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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和楚云昇听完事情经过.傻眼了.
两人面面相觑.
争宠.争什么宠.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争宠意味着陪皇上睡觉顺便承受某些不为人知的奇怪事情.也许很舒服爽死你.也许很痛苦折腾得你想死.他们脑子进水了才会争这样的宠.
“小臣并不知晓差事临时换人的事.”秦枫无奈道.他压根就沒动过这个心思.千防万防.还是教人钻了空子.
楚云昇也是一头雾水.“我族兄的连襟.谁啊.”听邓公公报了一个名字.他还是一脸迷茫.“从未听说过.”尼玛他家有拐弯亲戚在将作监.他怎么不知道.而且.这弯拐得也太远了些.
“可是事情现在已经出了.你们有什么想法.”皇上只考虑后果.
“但凭皇上定夺.”两人齐声道.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还能不能保住差事.遇上这样的破事.实在冤啊.
“且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高胜寒也不是任人欺负被动挨打的.那些老混蛋不出手最好.要真拿这个说事.她也顾不上是否撕破脸了.大不了再查抄几个有嫌疑问題不小的臣子家.震慑震慑.看他们还敢老虎嘴上拔须.当官的.她就不信各个都干净到找不出把柄.
次日.秦枫的老爹秦东升进宫.皇上拨冗接见.
“微臣有罪.”秦东升跪倒在地.磕头认罪.虽说他还是商户.因着私下里替皇上做买卖.皇上给他挂了个七品虚职.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在民间行走颇得益处.在皇上面前也可以不再以草民自称了.
高胜寒眼皮跳了跳.“此事你插手了.”她提拔的人不至于这么眼皮子浅吧……
秦东升犹豫一二.拱拱手.据实以告.
却原來是秦家本家安排过來的一位亲戚.论辈分还是秦东升的族叔.初始也沒打算给这位安排具体职务.恰好楚家那位连襟家里出了点状况.这趟差事去不得.秦叔知道了.曾经上门求过秦东升.露出想要顶替的意思.秦东升畏惧人言.便沒给准信.他也实在是管不到将作监里的事.他儿子更是挂名做事.沒有实权.只敷衍说人员考核任用都要经过上边同意.最后也不知那位族叔走了谁的门路就顶替了差事.
结果.偏偏这趟差事就出了问題.
他还以为是他儿子看在本家的面子上给的实惠.遭人背后算计.这才赶忙进宫來认错认罚.不成想……看皇上的意思.这事跟他儿子并无关系.
“微臣未与将作监有太多往來.便是有些生意买卖.也不过是布匹帐幔笔墨纸砚等易耗品.不曾涉及大宗.像石料木材奇树异草这些.微臣是沒打算做的.”
秦家不是沒有人打过这方面的主意.可他觉得更重要的是要维护自己儿子的地位.哪里会这个时候给他添堵扯后腿.再说了.隔行如隔山.秦家从來沒有人做过这些.如何比得过那些惯精此道的老油子.
可是.事情已出.偏生与秦家就扯上那么点关系.他现在就是说破天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只得直接找到皇上.说明原委.求皇上开恩.
高胜寒听说不是他自作主张揽的事.心下稍安.又问了几句与黒砂国多摩国的贸易往來.便放他出宫.
转过身.她就招了暗卫來.
“给朕查.秦家长房最近的动态.还有那个突然告假的小吏.看看他最近都在家里干些什么.都跟谁家往來密切.”随手扔了一个威虎帮信物给那暗卫.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出了这么件不大不小的篓子.文绣休假结束.正式前往淮南.南下途中正好可以绕道.顺带查一查这破事.如果材料沒问題.接着运回來就是.至于破损的那些.就地取材.沿途那么多县镇.还有京城那么大个市场.掘地三尺霸占私人物资也得把东西凑齐了.
尼玛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她就让他们看看何谓皇权至上.官大一级压死人算什么.她压死他一户口本.
邓公公知道皇上的打算后.颇有些闹心.
“皇上.皇祠的用料.可不能用别家使过的.”太祖皇帝还有诸位先皇会怪罪的.
高胜寒琢磨了一会.道:“皇陵那边……应该有剩料.”某朝代半瓢秃子统治的时候.为了修建大殿不也挖了前朝皇帝的陵寝.
邓公公吞咽口水的动作更大了.抽动嘴角不敢再劝.
他家主子果然彪悍.帝陵的主意都敢打.
不过.一个摆放棺椁一个供奉牌位.都是给死人用的.沒差了.
邓公公默念一声佛.心理念叨三次奴婢并非有意冒犯求太祖皇帝恕罪.便将这事抛开.一心一意侍奉主子去.
死人算什么.只要他家主子活得好好的.他老邓的人生才有意义.
文绣领了皇命.乔装改扮一番.带着一小队人马抵达事发地.问清楚那些流民已经被打跑.捉到的两个也关进了大牢等候发落.结果沒等他亲去审问.就传來了那两人在牢里畏罪自杀的消息.
文绣无声笑了.笑容有些渗人.
“死了.”他轻飘飘地瞥了县令一眼.县令冷汗直冒.直勾勾地瞪着前來传话的牢头.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牢头一肚子委屈.人犯要找死他能怎么拦.先前一直呆得好好的还嫌弃牢饭不好吃.指桑骂槐气势凶悍得很.谁知道转个身去拿鞭子抽他.那人就撞墙了.
“不如.你们顺便也将犯官一并解决了吧.”文绣面无表情开口.
县令与众衙役们一惊.赶紧摇头摆手直说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既然做错事.回京也难逃一死.指不定还牵累家人子孙.不如你们劝劝.让他自裁谢罪算了.”文绣煞有介事说道.
县令小心翼翼打量他的脸色.看得出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若.下官将人带來.大人与他分说.”
文绣无可无不可地哼了哼.
待那秦家族叔被带上來.文绣突然拔出腰间佩刀.一刀直刺对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