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凤眠是打马而去.她沒有想到.就在她放心大胆地离开家以后.于桃看着二少爷.两眼冒出了凶光.
可二少爷一向跟于桃都是这样的打打闹闹.并沒有人注意他们两个.还以为他们这又是在斗嘴了.
荠儿看着他们两个更是面无血色.娥儿來到她的身后.用她那柔美的声音说:“你怎么着.还想着把他们分开吗.你能嫁给这位二少爷吗.你就真的忍心看着他一辈子不娶.”
荠儿的嘴唇动了动.那嘴唇跟她的脸颊一样沒有了血色.
娥儿又冷冷地说道:“你既然想要呆在这汴梁城里.想要皇后的那些财帛赏赐來自己丰衣足食.就不要再想着有着一日能够与这翩翩少爷私守终生的念头了.不管什么事情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有今日也是你自己找的.这怪不得别人.”
她的话象刀子一样.割在荠儿的心头.她的心在滴血.她的身体开始有些摇晃.她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甚至连眼中也沒有了泪水.
可娥儿还在说:“我可是听说皇后给你找了个好的去处.我看你还是答应了吧.怎么着也算是位将军夫人.更何况还是位国舅爷.”
荠儿嗓音暗哑.却字字清晰:“这个.你们做梦.我是死也不会改嫁的.”
娥儿仍就轻声细语:“我劝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你还真想给你的心上人当一辈子的娘不成.”
随着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轻轻笑声.娥儿带着她的丫头珠儿翩翩而去.她那身姿好悠美.如同三月拂过水面的拂柳.可留给荠儿的却是如此的可怕.恰似那深渊之底魍魉.
下人们将浑浑噩噩的荠儿扶回房里.她一头倒在床上昏死过去.下人们忙去找二少爷和于桃.可是哪里找得见这两个人.只急跑着去为荠儿请郎中來看病.
可就在这些下人忙乱的时候.石昌璞与杨知信急匆匆的來了.见夜凤眠已经走了.不由得为沒能为她送行而叹息.
就在两个人安排好下人为荠儿煎药后.准备离开时.二少爷跑了进來.见了石昌璞一把拉住了他:“快管管你家的那只母老虎吧……”
杨知信不知道他这是在说谁.正想问时.却见石昌璞转身就要跑.他也拉住石昌璞.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可还沒等石昌璞开口.焱儿和于桃已经冲了进來.只见两个人挥舞着家伙事儿直奔二少爷.二少爷躲得那叫一个快.一下子就闪到了石昌璞的身后.他把石昌璞当成挡箭牌了.
焱儿和于桃手中的兵器直指石昌璞可就过來了.这时她们想收住脚步为时已晚.杨知信一个箭步冲上來.将两个人擒住.喝令她们快停下來.
焱儿看着自己手里的宝剑点在石昌璞的胸前.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于桃此时也吓了一跳.慌忙将自己的软剑收了起來.
二少爷躲在石昌璞的身后笑了起來:“你们倒是杀呀.”
石昌璞板着脸.吆喝身后的二少爷:“你这是又怎么惹着她们了.你怎么总是欺负女孩子.”
二少爷委屈地嚷起來:“我怎么惹着她们了.是她们欺负我.好不好.”
焱儿这时将手里的宝剑从石昌璞的面前拿开.向躲在石昌璞身后的二少爷喊:“就是你又欺负于桃姐姐.你要不是欺负了她.她怎么会要杀了你.”
二少爷委屈地喊着:“我哪里有欺负她.我大哥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要杀我.不想我大哥走就跟我大哥直说嘛.拿我出什么气.”
石昌璞的目光移在了于桃的身上.于桃这时拧起了眉毛.怒喝着:“我是不想让凤儿着急才等到她走了找你來算这个帐.你对大家说一说.是不是你找的天南星放火烧的书院.你害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应该死吗.”
石昌璞见于桃是旧事重提.这才放下心來:“白南星的事情不是早就清楚了吗.今天怎么又重提起來了.”
于桃怒气冲冲地说:“大师兄你不知道.他跟凤儿说话时.被我无意避听到了.其实就是他找人放火杀人的.”
二少爷这时才明白.原來于桃上次不辞而别.是因为听到自己跟夜凤眠的谈话.他从石昌璞身后转了出來.理直气壮地仰着头:“那是我跟我大哥赌气才那么说的.白南星是我找來的不假.可当时只说是放把火把你们从书院撵走.可谁会想到他们会去故意的杀人.这可都是大太太她做的事情.你不要算到我的身上.我现在落到这步天地又找谁说去.”
焱儿在一旁帮腔:“你现在就是活该.”
石昌璞瞪了焱儿一眼:“你总是不怕事情闹大了.还不快回家去.”
焱儿嘟了嘴巴:“姨妈不是还病着吗.你怎么就出來了.”
杨知信奇怪的看了看石昌璞.又瞧了瞧焱儿:“石夫人病了吗.可我去的时候她不是好好的吗.”
石昌璞听他这话.脸色一下子大变.可焱儿却胆怯地瞪了杨知信一眼:“你又瞎说什么.姨妈病得都几天起不來了.”
杨知信还是惊讶地直摇头:“我哪里有瞎说……”
石昌璞忿怒地看着焱儿:“原來这都是你在作怪.”
焱儿自知理亏.支支吾吾地向后退着.石昌璞见她已经无言地承认了.是怒火中烧:“你们这样就能把我留下吗.我这就找凤眠去.”
她说别的犹可.只说到去找夜凤眠.焱儿的眼睛可是立了起來:“你又是去找他.你竟然会喜欢一个男人.难道他比我还好吗.”
石昌璞瞪着她.不知道她这是在说什么:“你又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焱儿听石昌璞否认自己喜欢男人.脸上顿时欢喜起來:“既然这样.你就跟我回家去吧.你不喜欢我不要紧.我会给你娶许多的小妾……”
“什么.”石昌璞被她这副讨好的样子吓到了.“你当我是什么人.说实话.我倒是宁愿陪着我那个兄弟.也不想再见到你这样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