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一下.随即轻声问我:“上一次很疼吗.”
“嗯.”我都想哭出來:“真的很疼.”
他轻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放心.这次不会很疼的.”
他并沒有急着进入我.只是很温柔的亲吻我.抚摸我.
渐渐的.我忍不住抱紧他.心里有一种渴望.渴望和他融为一体.彼此永远也不分离.
他轻声在我耳边呢喃着:“玛奇朵.你真美丽.我喜欢你.给我生几个孩子吧.男孩子像我一样健壮勇敢.女孩子就像你一样美丽迷人.”
我迷迷糊糊的点头.
他继续撩拨着我.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吗.莫顿此时在我耳旁说出的话让我迷惘.我抱紧他.此时他与我这么亲密的紧贴在一起.沒有谁像他这样.这么亲密的和我接近了.
“喜欢我吗.”他一边问.一边缓慢的挤进我的身体里.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好像很喜欢他对我这样.奇怪.不像在阳关那一晚.他紧密的贴着我.抱住我.似乎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我感到了他的力量.这种力量让我不由自主的沉迷沦陷.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只是一个和眼前的男人疯狂的纠缠在一起的一个女人.我喜欢他的亲吻.他的爱抚和他的进入.也愿意包容着他.纠缠着他只到永远.
这种想法让我既欢喜又害怕.我担心我会慢慢忘了我自己.而成为他的附庸.
他又低声问我:“你还沒有回答我.玛奇朵.喜欢我吗.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他重重的撞击着我.让我再一次感到昏眩.我就好像骑在奔跑中的骆驼背上.忽上忽下.如在云端.如在谷底.
他对我的拖延非常不满.加重了力量.令我想尖叫.想哭泣.
他的肩膀就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一口咬住了他肩膀的肌肉.
感觉真好.他的肌肉充满弹性而又有力量.我报复地用牙齿在他的肩膀上打磨.不轻不重的咬着.
“还不回答.”他不满地抬起了身子.停止了身下的动作.手指却在我的身体四处周游.
他的离开让我感到一阵空虚.我忍不住抱紧他.渴求他的拥抱.
他的眼睛带着笑意.却只是在我的身体浅出厮磨.始终不肯再深深的进入我.
我恼恨的再次咬他的肩膀.他哼了一声.却无动于衷.好像只是一只蚂蚁咬他一样.
我继续小口小口的咬着他.他却好像觉得很舒服一样.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我极力靠近他.勾着他的脖子.他却好像一把骤然冷却的火.虽有余温.却不再那么热烈.
他生我的气了.因为我不肯回答他的问題.其实不是我不愿意回答.我只是当时……我当时根本就顾不上回答了.我只是感受着他给我的热情.给我的爱抚.
到了这个时候.我只有解释.我半抬起身子靠近他.亲吻着他的眼睛、鼻子.还有那扎人的胡子.
他却冷着脸不回应我.
我顾不得害羞.低声对他说道:“还要我怎么说呢.我当然喜欢你了.难道一定要让我亲口说出來才算数吗.“
听了这话.他才又高兴起來.突然很快的抱紧了我.沉重的压上了我.
他再一次深深的进入了我.每一次的撞击都是那么又深又重.
这种力度不再让我害怕.反而欣然接受.我回抱.热烈的回吻他.紧紧的和他纠缠在一处.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极度的欢愉让我忍不住尖叫出來.到后來.我累极了.瘫软着身子.沒有一丝力气.他的精力却还是那么旺盛.也不知疲倦.仍然继续在我身上索取.
许久.他才闷声吼着.发出的声音压抑又充满力量.
过了会.他翻身躺在我身旁.我忍不住低声埋怨他:“你可真有力气.昨夜在米兰勒那里也沒累着你.”
他发出一阵轻笑.手臂伸过來搂住我.在我耳旁轻声说道:“傻瓜.昨晚我沒碰她.”
一股喜悦在我心里弥漫开來.我翻身面对着他.伸出一只手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问道:“真的.”心里却高兴极了.
“当然.我只想要你.”他一点也不含糊.非常干脆的说出來.
心里高兴极了.可却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动安心极了.
…………
之后的几天.我们一直为宴会的事情筹划.
我找來阿恕.问他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阿恕沉吟着沒有回答.神色颇为犹豫不决.
莫顿在一旁突然说道:“冰雪马上就要來临了.在春天到來之前.还是呆在我们这里吧.我听说你的医术很高明.能为我们部落的人看病吗.”
阿恕立即点头说道:“可以.”
事实上.我也看出來.阿恕并不想回到汉地.他为什么要离开.是要逃避家里的婚事吗.
想到这.我并沒有继续盘问下去.而是直接对阿恕说.我想学汉字.请阿恕教我.
阿恕起初感到意外.我对他解释说:“要和你们汉人做生意.不认识你们的汉字怎么能行呢.再说.我对你们汉人的文化其实早就很有兴趣了.”
阿恕点头答应了我.我和他商定.由他每天抽出一段时间來教我识字并且讲解汉人的书籍.
宴客的头一天.大阏氏突然命人找我.当时我正在和夏克娜、阿鲁筹划着明天的宴会席上的具体细节.
因为人数太多.我打算在王庭的露天举行宴会.而且我和莫顿的毡帐也不能和头曼单于相比.沒有他那么庞大的场地.这两天难得好天气.大家沒必要窝在毡帐里.
我打算在四周用厚重的布匹围起帘幔.夏克娜却认为我太奢侈浪费.沒必要这么隆重.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这是我在众人面前的一次正式出场.在我來到匈奴王庭的那一天.我只是见了头曼单于和左骨都侯等人.可是对于左贤王和右贤王却都不曾见过.即使明天來的只是一部分女眷.可是那也足够了.
只有莫顿的疼爱是不够的.只要各位阏氏以及族里有地位的女人能够参加我的宴席.我就得到了匈奴人的承认.就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