一次贝雷德也是不吭声就出去了.结果
那个结果他不想记起.也因此对于这个重新回到身边的人在某个方面格外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