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进去.听说我们A市的市花那位比上届中国小姐王翩然更漂亮的‘玫瑰女王’今天在这里结婚.让我们进去看看.到底美到什么程度啊.”
原來是一伙混混趁着几分酒兴想进來闹事.
“就凭你们.还不够资格.”护卫甲冷着门神般的脸.伸出手臂拦住混混们.
“你是什么东西.我们A市最大行会青龙帮的弟兄都不够资格.那还谁有资格.”一名左脸上有刀疤的混混不禁气势汹汹的撸着衬衣袖子问.
护卫乙拧着眉不屑的:“欠管教了是不是.换你们青龙帮老大來也不敢这么嚣张.你当你们是这G省的省长和省委书记啊.都给老子死开.”
说着铁臂一挥.混混们全像被飓风推着般飞快倒退到了楼梯口.
刀疤脸见此.不服气的又招呼兄弟们要轮胳膊上來.
两名护卫马上鬼魅般闪身到了他眼前.然后同时伸掌一推.七八个混混“蹬蹬蹬”直接不受自己控制的挥舞着手臂快步倒退到了楼梯拐弯处.
这时.他们才瞠目结舌的相互看了一眼.感觉自己跟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赶紧灰溜溜掉头走人.
天啦.这玫瑰女王到底是嫁了个什么人物.竟然能请到身手这么高超的保镖.
难怪市面上传说.她是娇艳带刺的玫瑰女王.谁都近不了身.
斜藐了一眼这短小的插曲.海克平挽着艾馨怡就要离开五楼婚庆大厅回六楼去.
“等等.”当他们向阿花阿新以晚辈之礼告辞时.他们身边身着月白色道袍、童颜鹤发的老者低声招呼了一句.可声音却十分清晰.似乎就在耳边.
“您有什么指教.”海克平暗自诧异的问.
他可是整个海洋人家族的少爷呢.这人竟然这么沒礼貌.可看在老者白发白须又有些功力的份上.他表面上还是很客气.
“小艾丫头.你过來.”老者沒理海克平.却向艾馨怡招了招手.
这下.海克平真有些气愤了:这谁啊.怎么这么狂妄.
还让馨怡过去.
难道七老八十了还是个老色.鬼.这老眼昏花看不清楚.还要把人叫到身边去仔细看.
艾馨怡也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海克平.可见道袍老者面露慈祥.似乎也沒什么恶意.便放开挽着海克平的手上前去.恭敬的问:“老人家.您有什么吩咐吗.”
反正对方比她婆婆还大.尊称一句也是应该的.
“老朽刚刚闭关出來.便被阿花阿新邀过來参加婚宴.”童颜鹤发的老者右手一抚三缕银髯说道.“匆忙之中也沒备什么贺礼.今天就传你一点东西表示一个意思吧.”
“老人家您客气了.沒备贺礼就算了呗.來了就好.婚礼无非也就图个热闹.”艾馨怡依然恭敬的点头说.
“那可不行.你伸手过來.”老者说着伸出了左手.
一旁的海克平不禁有些急了:这老头.胆子不小.难道还想吃馨怡的豆腐.
艾馨怡听到老者既威严又和蔼的话后.不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老者将手掌在艾馨怡手中一扣.随即就撤回了.
艾馨怡只觉得手心针扎般一阵刺痛.接着有一股庞大的信息涌进脑海.不觉满脸的惊奇与愕然:竟然是修炼功法.
阿新见海克平鲁莽的欲冲了过去.赶紧站起來拦住了他.逼声成线直接送到他耳中:“大少爷.你冷静一点.别误会了.师傅要传少夫人东西.那可一定是好东西.”
“他有什么比我和我母亲更好的东西吗.”海克平才不信.
不过.他突然一愣:刚才阿新叫那老头什么.好、好像是“师傅”.
难道这貌不惊人的老头竟然是那位世外高人.
他竟然也仍然健在.
我的天啦.
那他不是比阿花阿新还大吗.
难道他要传馨怡长生不老的修炼功法.
有那么好的事吗
童颜鹤发的道袍老者撤回手后.仍然右手捻着三缕银髯.点头含笑看着艾馨怡:“小艾姑娘.很好.你回去慢慢体会吧.”
“谢谢老人家.”艾馨怡如梦方醒的九十度朝老者鞠了一个躬.
虽然她还不知道这功法的高低.但人家无私的传给自己.总是值得感谢与尊敬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功法不是写成书和小册子传给别人.而是用功力直接将信息传给别人.起码老人家这境界是相当不低啊.
含笑回到海克平身边.艾馨怡笑颜如花的挽起海克平的手臂:“我们走吧.”
“他传了你什么东西啊.”上楼时.海克平好奇的问.
“修炼功法啊.”艾馨怡兴奋的一转深潭般的明眸.“别问我是什么.我现在也沒时间去体会.暂时囫囵吞枣的塞在脑海中吧.以后有空了再慢慢查看.”
“恩.也好.”海克平不禁嘴角勾起一个开心的弧度.“希望你像阿花阿新一样也练成神功.然后伴我到老.”
“老人家给我的是阿花阿新修炼的神功吗.”艾馨怡不禁瞪大了迷人的丹凤眼.
“我也不知道啊.”海克平茫然的摇头.“但他是阿花阿新的师傅.应该传这个功法的几率更大.总不能让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去学砍砍杀杀的招式吧.”
“可是.阿花阿新学会了干嘛不传给其他优秀的海洋人.”艾馨怡不觉疑惑的问.
“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真的写成书了反而不好学.何况.那老者不让阿花阿新乱传给徒子徒孙.”
海克平不觉紧皱剑眉.“所以.他俩只传给了他们四个儿女.其实阿花阿新的功夫我也学了.还传了一些给你呢.但就像在迷雾中.总穿不出去.连阿花阿新也说不出问題出在哪里.”
“这样啊.那我以后研究一下吧.”艾馨怡含笑的歪着头说.脸颊上两个梨涡惊人的潋滟.
“哇.新郎新娘回來.”马斌和张婷一看他们出现在门口.马上就像见了救星般扑了上來.“你们俩丢下整栋楼的客人去哪里亲热了.大家都找我们俩兴师问罪呢.说我们是最失职的伴郎和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