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几乎是彻夜难眠.很多事情她都会感到熟悉.却是想不起具体的人和事.与阿曼同住一屋檐下.却是同*异梦.
一早.阿曼被羽君甯宣进王宫.她要将阿麦留在阿曼身边.毕竟朝堂纷争很多事阿曼都沒有参透.需要有人在身边提点着.
昨日进宫闹得很不愉快.阿曼原本想要留在王府.想办法化解他与璎珞之间的嫌隙.
听到母亲宣召入宫.想向母亲提出亲自操办大婚事宜.**军营的事情可否推迟几日.想要安心的陪伴慕容璎珞培养两人之间的感情.
阿曼來到母亲的宫中.未见到母后.却是见到多年未见的阿麦.他的样貌和从前一般无二.只是长高了许多.
“阿麦.好久不见.”
阿麦转身还记得当年那个斯文秀气的阿曼.“好久不见.听说阿曼已经娶妻.我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阿麦.蛮儿对你的心思这么多年都沒有变.”
提到蛮儿阿麦却是摇头.“我待蛮儿就像你对蛮儿一样.有的只是兄妹之情.兄妹岂可成婚.”
多年未见两人竟是沒有一点隔阂.母亲曾经叮嘱他.不可以讲娜依的身份说出去.阿麦也不可以.
看阿麦似乎还不知道舅妈一直健在.“阿麦.前几日我去了圣通山.方才得知圣通山上的娜依巫女是舅母.也就是你的母亲.”
阿麦沒有惊讶.阿麦很小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羽君甯与麦福生的谈话.
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根本就不是澜国后裔.不是什么羽非白.澜国后裔另有他人.
阿麦一直将这个秘密深埋在心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巫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姑姑说我的母亲早已经过世.怎么会出现在圣通山.”
阿曼不想让阿麦知道娜依为救璎珞身死.“她已经归天与舅舅葬在一起.你有空的时候可以为舅舅舅母上上一柱清香.在天之灵也会欣慰.”
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好.我会去圣通山拜祭.”
两人又谈了些分开之后发生的境遇.两人正在热聊.听到门外羽君甯从殿外走了进來.
忙不迭走上前去.“见过母后.姑姑.”
“你们两个都起來吧.”羽君甯临时有事出去片刻.还担心两人彼此不熟需要磨合.见两人彼此熟络.看來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
“阿曼.阿麦刚刚回国不久.以后他就留在你身边帮助你.”
听到这个消息.阿曼是最为开心的.阿麦从小接受训练.军营里面的事情他要比自己更加熟悉.当然阿曼也可以将一些事情交给阿麦.多一些时间來陪璎珞.
“真是太好了.阿麦一会儿到我府中.咱们两人喝上两杯.”
“好了.本宫已经在瓖王府附近为阿麦安排了宅院.以后你们兄弟來日方长.”为了避免出现成汉之时的倒戈事情发生.有必要再和阿麦再谈一谈.
叮嘱阿麦他们要对付的是太子.虽然他跟在阿曼的身边.很多事情都是要向时刻向她报告.如果他在犯错误就不是关地牢如此简单.
阿麦并不惧姑姑的威胁.终于离开地牢.他要出宫前往宫外临时居住的居所.待到天黑之后夜探瓖王府.看一看那个瓖王妃究竟是不是故人.
深秋暮霭.冷冽如霜.静谧的夜一道玄色身影悄然落入瓖王府院内.
瓖王府的规格不亚于太子府.一切均是最好的.院子大的可怕.
阿迈对于瓖王府并不熟悉.不过依照布局她们的卧房应是在东方的院子.
如今阿曼并不在房间.兵部送來了一些文件过來.他既然已经答应**兵部就要熟悉一下兵部的各项事宜.
璎珞独自在房间内.看着盈盈跳动的烛火出神.她要将所有的疑惑串联起來.
当日郑王府送药的黑衣人就是阿麦.蛮儿的轻功也是他的教授.阿麦的轻功极高.
阿麦直接上了房*掀***的琉璃瓦片.借着房间内明亮烛火.璎珞熟悉清丽容颜尽现在眼前.
“果真是珞儿!”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不会认错.她究竟为何出现在古吴国.
眉宇皱的都能够拧出水來.看她迷茫失焦的眼神.断定她却是失忆了.
阿麦不能够贸然出现.看來要另外的办法.纵身一跃落入院中.
借着月色出离瓖王府.却是见着另外一道暗色身影落入瓖王府.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批人在监视瓖王.
阿麦紧随着那人身后.想要知晓夜探瓖王府之人是哪方势力.
但见那黑衣人來到一处角落停了下來.见着那人从怀中取了一幅画像叫了出去.
“麦总管.这是瓖王妃的画像.”
麦福生接过画像之后展开.将手中的火折子吹亮.接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看清那画像上女子的容貌.
“慕容璎珞.她怎么会在古吴国.”惊诧道.
看來也不用去调查.瓖王妃的身份已经很清楚了.他要回宫将这件事尽快报告给羽君甯.
躲在暗处的阿麦却是有些心焦.若是麦福生赶回去将这件事告知羽君甯.璎珞会有危险.阿麦也不会留在瓖王身边.无法保护慕容璎珞.唤醒她的记忆.因此麦福生和他的手下一定要死
暗夜中.两道身影急匆匆的朝着王宫敢去.倏然出现玄色身影挡住了去路.杀意笼罩.麦福生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
氤氲朦胧的夜暮. 昏暗的夜色那双眼眸异常的阴冷.
“什么人.”麦福生喝道.
阿麦冷凝的眸子看向麦福生.还记得他曾经是多么残忍的对自己. 毫不犹豫出手.银芒划破夜空.暗夜中剑光冰寒刺眼.
阿麦飞身疾走剑法凌厉.同时对付两个人.毕竟麦福生的年纪大了体力不支.两百招之后频频出现破绽.
麦福生将手中的画像交给手下.就算死也要完成王后交代的最后一个任务.
阿麦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长剑在手.冷芒相视.今夜.一个都别想走.
伴随着一声惨叫.麦福生的属下一剑毙命.麦福生肩头受了一剑流了很多的血.
“你到底是谁.”麦福生冷喝道.
这里十分偏僻.今天也算他倒霉为了赶回宫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阿麦故意勒紧嗓音.“向你讨债的.”眸中充满着无尽的恨意.
“你是阿麦.”麦福生也不笨.他与阿麦相处十几年.
“沒错.麦福生.你可记得当年对我做过什么.”
麦福生却也不寒而栗.当年为了完成羽君甯的计划.隐瞒阿麦的年纪. 用分筋错骨的方法阻止阿麦生长.以至于十三岁只有七八岁年纪的身高.
每日将长好的骨头皮肉生生的拉來.整整六年生不如死.“麦福生.阿麦发过誓言.终有一日也会将你的骨头一块一块的拆开.挫骨扬灰.”
阿麦将两人解决之后就地焚尸.羽君甯就算将北都翻过來.也找不到麦福生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