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邪魅国君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谋叛2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谋叛2

    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第五文学 看最快更新

    既然怀了祭尘的孩子.那么……

    苍腾国君眸中的神色瞬息万变.脸沉得如同布满阴霾的天穹.手扣紧了书案边缘.指骨突兀.仿佛那颗激烈的心.

    毕竟是一个忠心耿耿.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剑客.

    然而.长剑刺入舒真右胸的那一幕在脑海中浮现.不断回放.扯得心微微疼.恨意亦从伤口缝中与血一道泛起.

    据所知.鹰之权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臣将.除了被封为辅国大将军的杨永清.便是担任文司空已达五年之久的谢尧弦.莽荒的辅国大将军不比盘古阳世后汉和唐朝的职位偏低.其在外掌握一定军事力量的同时.还辅佐国君决策.参与内政.一般以智谋.领导才能.武功三全的人担任.

    而文司官领工、邢、礼、户、礼五方事务.具体又设各方长官详司五职.例如刑部由万刑总负责.一般而言.国君多因繁忙应付不过來.本该上达惠珂殿的呈报便交由文司官处理.为了避免大权旁落.文司官沒有官职印符.只是虚职.但具有无上的威望.在国君犯有重大错误时可领百官发难.

    最得郑笑寒信任的.莫过于封为辅国大将军.凌驾于众将之上的杨永清.半个月前封职时.郑笑寒便将十万兵力中的五万交由他统领.如今想來.应是对朝中谢尧弦有所忌惮.

    是否当时.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指骨一下接一下敲在桌案上.铿锵有节奏.却像鞭子抽打在达庆的心上.国君半个时辰來阴晴不定.一股杀气从体内散发出來.似乎在随意间便可以摧毁周围的一切.

    “去.取一张宣纸來.”终于下定决心.邵柯梵对候在一旁的老奴才吩咐.

    内心涌起挥之不去的愧疚.同时又有一种隐隐的担忧.

    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到另一个典藏诗书的书房隔间.她伸到书桌下的腿以及书案一角.几瓣黄衫裾袂搭在白绸裤上.随着她的轻摆悠悠晃动.

    恍惚间.达庆已将白皙光滑的宣纸呈了上來.恭敬地将纸抚贴在案上.再磨好砚.用毫笔饱蘸了.呈到国君的手中.

    邵柯梵手执毫笔.沉吟一番.缓缓向下移去.然而.在快要触及宣纸时陡然停住.深不见底的渊潭之眼中.各种神色复杂地交织在一起.仿佛游移着万道幽黑的光芒.

    手不经意间一抖.一滴圆润饱满的墨水落到宣纸上.

    该死.邵柯梵狠皱一下眉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到时他只需以清理混乱的借口进入鹰之.便可将那方土地占为己有.为何却要犹豫不决.

    达庆莫名其妙地慌张起來.保持着表面的镇定有礼.又去取了一张宣纸來.

    还未等呈上.邵柯梵便劈手将宣纸夺了过來.有些烦躁地吩咐.“出去.”

    达庆急忙退出书房.

    紧闭双眼.眉头剧烈地动了动.霍然睁开.不再踌躇.笔尖点纸.一阵狂书.快.一定要尽快写完.不让自己有转变念头的机会.

    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熟悉的手.不知不觉中覆在他的胸膛上.掌心将浅露出來的肌肤盖住.并交叉沿着白色里衣沿口斜探进去.轻搓揉他有弹性的乳部.那呈半圆状的**顿时僵硬无比.顶着她的指腹.有一种酥麻到极致的感觉.

    “干什么呢.”简歆凑到耳边轻问.眼睛扫一下宣纸.“你什么时候学草书了.字迹也跟原來的完全不同.我都认不出了.”

    方才似乎被施了定身术.意识一片空白.如同绷紧的虚空.现下猛回过神來.也來不及顾她.掌心迅疾凝聚起一团金黄色的光芒.向下一罩.炽热的火焰一闪.宣纸眨眼间化作齑粉.薄而均匀地铺在原來的位置.

    “哎呀.”简歆低呼一声.“好好的.怎么毁掉了.”

    邵柯梵眉头再次狠狠一皱.按住那双兀自游移的巧手.一下子转过身來.抱住她并压在桌案上.垂下头.沉声问.“简歆.真的看不出我写的是什么吗.”

    他的语气充满痛楚和焦虑.以及隐隐的愧疚.

    简歆一怔.凝视那双幽潭之眼.其中一如既往地涌动着许多她看不透的东西.“沒有啊.我从小到大都看不懂草书的.”

    邵柯梵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又听她疑惑而不满地问.“难道你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是.”他环抱在她后背上的手加了一把力.让那柔软的身体贴自己更紧.“我以床弟之欢來练笔.不想让你看了尴尬.”

    “你……”简歆两腮粉红.伸手在他下体捏了一把.邵柯梵的呼吸顿时沉重粗浓起來.高大的身躯难以抑制地扭动几下.而后横抱起她.施展隐身术.转瞬便到了寝房.

    将她压倒在床上.嘴凑进她的唇.炽热地辗转吮吸.头也不抬.拇指和中指曲成椭圆状.对着半空各方精准地虚弹四下.白色床幔缓缓放下.仿佛万朵彼岸花积压下來.起伏缱绻.明亮若皎月之光凝结而成.令人炫目迷晕.

    衣衫零落.黄衫与红衣凌乱作堆.邵柯梵扬手一弃.所有的身着之物带着一股劲道.落在床尾.空出大片让两人尽情享受的位置.

    他闭着眼睛.循着气息寸寸亲吻她的身体.嘴贴紧那柔软光滑的肌肤.四处移动.一刻不离.时而轻轻噬咬.惹得她**的声音更是销魂.多了两分淫靡的味道.那双纤纤玉手搂住他的背脊.频繁地抚摸.他用力啃时她的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肌肤里.

    “快点.”简歆迷迷糊糊地催促.吻了半个时辰了.两人的身体已经滚烫到了极点.他的唇却依然停在她的小腹上.流连不止.神色隐隐带着一种期待.

    邵柯梵暗暗施武功.仿佛一条通体润滑的鱼.嘴唇贴着小腹迅疾向上移动.到酥胸.到脖颈.吻到她嘴唇的同时.进入了她.

    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紧紧缠绕在一起.相互嵌合的两人不断翻滚.激烈动作.那千斤重的床墩榻架也微微颤动起來.情欲最美妙的味道在寝房中弥漫开來.

    ****.如坠万丈云雾之中.舒适无比地下落.却怎么也落不到尽头.

    半个时辰后.紧绷的激情在陡然的高潮之后松懈下來.邵柯梵意犹未尽地亲吻一下那丰润的红唇.起身穿衣.下了床去.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的问題.将手伸到简歆的后脑勺下面.眼中闪过一抹确定的神色.

    一个时辰后才会醒來.

    生怕她再來坏事.方才他悄无声息地将一股气息逼进了她的睡穴.

    隐身回到书房.心一横.再不犹豫.毫笔似行云流水那般.在铺开的宣纸上游走.不一会.便留了满页纸的墨迹.

    邵柯梵仔细阅览几遍书信.而后裹成细柱状.召來信雁.将信放入系在其爪上的竹筒中.临窗放飞.表情凝重地注视着它直冲云霄.朝鹰之方向飞去.

    他伫立良久.眉头隐隐蹙动.直到信雁消失在天际也未曾回过神來.这半生.他做了多少残忍的事啊.既然无法挽回.那就继续错下去罢.一双沾满鲜血的手.减少抑或增加屠杀皆是淋淋可怖.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瞒住了她.便等于无错.不是么.

    鹰之穹隆殿书房中.一身玄色文官服的中年男子左手斜衬侧脸.右手执举一本关于户籍管理的书.正聚精会神地查阅.

    他髯长五寸.颜色亮泽.此时下巴上扬.刚好触及到胸膛.柔软飘逸.脸部干净白皙.五官端正堂堂.双眸却有些怪异.眼角上挑斜飞却不似丹凤.因为眼睛生得很大.男人中几乎无人能及.

    那双眼睛与杨永清有几分相似.睿智.决断.灵敏.然而.却少了大将军的温和与爽朗.又多出一些阴桀的意味.隐隐浮现.被一贯坚守的恭敬和公正无意识地压制.

    信雁在窗台落下.不断扑打着翅膀.似在提醒.

    谢夫人看了一眼注意力丝毫沒有转移的夫君.莞尔一笑.将信取下.轻轻放在丈夫的面前.心想等他忙完手头的事情再看也好.

    白色衣袖在眼前扫过.谢尧弦神色一动.夫人已经转身离开.只有一卷信放在案上.顺势翻滚了几圈.

    文司官将信展开.然而.只匆匆扫过一眼.便一下子向后倒在椅子上.似乎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眼睛瞪到了最大.震惊.不可置信交织在了一起.似杨永清接到邪娘子的來信那般反应.

    逐渐的.眼中涌起愤怒.以及强烈的得意和浓郁的阴桀.

    愤怒是因为他为之效命的君主.竟做出了这等天理不容.人义不倡的事.身为鹰之人且为国王.罪当诛灭.

    表面上为国竭尽心力.然而.却是差点将国卖与苍腾.让所有鹰之人沦为奴隶.其中.也包括他.

    如何能不气.

    而之所以得意.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不可能.因而从未敢想过的事.一下子从心底萌生.那渺远不可及的希望充实了近一半.到时百官弹劾.纵使国君武功再高.拥有摧毁王宫的力量.也不能拂了天下人的意愿.

    难怪近久早朝.国君皆出现了干呕的症状.其实不少人已已经有了那方面的揣测.只是丹成死后.国君平时不与其他男子來往.再加上呕吐之后嘴角又涌出了鲜血.才消了诸人的怀疑.即使这两日亦干呕不休.大家也暂且不会多想.身体疲倦.腹中空虚不也会干呕么.只当国君太辛苦罢了.

    然而.这一纸信沒有署名.不知出处.辩不明字迹是何人所写.更重要的是.沒有提出任何实质证据.倘若当庭拿出來质疑.岂非太莫须有了.虽然信指苍鹰大战中国君与白祭尘私谋.理所应当败在两人手下以作掩饰.从而投降苍腾.只是邪娘子意外出现扰乱了计划.

    信上还称国君将白祭尘从墓场捉回.不过是私通的借口而已.寻欢几日便放回.国君因此怀孕.

    这两个理由似乎牵强.想必是写信的人也拿不出明显的证据來.并且那人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