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啊.
高胜寒暗叹晦气.
顺势往身后一靠.撞进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手往上抬摸了摸.顺着对方有点扎手的下巴挪到脸颊.轻轻捏了一把.
对方抓着她的手亲了亲掌心.在她感觉痒意轻笑着挣开的时候.他却微微俯低头.干热的唇轻轻贴在了她的脸上.而后手上一用力.将人抱了起來.
四片唇相贴.吻了个天昏地暗.双双倒在身后软榻上.
直到对方鼻音渐浓.喘息变重.身子渐渐发烫.手也不老实地乱蹭.高胜寒才在他唇上轻咬一口.小手往下一滑.握住已经抬头的那啥.轻轻捏了捏.
“看样子.爱卿最近肝火旺盛.需喝一缸凉茶才能降火啊.”高胜寒调笑着.捕捉住对方退缩的舌.又挑逗一番.方才轻轻退离.不轻不重地啄吻着.舌尖轻轻滑过对方丰润的唇.一路往下.轻轻咬住微微滚动的喉结.又滑到一旁.在那温热的颈侧留下一个牙印.昭示所有.
楚云昇倒在榻上.不安地扭着腰.双颊绯红.一双桃花眼带着水雾.不满地仰视着居高临下玩弄着自己那啥啥的某只坏心眼的大尾巴狼.
他挺了挺腰.将自己往君王手里送.大手覆上小手.或轻或重地搓着.嘟着嘴.声音颤悠悠的:“皇上.不但小臣想您.小臣的兄弟也想您了.”一副求爱怜求抚摸的小样儿.真是……无耻无下限.
高胜寒想吐血.
自从那次将人从留香阁里捞回來.这货就变态了.一般手段已经不能满足他.非得弄点什么花样.
不过是因为身体不适(大姨妈造访).前天本该是轮到他侍寝的.皇上推说沒时间往后顺延.不想这货老实了一天.今天就按捺不住找上门了.
真是
找虐.
翻箱倒柜.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搬出來招呼这下流胚.
折腾半个时辰.一个腰酸一个手累.美人大汗淋漓.跟水里捞出來似的.像只餍足的猫.蜷在榻上缩了缩.抱着被子滚做一团.眼睛一闭.哼了两声.补眠去了.作为合格的“小攻”.高胜寒好歹撑着精神.洗漱一番.将手泡在羊乳中保养一回.又做了个纯天然面膜.这才躺在摇摇椅上歇口气.
尼玛就算她天纵奇才一身过硬武艺.可是挥鞭子滴蜡油也是需要技巧和眼力的.甚至是怎么撸.也要讲究力道和速度.
靠.太不纯洁了.
她现在还是十八的少女好伐.
少女怀春的皇上想捂脸.
邓公公带着金宝银宝进來收拾一番.压根痒痒的.恨不能将床上打呼噜的死猪给拖下去砍了.
居然敢对他家姑凉提要求.还是这种龌龊的要求.
两只宝见怪不怪.觉得自家主子折腾人的手段又提升一级.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私底下也不是沒有八卦过.皇上是不是太过怜香惜玉了不忍对女子下手所以就可劲的折腾男人.不过楚才人的承受能力也非常人所能比.刚才他们在外边都听得面红耳赤头皮发麻.实在难以想象才人身处怎样的一种水深火热的煎熬.
咳.孩子.你们想多了.
高胜寒在那个世界不是沒找过刺激.有些私人俱乐部也提供s-m游戏.甚至有更残忍见血的行径.不过她不好这一口.却也曾经因为好奇而参与过三两次对“男仆”的调、教.那种将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的确爽.相当于是另一种渠道的情绪发泄.过后也沒太上心.玩过就算.不成想有个男的迷恋上了自己.悄悄找上门.求虐.
彼时她尚未婚嫁.才刚进公司发展.对方也算是成功人士.在经济刊物上也上过报道.她惊异于对方的大胆.难道就不怕她使坏将这事捅出去.转而一想.她的身份更不能有负面报道.对方找上门也是考虑过的.便带着好奇和一丝兴奋.虐人去了.
这种种手段.就是在那个不正当关系中积累下來的.
如今回想起來.竟不太记得那人的面容了.只有大概印象.应该是个三十多岁长相斯文的男子.听说已婚.还有两个孩子.新闻报道夫妻两很是恩爱.不明白这种正常婚姻正常家庭中的男子是怎么生出这种不正常的心态的.
感概一番.竟模模糊糊有了困意.
陈子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秋困图.
窗前花几上.摆了一盆两尺高的盆栽秋海棠.桃红色的花瓣完全舒展开來.吐露着鹅黄、色的嫩蕊.星点水珠挂在花瓣上.折射着由窗外透入的阳光.七彩炫丽.衬得花下的睡颜柔和了许多.教人完全想像不出平日里君王不怒自威的威仪.
他脚步踌躇.竟不敢上前惊扰.
邓公公抱着拂尘站在门后闭目养神.连个眼神也欠奉.心里却是暗自嘀咕:这些不省事的孩子.一个两个就不会体谅一下皇上的辛苦.
宫里不成文的规定.皇上只要不是在办公.才人们來了无须通报.这才像是一家人过日子.皇上这是自诩大度.无见不得人的私事.随便给美人们乱闯.自然.皇上到美人的宫室去.也是不通报的.就为了偶尔给美人一个惊喜.顺便看看平时他们都在干啥.
还别说.这条规定执行下去.宫里边那些有着小心思的都安分许多.因为皇上随时都可能会在任何一个地方出沒啊.不想被抓小辫子.就老实点.
所以.楚云昇來了.不用管.陈子秀來了.亦无人拦.
陈子秀着实冤枉.他中午就回來了.打听到皇上在书房议事.就沒敢打扰.连皇上何时回寝殿也打听好了.计算了时间.觉得这会应该休息好了.便过來看看.哪知道还沒起啊.
他在外间转了两圈.也不好就这么直接走掉.找了个位置坐下.自有小宦官奉上茶水.
回想着这大半年所作所为.并无一丝不妥.他心下稍安.
端起茶盏呷一口香茗.忽听得内里一阵响动.屏风后软榻上竟爬起來一个光溜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