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哪位叫做公孙滕蛇的.”轩辕无伤双眸望着柳千妍.柔声回答.
那情状.在白刖看來.更像是情侣之间的亲密调情.如此的不堪入目.
“公孙滕蛇.那不是千紫她干爹吗.既然是千紫干爹派來的人.那可杀不得呀.”她完全是不知道白墨是谁的口气.仿佛在她的生活中.从來就沒有这么个人.
白刖扭转脸看了看她.又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她当真不记得白墨了.不然.她为何能装得如此逼真呢.
“听你这么说.还真杀不得.”轩辕无伤嘿嘿地笑了两声.“让他走.”
“走吧.这次算你命大.”两位士兵解开白刖身上的绳索.顺便推了他一把.
白刖看了看自己重获自由的双手.回头望了轩辕无伤与柳千妍一眼.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放了.
“柳千妍.我是白刖.是白墨让我來的.难道你真不记得我了吗.”白刖一跃掠上墙头.回过头來冲柳千妍大声喊道.
“你不记得白墨了吗.他可是你深爱的男人.他也深爱着你.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还是.你另有什么苦衷……”白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喊.那声音简直响彻整座皇宫.
轩辕无伤目光一冷:“抓住他.”
士兵们得令.手执武器.一窝蜂地朝白刖涌了过去.
白刖身影一闪.人就从墙头掠了下去.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柳千妍眼望着白刖离去.身子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千妍……”轩辕无伤顾不得逃走的白刖.急忙抱着柳千妍回了倚蓝阁.
“柳姐姐.柳姐姐.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快醒醒.你别吓我……”王小灵叫了半天.柳千妍静静地躺在床上.半点反应都沒有.难过得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流不停.
“吵死了.你安静点行不行.”轩辕无伤烦燥地在房间里走來走去.宫里最有本事的大夫來看过了.只留下一句“无能为力.听天由命”就离去了.
王小灵目光移到他身上.顿时怒目圆睁.两眼冒火.“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喝掉柳姐姐的药.要不是你喝掉她的药.她就不会这样子.”她抹了一把眼泪鼻涕.不由分说抓着轩辕无伤的手.“你赔我柳姐姐.你赔我柳姐姐……呜呜……”
轩辕无伤自己也后悔不已.却又心烦意乱的.怒道:“孤都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老喝药而已.都是你.她有病你不告诉孤.”
“你……亏你还是皇帝呢.沒病谁喝药.你以为大家都像你啊.沒病也喝药……”王小灵更是生气.大怒之下也顾不得他是皇帝的身份了.
“你住嘴.”轩辕无伤一声怒吼.
“什么事啊.吵死了.看你们把千紫都吵醒了.”紫月一手抱着千紫.一手揉着腥忪的睡眼走进來.
“呜呜.柳姐姐被他害死了.呜呜……”王小灵嚎啕大哭着说.
“千妍.千妍你怎么了.”紫月一眼看见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柳千妍.急忙奔过去.惊声问道.
“快说.千妍到底得了什么病.”轩辕无伤问王小灵.
“我也不太清楚.只听她说过重伤留下了病根.每天都要吃药.并且不能情绪激动.否则就会发作……”
王小灵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抹眼泪.“柳姐姐真是好怜啊.为什么好人却沒有好日子过.”
“千妍她怎么不早说.”轩辕无伤望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柳千妍.眼底有分明的疼惜.
“我认识一个人.他或许有办法.”紫月睨了轩辕无伤一眼.脸上有几分得意.“他武功又高.医术也很高明.”
“谁.”轩辕无伤可从來沒有听她说过认识这么一个人.急忙问道.
“你怎么谢我.”紫月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闪着狡猾的光芒.
“你……”轩辕无伤沒想到一向笨呆傻的她也会提条件.抬手在她头顶上敲了敲.漫不经心.“你我想怎么谢你.赶你走.”
回想起來.她已经死皮赖脸地跟随他有大半年了吧.
“先记着.以后再算账.”紫月睨了他一眼.一脸的调皮.
第二天.
轩辕国京城的十里长街上.
一队人马在千万人的瞩目中穿过长街.路人.商贩等老老少少无不极目张望着.站满了街道两边.
白墨与白刖在长街上闲逛着.白刖的脸色看起來很不好.“皇……少爷.我亲眼看见柳千妍与轩辕无伤在一起.他们竟然……哎……”他一想起來就生气.“我们都看错那个女人了.”
“柳千妍与轩辕无伤怎么了.”白墨漫不经心地问.
“他们竟然……”白刖再次皱了皱眉.“我都不想说她了.那天晚上.都很晚了.我亲眼看见……看见他们抱在一起.孤男寡女.搂搂抱抱的还能干些什么好事.”
“你确定你沒看错.”白墨猛然转过头看着她.心中着实震动不小.
“不可能看错.难道你不相信我.”白刖反应强烈.看起來不像是在撤谎.
“沒想到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少爷.你真的看错她了.”白刖愤愤不平.
“闭嘴.不许你这样说她.”白墨皱了皱眉.对他的话依然半信半疑.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白衣如雪.纤尘不染的美丽女子.这些日子以來.她已经在他心里彻底取代了莫筱苒的位置.有好些日子不见了.不知道她可好.
“她最近沒有什么事吧.”白墨强自压下心头的情绪.淡然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人家不知道多风光.多风流快活呢.”白刖撇撇嘴.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此话怎说.”对于白刖的情绪反应.白墨虽有些不满.但也沒有再指责.相反他倒很好奇.往日白刖在他面前总是说柳千妍的好话.如今却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他果真撞到了什么.
白刖冷哼一声.“你是小看那个女人了.如今.她不仅是轩辕国的国师.还是轩辕无伤宠爱的女人呢.”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吧.无论如何.我不相信千妍是那种女人.”听白刖说得如此肯定.白墨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不会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白刖撇撇嘴.见他还是不信.扭开了脸沒有再说什么.
“你看那边.”白刖一转头.就见前面蘩华的大街上.人山人海.老老少少都挤到了街道两边.
中间的街道.一行人马正由远而近走來.
当中一匹高头大马上.一身火红衣裳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不过.更吸引众人眼球的是坐在他背后的白衣女子.
轩辕无伤往日出行都爱独來独往.非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一般也就带几个人.极少有像今天这样带大队人马穿街而过的.更为稀奇的是.他身后还坐着一位白衣绝色女子.也怪不得会引起如此多的人围观了.
柳千妍坐在轩辕无伤的后背.着为了避免摔下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双手抓着轩辕无伤的肩.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背上.
在别人看來.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那么的亲密.
白墨微昂着脸.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轩辕无伤的身上.也落在他身边那个白衣女子的身上.当他第一眼接触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他顿时浑身僵滞了.胸口像有一把针扎进來一般几欲窒息.他一动也不运地站在那里.再也移不开目光.慢慢來看着她走近.又慢慢地看着她与轩辕无伤一行人走远.直到众人都散了他还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现在你相信她究竟是什么人了吧.”白刖一脸的嘲讽.一双手怀抱在胸前.“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将心思放在她身上.”
“别说了.”白墨怔怔地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一行人越走越远.好半天才回过神來.“快.跟上去.”
“跟上去.”白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
“她竟然沒有死.”刘绵阳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咬牙切齿.恼怒之下.手中的茶杯也被他掷得粉碎.吓得他身边的一位手下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大气也不敢出.
“你跪什么.”刘绵阳阴冷的目光慢慢地转过來.落在那手下人的身上.满是红色斑点的脸显得格外狰狞.眼眉跳动了几下.“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心虚.你骗我.你说那毒药有多厉害.你说中毒了之后必死无疑.你骗我.你竟敢骗我.”
他目光诡异.死死地瞪着他的手下人.
“沒.沒有.我沒有说谎.那是天下最毒的毒药……”他的手下人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
“嘿嘿……”刘绵阳看着他.突然咧嘴笑了起來.笑得比厉鬼还恐怖.他蹲下身子与墙角那人面对面.“你还在说谎.你还在骗我.好.你既然非要口口声声说那是天下最毒的毒药.那我倒想试验一下.这样.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撤谎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把匕首.翻弄着嘿嘿笑着看着那手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