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3.绝杀,大乔买杀手
老头得意的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说做咱们这行的.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要点高价怎么对得起自己.”老头一边写着一边接着道.“还有.你对目标的死法你有沒有什么特殊要求.例如死前先给她來点‘小小’的折磨.当然.这也是要再加价的.”
大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幸好那庞大的披风替她掩饰了瞬间的恐惧.“沒有.不过.我要指定杀手.”
这下老头又來了兴致.“哟.还真看不出來啊.咱大马帮里还有你认识的杀手.好.只要你出得起价.这不是问題.说吧.你想要來接这笔单子.”
大乔想起容妃交待给她的话.便道.“凉州三鬼.我要他们接单子.”容妃说这凉州三鬼和她有很深的交情.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帮忙.
老头一惊.随后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姑娘.你胃口还真不小啊.竟然要我大马帮的三位二当家亲自出马.杀鸡焉用宰牛刀.”
老头的嘲笑让大乔有些生气.她的语气也不善了起來.“非他们不可.你去告诉那凉州三鬼.就说是容妃让我來的.”
老头不解的眨了眨眼.他虽然不认识什么容妃.可听起來像是三位二当家的认识这位容妃似的.容妃.宫里的妃子.老头终于意识到这个叫乔曼珠的目标似乎有着不寻常的身份了.这下他有些笑不出來了.他开始严肃了起來.“你的话老头我会转告给三位二当家的.最后一个问題.你什么时候想要目标的性命.可有时间期限.”
“有.三天.你们只有三天时间.”大乔暗自算了一下.孙策离开这儿到曲阿最快要五个时辰.如果顺利.最多一个时辰后.九王爷就会拿到解药.从曲阿到酸枣就算快马加鞭、不停的赶路也要两天半才能到达.加起來总共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
“三天.”才头惊道.“从这里到酸枣最快也得两天半的时间.这样就只有半天时间可以动手了.姑娘.你说的三天时间哪儿够啊.”
“如果你们能够在三天内完成任务.我加倍付费.”
“加……加倍.”老头眸中露出贪婪.“依你说的情况.要价是一万两银子.加倍的话就是两万两.按道上的规矩.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面纱下.是大乔鄙夷的笑:你个不识货的东西.堂堂九王妃的价格加倍后竟然才值两万两银.大乔不露声色.“就依你说的.这是五千两的银票.三日内完成我再付你五千两.另外再加你一万两.如果过了三日.就算完成了任务.也只有五千两了.”此刻大乔心里另一个声音道:三日后.九王爷就已经到她身边了.只怕是过了这三日.那凉州三鬼也不会再有命來拿这剩余的银子了.
而此刻那才老头的心里同样也有一番思量:真是个不懂行的蠢货.活该被宰.现在这个世道.为了区区一两银子拼个你死我活的大有人在.就算要杀的这个叫乔曼珠的女子跟皇宫有点什么关系.那又怎么样.目前为止帮里接过最贵的单子也才六千两银子.他随口说个一万两.是等着她杀个价.最后的价格只要在两千两以上.他都能接受.却沒想到.这个蠢女人竟然一点都沒还价.而且还加了一倍的价.哼.有三位二当家的亲自出马.这两万两银子是赚定了.有了这个巨额的单子.够他在帮里露个大脸了.说不定帮主一高兴.还会赏他个五当家、六当家的做做呢.
在从小锦衣玉食的大乔眼里.区区几万两银子根本就不算什么.此次她离家出走.随手带走只是她平常攒下來的一点零花钱.
而她的这点“零花钱”是五万两银票.
而在老头眼里.他酒坊的酒是出了名的好喝.可现在是乱世.买酒的人少了.生意也难做了.一年下來也赚不了几两银子.而一两银子可以买将近四百斤的粮食.所以他才加入了大马帮.成了大马帮下的一个据点.顺带做个中间人.赚点小钱.养个家.糊个口.
这就是价值观的不同.
这就是贫富之间的差距.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很快的.签字画押.订单完成了.
回到客栈后.大乔脱去了披风、摘下了面纱.她推开窗户.望看窗户的阳光.她对自己说道: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管这次的结果如何.她都决定放手了.或许她也是时候该考虑自己的未來了.
且说当老头飞也似的拿着订单來到大马帮时.这张大马帮有史以來的“最贵订单”无疑是给大马帮内注射了一剂强力兴奋剂.大马帮内一片欢呼沸腾.帮众们奔走相告.而下订单的人指定的杀手大马帮的二当家凉州三鬼也一下子成了大家膜拜对象.三鬼虽然极度享受着这被人崇敬仰的滋味.可是时间不等人.再加上來下单的人还提到了容妃.不容耽搁.三鬼决定即刻起程.临走前他们向帮众们夸下了海口:小的们.备上好酒好菜.等哥三个赚了两万两银子后回來一起喝.
曲阿这边.在孙策走后.世遗立即下令所有人全速赶往酸枣.就在众人正欲动身的时候.一名黑衣人策马來报.说是收到长安传來的急函.世遗打了个手势.另一名黑衣人拿出信函.拆开了在世遗耳边低声将里面的内容念给他听.世遗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來.此刻不远处的金元宝意识到可能出事了.便走了过來.“主子.怎么了.”
世遗将信函递给金元宝.金元宝一看.脸色也变了.他轻声道.“伏承王爷病危.让你速回长安.他想见您最后一面.”
“以父王的身子.能够拖到现在已属不易了.”世遗声音沉重.
“主子.那您现在是去酸枣还是去长安.”
世遗几乎沒有任何犹豫.“去酸枣.”
金元宝叹了一声.他真是多此一问.他早该猜到主子会这样回答.在主子的心里.只有曼珠一个人.其它人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关心.即使是他的父亲.金元宝顿了顿.道.“主子.娘娘的解药就让属下送去吧.您还是到长安去见您父王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