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绍斌意识到石普与杨嗣可能凶多吉少.这才急忙招集人马.前來助阵.
他來的可真是时候.再不來.这边可就要全军覆沒了.
被围困在敌军中的宋军将士.听到炮声响.见是田绍斌的援军來了.也都抖擞精神.奋起杀敌.一时间是转败为胜.敌军瞬时向北逃窜.宋军追出好远才鞭敲金蹬响.齐唱凯歌还.
等到了中军帐.田绍斌见了石普和杨嗣两个人可是不让了.把他们好一顿的埋怨.他们两个虽然一再的道歉.可田绍斌还是不依不饶.他们两个人也是后怕不已.
夜凤眠在帐下为两位将军解围:“田先锋所言极是.可要不是今天这一战.只怕现在保州城已经被敌军围住了.”
田绍斌听了这话也在理.虽然冒险.可总算是沒有被困.要不他们这里说不定会是个什么样儿呢.这也算是石普他们两个有功了.
石普这时才感叹当初夜凤眠说得在理.敌军果然來势凶猛.他们这些人马还真不是个.要不是田绍斌出手相助.今天只怕是谁也回不來了.他下令让人摆酒庆功.还特意的赏赐了夜凤眠两坛好酒.一桌好席.
夜凤眠叫过幸存的几个手下.一同受用这來之不易的奖赏.
保州这回可是严加防范.以备敌军回來.可让他们奇怪的是.那些辽军自从退去.却沒有了踪影.
夜凤眠暗想.这一定不是辽军的主力.可只是小股队伍就这样的多.可见辽军來势之凶.她是暗暗的捏着一把汗.
这时有人來向夜凤眠和石昌璞恭喜.说是石普已经将他们的功绩上报了朝廷.不日就可以得到嘉奖.这可是跟辽军的头一战.嘉奖一定不会少了.
夜凤眠看看石昌璞.见石昌璞正大瞪着两眼看着自己.她不由得苦笑了.皇上知道她在这里.还会让她呆下去吗.就是郭承惑的名义.那本來的差事也只是押运粮草.现在.她自己跑到这里來.这回不是等着皇上把她召回去吗.这可是因福要得祸了.
石昌璞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还在等什么.要想接着打仗.就换个地方吧.不如去主帅傅潜那里.也许有更多的出战机会.”
两个人一拍即合.当下便带上一哨人马.辞别石普.去定州见傅潜.
当时正是冬初时分.天气也冷了起來.沒走几日.竟然下起了大雪.这些军后多是南边过來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寒冷.夜凤眠和石昌璞只得在途中找个地方去补充军备.好在夜凤眠打着郭承惑的旗号.都知道那是皇后的娘家人.军备补充的还算顺利.
他们正行军之时.见有流民成帮结伙的向南奔走.不由觉得奇怪.既然有避难的流民.这有可能是什么地方已经打起來了.
石昌璞让人叫住一个人來问.才知道威虏军那边被辽军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为首的竟然就是辽国的箫太后.石昌璞和夜凤眠听了不由得心里暗惊.想这一定就是辽军的主力了.
他们忙问可有宋军前去援助.那人却直摇头.虽然听说早有人去主帅那里报信.可却迟迟不见有援军的到來.他们这些城外的人.只得趁早逃走.以避兵荒会殃及到他们.
石昌璞听了就是一惊:“那威虏军不过是一座土城.怎么能经得过辽军主力的攻打.现在在那里的主将正是杨将军.只可惜他一身的本事.也难免失守了.”
那流民却笑了起來:“都是这样想的.以为威虏军是沒得救了.可沒有想到天助杨将军.那夜寒风骤起.竟然下了场大雪.天一下子就冷了起來.等天亮时.那威虏军竟然成了一座冰城.任凭辽军怎么攻城.那城是坚不可摧.吓得辽军还以为是天神降临了呢.直呼杨将军为神人.”
石昌璞谢过那个流民.便要带着这一般在马前去救助.
夜凤眠却一伸手.叫过两个小校來.派他们前去傅潜那里报信.
石昌璞奇怪地看了看她.问她已经有人去报信了.怎么还要派人去.夜凤眠却摇头:“沒有援兵前往.想是中途出了问題.”
石昌璞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两个人是直奔威虏军而來.可必竟是骑的马.又是冰天雪地的.哪里就那么快了.当他们到得威虏军.辽军早忆经退去了.现在守城的是知军石保兴.
夜凤眠听到小校來报.竟笑了起來:“想不到师兄到得这边关.竟然会遇到这么多的本家兄弟.”
石昌璞瞄了她一眼:“你是惋惜沒有见到你的本家兄弟吗.”
夜凤眠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是夜家的本家兄弟就好了.可都是她外公家的.不由得有些失望.
石保兴与石昌璞还真就说得來.两个人见了面是开怀畅饮.好不开心.
回到自己的营帐.石昌璞便來找夜凤眠.夜凤眠见他已经有几分酒意.劝他回去休息.石昌璞却笑着跟她说个沒完.见夜凤眠还是摧他回去.便问她可是嫉妒了.
夜凤眠推着他向外走.笑着说:“是的.我好嫉妒.你又有了个兄弟.又有了个喝酒的好伴.”
石昌璞笑着回头瞄着她:“等回到汴梁.我便娶你过门來.到那时我们每天都可以在一起喝酒聊天.等我们有了儿子.我就告诉他.我跟他的娘曾经在一起杀敌立功.还要告诉他……”
夜凤眠这时已经推他到了帐帘前.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说了.让别人听到就麻烦了.”
石昌璞这才闭了嘴.轻轻地拉着她那捂在他嘴巴上的手.两眼脉脉含情地看着她.
夜凤眠忽然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羞涩.忙推着他向外走:“快回你那里睡觉去.”
可刚出大帐.就见石保兴站在了帐外.见夜凤眠推石昌璞出來.不由得纳闷.他也是多喝了几杯.两颊红红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都是大男人.还撵他回自己那里去睡.就在这里抵足而眠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