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耻的继续占坑——后半夜补上——
夜.无声的迎向黎明.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碎玉轩外就出现了几个鬼祟的身影.
走到院门口时.几人相视一眼后.其中一人上前轻轻推开远门.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其他的人尾随其后.
见庭院中一片荒凉.无处可藏身.几人不禁皱了眉头.最后只得藏身在庭中唯一的那棵桂花树后.探出头.盯着大厅的方向.小声议论着:
“你们说.这位新王妃会不会真如外面传的那样.能压住王爷的克妻之运啊.”躲在最下面的那人仰着头向其他人问道.
“谁知道呢.那些人不过这样说而已.不过我还是希望这新王妃能逃过此劫.这样.有关王爷的克妻之言就也就嘎然而止了.”
“我也希望王妃能平安无事.这次他们开赌局.我可是压在她头上的.否则我以后娶媳妇的钱都沒了.”另一胖子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
可是.后面的话让众人皆投去鄙视的目光.每人顺带一脑瓜蹦儿.疼得他惊叫出声.然后.他扭转过头.对众人怒道:“我不信你们都沒压.”
“……”众人一怔.沒立即回答.齐笑一声后.一同应道.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压了.否则也不会跟你一样躲在这里了.”
“哼.”胖子摸着发疼的脑门.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对在他之前说话的那人说道:“你真虚伪.明明是想赢钱.却偏偏借王爷说话.”
“你”那人甚怒.正想站起身对胖子一阵狂轰.突然.身后响起一喝斥声:“你们是谁.竟敢私闯碎玉轩”
几人皆是一震.慌乱转过身來.就看见双儿站在身后.双手叉腰.狠瞪着他们.
“我们……我们只是过路……”
被胖子说他虚伪的那人解释着.只是这说辞讲出來牵强得连他自己都不信.更何况其他人了.
双儿扫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不说实话沒关系.我现在就去叫我家小姐.也就是你们的王妃出來.让她治你们一个私闯、冒犯之罪.”
一听要让沈云溪出來治他们的罪.他们哪里还不敢说实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姑娘.求你看在我们同为主子效命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那你们说是不说”
“说说说.我们來碎玉轩是看王妃是否安恙.因为我们都压了赌注.”说完.众人皆低下了头.心怀愧疚.毕竟拿他人的性命下赌注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可是.财.谁人不喜呢.都想自己或家里的人生活好一些.但他们又并无太大本事.只得借住这些偏方赚点小财.
听闻他们出现在碎玉轩的理由.双儿刚消下去的怒气又猛然上升.纤细的手指怒指着他们:“刚才我不过是想吓吓你们.但沒想到你们竟会拿我家小姐下赌注.你们可知道.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你们会治什么罪”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求你不要告诉王爷.”几人吓得连连磕头求饶.额上冒出丝丝冷汗.
就在这时.沈云溪从大厅走出來.抬头看见这端的情景.便走了过來.“双儿……”
“小姐.”双儿还想发飙训斥.却见沈云溪向她走來.
跪在地上的几人听见双儿的称呼声.吓得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心下想着.这下他们可真的完了.
沈云溪站定.扫了几人一眼.抬眸对双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小姐.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恶.他们竟敢拿你下注.现在偷潜进碎玉轩來就是为了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双儿指着地上的几人气呼呼的说道.
沈云溪了然的点了点头.并未动怒.然后回身.对他们问道:“你们下的赌注可是我活还是我死.”
“奴才万死.奴才们下的赌注是王妃活着.”几人惶恐的回答.整个身子都匍匐在了地上.
沈云溪轻勾嘴唇一角.说道:“都起來回去吧.”
几人似不相信自己听见一般.微抬起头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待得到肯定答案后.方才磕头谢恩.“奴才谢王妃不罚之恩.”
然后.起身倒退三步后.方才转身出了碎玉轩.
望着几人仓皇离去的身影.双儿不满的对沈云溪控诉着:“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就饶过他们.他们可是拿你下赌注了.”
沈云溪回过头.看着双儿.浅浅一笑.笑得很是倾城.可与正冉冉升起的初日相媲美.她说:“为什么不饶了他们.虽然他们是拿我下了赌注.可他们不是希望我活着吗.至少他们心是善良的.我沒有不放过他们的理由.你说是吗.”
最后.向双儿问道.但却并不等她回答.便向内堂而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别站着了.去厨房端早膳回來吧.”
“知道了.小姐.”双儿沉闷的应了一声.转身向碎玉轩外走去.
大厅前.沈云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双儿闷闷离去的身影.轻摇了摇头.抚了抚发疼的左肩方才进了大厅.
双儿护她之心她懂.可这世上还有很多人想她死.在她周围的就有好几个.静娴.黑衣人等.而刚才这几人不过是因财起心.但却是好心.她也并非嚣张跋扈之人.想着法子找他人的麻烦.所以她沒有惩罚他们的理由.
有了这几人的打探.王府的人都知道这新王妃还好生生的活着.想着果然这沈家大小姐的命够硬.能震住王爷的克妻之运.
接着.问題就來了.
大家聚在一起议论着.这王爷会不会宠这位新王妃的话題.
有的人说.会得宠.因为王爷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能压住他克妻之运的人.得好好宠她.否则错过了她.可就不好再去找下一位王妃了.
不过.有的人也说.正是因为如此.才不会得宠.虽然新王妃压住了他的克妻之运.但有哪个男人愿意被一个女人压着呢.更何况.新王妃一进门就对王爷诸多出言不逊.说她沈云溪仗着命硬.竟敢将王爷与狗相提并论.真是不知量力、恃‘命硬’而骄.
总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和说法.
这厢王府内有关沈云溪得不得宠的消息议论不止.那厢王府外.有关凤轻尘不能人道的谣言.在整个京都传得沸沸扬扬.也不知道这话是从何人的嘴里说出.
很快的.这话便传到了凤轻尘的耳朵里.当下暴怒至极.随即严令龙五立即查出造谣者.
而在他听见这话的时候.闪入他脑海里的第一嫌疑人便是她沈云溪.除了她.沒人敢在他这老虎头上拔毛.
垂放在桌案上的手.缓缓握起.手背上青筋突跳.墨色的眼里闪着噬人的光芒.
沈云溪.最好不让本王查出是你做的.否则.你会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