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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危言耸听

    御书房内.袅袅凝神香夹扎着淡淡的墨香弥散.慕容锦芯垂首守在皇上的身旁细细研墨.

    司无月拿起郑王从濮阳送过來的密函.唇角淡淡扬起.慕容锦芯见皇上唇角扬起的笑意.很久都沒有见他如此.

    “皇上可有喜事.”

    司无月将那密函合上. “嗯.郑王她们就要回來了.而且会带回來一个人.对于慕容将军來说是个极好的消息.”

    慕容锦芯不解.父亲至今还被囚禁在将军府思过.那里有什么喜事.

    “不知是何喜事.”

    “皇后可还记得有一**与郑王同庚.”

    慕容锦芯当然记得.那是母亲的心病.也正是因为此事.母亲与父亲的感情不睦.被一个小妾钻了空子.只是这些都是陈年旧事.皇上此时提及所为何事.

    “当然记得.那个**比臣妾小一岁.唤名慕容阡陌.刚刚出生沒几日就夭折了.比起郑王还要年长两月有余.难道皇上口中的喜事和他有关.”

    司无月淡然点头.“正是.那个孩子还活着.不过是被人掉包送去了公仪家.”

    慕容锦芯恍然道:“皇上是说.公仪初是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既然掉包哪里会有人如此蠢笨.会将人一直留在父亲的身旁.如此多此一举.”

    “那人是慕容将军的仇家.他们想见到他们父子相残.慕容将军应是知道公仪初的來历.才会不惜忤逆朕的意思放走公仪初.”

    慕容锦芯与皇上的关系终于缓和.即便父亲被关了禁闭.慕容锦芯也沒有向皇上求情.生怕破坏了夫妻两人好不容易维系的感情.

    此番皇上竟然说辞此番言语.倒是让她心中升起了希望.忙不迭跪地道:“皇上.既然皇上知晓父亲的苦衷.可否减免父亲的责罚.”

    司无月原本晴朗的双眉渐渐笼上氤氲.“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岂可如此不明事理.慕容将军犯的是忤逆之罪.若是每个人忤逆朕都是情有可原.朕的威严何在.律法何在.”

    “是.是臣妾一时疏忽.不明事理.”

    司无月见慕容锦芯恭敬神情.“好了.你也起來吧.嵛儿此时应是下了太学.去将他领过來.朕要考考他课业.”

    “是.”

    慕容锦芯轻挪步履走到门口.眼角的微光略带忧伤的看了他一眼.女儿关心父亲本是天经地义.怎奈到了帝王家就变成了奢望.

    皇上喜怒无常.时日无多.万事都不会像从前那般计较许多.只想着能够与他毫无遗憾的度过所剩无多的日子.

    司无月见慕容锦芯离开.从腰间去了安心的药丸服下.他时日无多.要做的事情太多.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最近得到一些不好的信息传來.更是让他心生不安.除了郑王他不相信任何人.他期望着郑王能够回來.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他.

    数日后.一行人回到颍川城.璎珞掀开门帘又见到马车外熟悉的街道.当日他是尾随着郑王离开.他们离开一个多月.再次归來心境竟是有很大的不同.不同的就是她多了一个亲哥哥.

    “王爷.咱们一起进皇宫.”

    “珞儿.你先回王府.你这次假扮御史.若是皇上追究怕是不好办.我带着公仪初进宫.相信我我会确保公仪初的平安.”

    璎珞知道郑王是想保护璎珞的安危.“假扮御史也是不想郑王的身份曝露.皇上若是明君就不会在此等小事之上追究.”

    皇上喜怒无常.司无殇是不想璎珞有一丝一毫的危险.语气坚定.“不可以.”

    “可是太后那里怎么办.我们刚刚回京.总要去问安.”

    司无殇已经和皇上打过招呼.其中的利弊也分析透彻.太后那里就比较棘手.太后对慕容家早有嫌隙.一直是面和心不合.就怕会落井下石.

    郑王身边从不缺乏探子.郑王的动向也逃不过太后的探查.即便到了濮阳亦是如此.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躲且躲.”

    既然郑王将一切拦在身上.她也无话可说.“那好.我带着蓁儿回府.万事就拜托王爷了.”

    皇宫内.郑王回京的消息已经传入皇宫.皇上命宦侍带着郑王到霖德殿偏殿候着.

    皇上昭众大臣前往霖德议事.并且命人暗中去了慕容将军府.将慕容玄带至皇宫.一切准备就绪.方才宣召郑王入殿.

    司无殇与公仪初等在霖德殿的偏殿.如此等了许久.已经对好了说辞.

    大殿内文武百官都在.皇上端坐在龙座之上.神色肃穆.朝堂之上众朝臣很是诧异.公仪初是古吴国的奸细.怎么会与郑王在一起.

    郑王与公仪初一前一后走入殿中拜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郑王.此次濮阳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启禀皇上.卫家贩卖私盐一事已经查清楚了.是古吴国之人在背后操控.那卫家的家主卫清莲在狱中自尽.留下一份认罪书.还有一枚玉符.”

    “呈上來吧.”

    宦侍将物件双手高举那在面前.见那认罪书上染着血迹.此是秽物.轻声提醒道:“皇上.老奴帮皇上验看.”

    司无月敛起眉目.他贵为天子九五之尊.那里有许多忌讳.“呈上來吧.”

    司无月大致翻看了卫清莲留下來的认罪书.挑起那枚能够证明身份的玉符.却是澜国皇室的信物.

    一切事情的原委杨不破已经暗中相告.郑王信中也将利弊做了分析.留下公仪初很有利用价值.

    “这个羽非白是何人.”

    听皇上问询郑王向公仪初递过眼色.公仪初忙不迭上前恭敬道:“羽非白是澜国皇室后裔.古吴国皇后的侄儿.”

    皇上眸光上下打量公仪初.看他身材魁梧.倒是有几分慕容玄的身影.“听郑王说.此番能够破除濮阳的案子.是你在背后帮的忙.”

    公仪初忙不迭跪地道:“皇上.公仪初曾经确系古吴国的奸细.隐藏成汉多年.只因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世.当日身份曝露.慕容将军道破身世说出公仪初是慕容将军的亲子.”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纷纷误会了公仪夫人与慕容玄有私情.

    “是古吴国的人将两家的孩子掉包.他们知晓父亲与公仪将军相交甚笃.便设计将公仪家灭门.公仪初便以养子的身份留在了父亲身边.当日公仪初并不相信.慕容将军*着忤逆之罪将我放走.暗中开始调查自己的身世.原來这一切都是真的.公仪初是慕容将军的亲子.而且古吴国皇室也已经决定与成汉交战.”

    “世上哪有如此荒谬之事.哀家只知道慕容家有两个女儿.何曾有过一个儿子.你这个古吴国的奸细.在此危言耸听.究竟打的什么主意.”门口倏然传來涂太后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