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儿不计后果将通奸丑闻宣扬的路人皆知.面对蛮儿的疯狂举动司无殇忍无可忍.
蛮儿听说郑王回府.即刻去了前厅.一进门就感应到了大厅内弥散着浓浓的戾气.郑王背对着她.
蛮儿终于将郑王逼回來.言语嘲讽道:“能够让郑王回府实属不易.”
司无殇转身.泛红的眸子充斥着怒意.“在你心里可有羞耻二字.”
“何为羞耻.我要你履行做丈夫的义务.你能做到吗.你给不了我的自然会别找人.男欢女爱各取所需.我是不会为你守一辈子活寡.”
司无殇心中的怒意已经到了极限.忍着心中的愤怒.“不要以为这样做本王就会回到王府.我根本就不爱你.我的心更不会因你而心痛.看着你是再糟蹋你自己.感到可怜可悲”
“在棺材沒有定上钉子之前.到底谁可怜还不知道呢.有本事你就休了我.两国决裂直接开战.只怕这样的责任是你承担不起的.“
“如果哥哥在天上看见你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应该会很伤心.哥哥他是希望你嫁人生子过幸福的生活.她看到你如此**会心寒的.”
慕容璎珞从门外走了进來.她坚持与郑王前來.司无殇不放心璎珞与古吴国公主单独对峙.生怕她会发起疯做出更加疯狂的事.
“啧啧.慕容璎珞你终于出现了.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别人的身后.”
“蛮儿.我不想看着你继续错下去.我们两个人都是她的妹妹.他对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是一样的.并非男女之情.一直都是你执念太深.”
“哥哥又如何.我只知道我爱他.即便做不了夫妻.只要能够一辈子呆在他身边我也心满意足了.可是这一切被你给破坏了.哥哥是因为你而死的.冤有头债有主.我找你报仇何错之有.”
“哥哥是因为救我而丧命.我的心里面也很难过.”
“你若难过为何沒有陪他一起去死.”
司无殇看着蛮儿胡搅蛮缠.果真不负她蛮儿之名.“珞儿不要和她多费口舌.她已经无可救药了.”
璎珞总希望通过一种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題.蛮儿她已经走火入魔.她的疯狂举动让慕容家和皇家的颜面尽失.
这件事郑王已经想到了对策.打算采取强硬的方式來解决.
“來人.将王府包围.不准王妃踏出王府半步.”
蛮儿怒道:“我贵为古吴国公主.你凭什么要囚禁我.”
“最近王府不太平.我只是想保护王妃的安危而已.”声音极其冰冷.
对付谣言司无殇选择铁血的手段镇压.凡是有传播谣言诽谤皇家者无论男女立即抓捕.杀鸡儆猴.杀几个刺头京城里面也便消停了.
为了断绝蛮儿与慕容阡陌继续來往.慕容家也将慕容阡陌变相的囚禁起來.希望风声过后.慕容阡陌能够冷静下來.
一场风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人再敢散播谣言.
司无殇将蛮儿变相的囚禁起來.蛮儿的脾气变得越來越暴躁.念香提了食盒进來.见房间内一片狼藉.
“公主.您吃些东西吧.”蛮儿根本就沒有食欲.最近总是恶心吃进去的东西大部分都被吐了出來.
“公主.天气和暖.春寒未去.许是受了风寒.”
“如今被关在这王府内.一口怨气凝结在心口散不去.就是觉得堵得慌.”
窗外.一道玄色身影窜了进來.主仆两人立时竖起警戒.“谁.”
那人揭开了脸上的面巾.蛮儿惊道:“蝶衣.怎么会是你.”蝶衣是大哥的心腹.依照常理理应被母后除去才是.
蝶衣一直都在.蛮儿的一切她都清楚.将一封信件递了过去.“公主.这是王后亲笔的书信.”
念香将信笺取出.竟是一张白纸.左上角上面有特殊的飞鹰标志. 是古吴国专门传送密函的信纸.取了黛粉涂在上面.上面出现清晰地字迹.
蛮儿接过信笺上面提及.古吴国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行动.希望蛮儿尽快挑起两国争战.一旦成汉发兵.古吴国就会名正言顺的联合辛月国一起攻打成汉.”
蛮儿感到心寒.挑起两国事端.除非自己死.看來母亲是将自己作为一枚弃子.
阿诺的变故让蝶衣对于蛮儿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甚至有些同情她的处境.”蛮儿.你最近太胡闹了.才会让自己陷入僵局之中.被缚了手脚.”
“我只想报仇.我不会让慕容璎珞有好日子过.”
“过几日就是太后的生辰. 宫里面会举行宴会.你是有资格前去参加宴会.你就要利用这个机会.除掉成汉的太子.然后嫁祸给郑王.”
"你让我对付一个小孩子.我下不去手.”
“成汉的皇帝一直都在怀疑郑王.怕他夺了自己的江山.那孩子是成汉皇室唯一的血脉.他若出了事第一个被怀疑的郑王.而且慕容家的依仗也是这个孩子.”蝶衣走后蛮儿夜不能寐.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出手.
这两日蛮儿睡得不好.身体的疲态愈发的明显.“念香.你将安神香点上吧.我晚上实在是睡不着.”
夜半三更.帘幔轻舞.蛮儿昏昏沉沉.一种压迫感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过來.
熟悉的安神香早已熄灭.难怪会从梦中惊醒.轻抚心口.感觉口干舌燥.想要下榻弄些水喝.
方才发现帘幔后有一双眼眸正凝视着她让人感觉恐怖.“你到底是谁.”
“蛮儿.你醒了.”蛮儿听得出说话的是慕容阡陌.
他不是被慕容玄关起來了吗.怎么会大半夜的派到郑王府來.就不怕被郑王的人发现吗.
“你怎么來了?”
“是蝶衣帮助我逃出來的.她说你已经怀有我们的孩子.”
蛮儿整个人呆怔的靠着*橼一言不发.她从未想过他会怀了他的孩子.蝶衣她是早就看出了端倪.一直不开口挑明.大概就是怕自己会除掉腹中的孩子.
“蛮儿.我会去找郑王挑明.你们两人本就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希望他与你解除婚约.”
“不可能的.两国婚姻岂是说解除就可以解除的.郑王将我囚禁起來就是要阻止我们在一起.若是知晓我腹中怀了你的骨肉.怕家丑外扬.这孩子怕是保不住的.”
慕容阡陌陷入沉思.蛮儿说的不无道理.不管哪个男人都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怀有孩子.
“蛮儿.我跟我走.天涯海角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蛮儿神色迟疑.她还沒有从怀孕中清醒过來.她还在考虑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你给我时间让我好好考虑.毕竟牵扯到两国的关系.万一处理不好会打仗的.”
天很快就要亮了.慕容阡陌要匆匆的赶回去.以免被人发现两人私会.
慕容阡陌走后.蛮儿使劲的捶打自己的**.她不想留下这个孩子.落在身上的拳头却是越來越轻.
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这个孩子是慕容家的孩子.她想到了对付慕容璎珞的办法.“慕容璎珞.你应该很希望我留下这个孩子吧.”
三日后是涂太后的生辰.蛮儿贵为古吴国的公主.郑王的王妃.要莅临宴会为太后祝寿.
蛮儿提前两个时辰**皇宫.來到朱阙阁等候.悄悄换上了宫人的衣衫.躲过宫里护卫的探查.并且派人约了慕容璎珞御花园沧海阁见面有事情要谈.
蝶衣已经将小太子司嵛的生活习性探查得一清二楚.即便是这样的大日子.他也会去太学授课. 然后由皇后带着一并前往昭庆殿.
此时的嵛儿正在太学与太傅授课.嵛儿认真的听着太傅说传授的课业.隐隐见着窗子外一只会动的木鸟.很是稀奇.
那木鸟竟然飞走了.嵛儿毕竟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很想一探究竟.“太傅.本宫想要出恭.”
“來人.带着太子殿下去出恭.”蛮儿的轻功很厉害.太傅并未察觉.
嵛儿想要探寻木鸟的下落.“你们都出去.本太子出恭不许有人看.”太监们只当太子大了知道害羞了.也便退了出去.
那只木鸟再次出现.嵛儿小身板爬上窗户.由侧间爬了出來.伸出手去捡木鸟却是被一只大手给抓了去.
嵛儿挣扎不得.被带到一处隐蔽的树林.蛮儿方才松开他的嘴巴.“我松手.你不许叫.”
嵛儿警惕的眸光看着蛮儿.大殿之上这个女人她欺负姨母.害姨母伤心來着.
将手中的木鸟丢掉.“你这个坏女人.将我抓到这里來想要做什么.”
“你不认识我了.想当初我还捏过你的脸了.”
我母后说过这个女人抢了姨母的丈夫.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他不敢大声呼救.一边提醒一边在威胁.“他们要是发现本殿下不在.会到四处搜寻的.”
“是你的姨母派我來通知你的.她会在前面的御景亭等你.”说着封住了嵛儿半个时辰的穴道.将他带到御景亭.
御景停依山而建.居高临下可以看到御花园大部分的景致.而下面是冰冷的碧湖.
蛮儿居高临下.透过林木看着慕容璎珞独自一人朝着御景亭而來.飞身跃下.她要会一会慕容璎珞.
璎珞接到蛮儿的亲笔信笺.说明她已经怀有慕容阡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