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君甯将娜依与自己的**合葬在一起.看着那冰冷的墓碑.她发誓一定会光复澜国.让阿曼登上古吴国的王位.
羽君甯命阿曼和璎珞跪在娜依的墓前.羽君甯认为娜依的死都是慕容璎珞造成的.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或许娜依还可以多活几年.那个诅咒就不会应验.如今澜国的家人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冷风簌簌.璎珞感觉到骨子里发冷.浑身都在颤抖.跪了一天体力不支.心中充满自责.认为娜依是为了救她才会死去.
阿曼见璎珞发抖很是心疼.伸出手去扶她.“阿音.你刚刚醒來身子还虚.快起來进房间休息.”
璎珞摇头.“师父为救我而死.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曼.我让她跪在这里.沒有让她为娜依陪葬已经是很仁慈了.”羽君甯冷喝道.
“母后.您不要将姨母的死归咎在阿音的身上.她根本就不知情.害死姨母的是我.不是阿音.”
羽君甯杏目圆睁.阿曼越是护着璎珞.她心中的怨恨就越深.他害死了自己的母亲竟然不知.他竟然一点都沒有感应得到吗.
“阿曼.你知不知道这座坟墓里埋葬的是什么人.”
阿曼一脸茫然.他是感觉到娜依的身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感觉.又舍命救了璎珞.娜依似乎和他有着非凡的关联.
“母亲.您想说什么.这坟墓里面的人到底是谁.和阿曼有和关联.”
看着阿曼双眸泛红.羽君甯狠狠的攥起拳头.恨的指节泛白.她不能够将阿曼的身世讲出來.如果这孩子真的知道她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或许会变得颓废不堪.至少现在不可以.她一定要忍住心中的愤怒.
“埋在这里的是你的舅舅和舅母.你叫我如何不恨.”
在阿曼的记忆里.舅舅早就在多年前就死了.舅舅的儿子就是阿麦.“舅舅不是应该葬在澜国吗.怎么会葬在圣通山上.”
“当年.你舅舅未当皇帝之前四处游历.样貌生得极好的.才情卓然不凡.”提到**眸中竟是泛红.阿曼的样貌远不及他的父母.
“二十几年前他來到古吴国游历.听说圣通山有巫女替人占卜.于是好奇便上了山.遇上情窦初开的娜依两人相恋.后來成汉与澜国发生战争.你外公病重.你舅舅临危受命.”话到此有些哽咽.
“国破家亡.当两再相见已是天人永隔.娜依为了救活你舅舅.启动星阵.为他逆天改命.受到巫神的诅咒.失去了她的青春美貌.她还那么年轻.仅仅换來你舅舅三年的寿命.后來两人祭天地成了夫妻.”
阿曼的心里很伤心.泪水汩汩而出.就好像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他的身上.“母亲.阿曼知错了.是阿曼害死了舅母.”
看着阿曼伤心自责.还好沒有告诉他娜依是他的母亲.从小到大一直将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看到他就看到**的影子.
“你起來吧.不管你的事.如今他们夫妻团聚.对于娜依应是一个解脱.”唯有如此安慰阿曼.
此时.“噗通”一声.璎珞又冷又饿.她身子僵硬冰冷.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阿音.”阿曼忘记悲伤.忙不迭将璎珞抱起.直接奔着山上奔去.
羽君甯恨的咬牙切齿.这个不明來历不明身份的女人早晚都是祸害.不过看着她的眉眼却有着自己的影子.
阿曼将璎珞抱至房间.为她运功取暖.命桑堪将火炉点燃.忙了许久见璎珞的身子和暖.只是还沒有从昏迷中醒來.
桑堪从外面走了进來.“主子.王后命您过去有事情要议.”
阿曼知道母亲正在气头上.为了避免璎珞受到牵连.即便被骂的狗血淋头他也要去.舅妈确系因他而丧命.
阿曼离**间.璎珞缓缓睁开眼眸.如果可已选择.她宁可永远都不要醒过來.面对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让她心生不安.
阿曼來到娜依曾经居住过的房间.直接跪在地上.等待母亲的训斥.“母后.阿曼知错了.”
羽君甯的神情从未有过的阴冷.虽然娜依应验了诅咒.可是羽君甯向來不信命.她只相信自己.
“阿曼.我可以不追究那女子的身份來历.也可以以娜依徒弟的身份承认她是你的妻子.我只有一个条件.”
原本这些都是阿曼最担心的.“母亲请说.”
“我要你成为古吴国的国王.”
“母后.父王他正值壮年.又有大哥为太子.母后让儿子当国王于理不合.”
羽君甯挑眉.那个窝囊废的国王不过是她复国报仇的棋子.一切恩爱不过是逢场作戏.与他诞下的一双儿女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真心疼爱的只有阿曼.
“迂腐!哪有那些礼数可讲.只要我想做的沒有办不成的事.回朝以后你就到兵部任命.做几件漂亮的事稳住民心.剩下的都交给我好了.这是你唯一一个可以让她身份得到承认的条件.”当然这也是娜依临终的嘱托.
阿曼有些犹豫.父子兄弟相残是他不愿意的.先将母亲安抚.其他的从长计议.
思及此.“好.只要母亲不为难阿音.阿曼全听母后的.”
另一边.时间向前推移.司无殇命海上陆地一起搜寻.搜寻的队伍一次次失望而归.
司无殇断定璎珞母子根本就不在蝶衣的手上.不然蝶衣早就开出条件.司无殇决定带着暗卫前往古吴国国都北都城.他要去找阿麦.如果璎珞真的在古吴国.一定可以找到.成汉这边依然会派人和蝶衣周旋.继续搜寻也不排除璎珞母子还在成汉.
司无殇带着承枫做上马车.不破要留下來守卫南疆.还要保护怀有身孕的蓁儿.蓁儿几乎都是以泪洗面.留在府衙安胎.
不能随着王爷去营救王妃.心中也是自责.“王爷.不破不能够随您一起去.”
司无殇伸出手拍了拍不破的肩膀.“南疆就交给你了.你小子一定要好好干.”
不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一定不负王爷期望.誓死保卫南疆.”
司无殇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毫不迟疑直接跳上马车.马车驶出围洲边界.前面黑压压站了一片的人.阻拦了去路.
“王爷.是唐非带着人阻拦了去路.”司无殇就是害怕唐非的挽留.故意悄悄地走.
司无殇下了马车.看着唐菲带着他的兄弟前來.“郑王离开为何不通知兄弟们一声.未免太不够意思.”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本王是时候离开了.”
唐非一家几乎被灭门.仅剩下唐非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他对古吴国充满汉恨意.也能够体会到王爷失去王妃的痛苦.
“王爷.有什么事情唐非可以帮得上.尽管开口.”
“你与不破守住南疆.就是最大的帮助.至于王妃.她是我的妻子.我一定要亲自将她救回來.”
唐非会意取了酒坛递了过去.“王爷.唐非带着众兄弟.为王爷喝一杯鉴别的酒.咱们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