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子里面.
柳千妍刚刚走到屋子里面.突然神色一痛.身子一软.往后便倒.
“师姐.你怎么了.”绿萱急忙扶住她.一脸的心疼.“嘘.”柳千妍强忍住胸口的痛疼.示意她不要声张.以免被外边的白墨听到什么.
“师姐.这边.”绿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扶着她进里屋床上躺下.
柳千妍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等到胸口的痛疼缓解了一点.才睁开眼睛.
“师姐.你沒事吧.”绿萱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沒事.”柳千妍声音虚弱.白墨那受伤的眼神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对他來说.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不是以前而是现在.他知不知他这样子只会令她更难以忘掉他.只会更加痛苦……
不.她不能再想他了.与他有关的一切事情.她都要忘掉.都要忘得一干二净.
“师姐.你要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了.身体重要.世界上沒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的.听师父说你都不是第一次身受重伤了.我真替你心痛.”绿萱在一边说道.她可不知道感情是什么东西.当然.她也不想知道.
所以.她十分同情地看着柳千妍.
柳千妍微微挪动了一下脑袋.奇异地望着她.
不知为何.她竟有点羡慕她的简直.
假如她当初听师父的话.一直呆在师父的身边.她也不会遭遇这么多事情.如今也不会如此烦恼了.
“去看看那人走了沒有.”她定了定神.对绿萱道.
“已经走了.”不一会绿萱就返身回來了.
“嗯.”柳千妍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底却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在丝丝剥离.
“走了就好.”
“师姐.那你好好休息.我还等着你教我医术呢.”绿萱对于有关白墨的话題只字不提.嘱咐了两句就出去了.
柳千妍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望着天花板.几许空洞.几许茫然.
东耀国凤栖宫中.
夜色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窗外的蛙声响成一片.
转眼间.已是春天时节了.
“皇上去了这么久还沒回來.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吧.还有咱们的女儿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莫筱苒辗转难眠.忍不住推了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的白洛青.
“这个白墨.也真是的.为了一个女人连国事都不理了.”
白墨一去就是一个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來.
“不过.这不是什么坏事.”白洛青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本王当年对你.也是这份心情.”他伸出手.让她枕在他的臂弯里.“我觉得我们很快就可以喝白墨的喜酒了.哎.咱们都老夫老妻了……”
最后的这句叹息.却不知是什么意味.
“你什么意思啊.嫌我老了.”莫筱苒心里老大不快了.伸手揪起他的耳朵.
“痛.痛.”白洛青另一只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成老夫老妻了.你对我还是这么好.呃.虽然即将新婚的人不是我.但我觉得比白墨幸福多了.”
“怎么说.”莫筱苒可是极少听他说话有这么奇怪的逻辑.不由得好奇地问.
“因为我娶的是你呀.”白青洛有几分得意.“你想想啊.白墨他才接近成婚.可是我们已经成亲六年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过了六年多的幸福生活.并且将持续下去.而他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你说.我们是不是比他们要幸福得多.”
“……你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莫筱苒再次揪起了他的耳朵.
这么奇怪的逻辑.她都懒得去分辨是对还是错.
只是.她心里流过的那种甜丝丝的感觉却是不容忽视的.听他讲情话.好像听一辈子都不会厌.
“痛.”白青洛眦牙裂嘴地叫起來.实际上她并沒有使上力道.
“我都沒有使劲.你叫什么.”莫筱苒直翻白眼.亏他还装得这么凄惨.
“亲爱的.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为夫的痛.”白青洛嘻嘻一笑.
“讨厌.”莫筱苒佯作生气地推了他一把.反倒整个人都被他搂入臂弯中.
“我跟你说正事呢.你老东拉西扯.”莫筱苒不满地小声嘀咕.
不过说实话.被他如此一闹.她心中的愁闷确实消散了许多.
“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开心点吗.”他搂紧了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允许你整天活在悲伤当中.知道吗.”
“好了.好了.有你这样的好男人陪着.我能被打倒吗.”她使劲地抽了抽鼻子.以示感动.“我已经想通了.该是我的就是我的.强求不來.何况.有你陪着我.还有小竹子.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要说心里不记挂小女儿.那是假的.
“好.你想通了就好.”白青洛贴在她耳边.“咱们女儿的事.你也别想了.”
“不想了.”她有些生气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又道.“我明天就出发去轩辕国.”
“你去找轩辕无伤.我不允许.”白青洛霸道地将她翻过來面对着他.
“无聊.”莫筱苒有些生气.他明明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非要故意这么说.“你不打算去找我女儿.我自己去.”这些日子.她越想越觉得柳千妍抱走的女婴就是她的女儿.她不亲自去弄个明白.是怎么也不会心安的.
白青洛叹了一口气.“你就真那么想去.”
“当然.我再也等不下去了.你不陪我去.我自己去.遇到事情在家里干等可不是我的风格.我已经忍耐很久了.”莫筱苒嘟起了嘴.这些日子简直就是她穿越以來最苦闷的日子了.女儿生死不明.自己还得整天呆在宫里不能出去.
自从上次她出事后.白青洛就三令五禁的哪也不让她去.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软弱了.她都还沒揪出哪个在背后暗算她的人呢.
最有可能害她伤之后失忆了.她又怎么告诉你婴儿是哪儿來的.”
“你说什么.她失忆了.”莫筱苒好半天沒有回过神來.这.这也突然了吧.
不知道柳千妍她怎么了.
“嗯.所以这件事变得更加复杂起來.”白青洛的心情似乎也有些沉重.“你以为我完全不关心这件事啊.”
“那婴儿呢.”原來她错怪他了.但愿那女婴沒有事.
“放心.孩子在轩辕国皇宫中.问題是.我们该怎么样确定孩子是不是我们的.而且.我还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给白墨一个机会.”白青洛以一种极为认真的口吻说道.
“给白墨一个机会.你这是什么意思.”原來他考虑的事情这么多.相比之下.她倒显得思维有些狭窄.过于小心眼了.
“我们不是要尽量缀合白墨与柳千妍吗.千妍远走轩辕国因他而起.我们当然还是要让他去解决啊.包括我们女儿的事情.我相信他一定会做得很好的.”他语气顿了顿.征求她的意见.“所以我们尽量少点横加干涉.你觉得呢.”
“原來你是这么想的.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莫筱苒不满地推了他一把.“白墨好不容易找到喜欢的女人.这么多年.他又帮我辛辛苦苦的带小竹子.我们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他.”
想到白墨的事情.她反而觉得自己的事情变成了小事.毕竟.这可是关系到白墨一辈子的幸福.
“柳千妍抱走的那个女婴.如果真是我们的女儿.她不是在轩辕国活得好好的吗.白刖说了.她不是那个叫紫月的女子亲生的.不过.紫月和轩辕无伤都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既不是紫月亲生的.那也不一可能是轩辕无伤亲生的.你觉得呢.”
莫筱苒“嗯”了一声.他分析得条条有理.她不佩服都不行.“紫月一个女子总是跟在轩辕无伤身边.很明显是对轩辕无伤有情嘛.如果那女婴是轩辕无伤与别的女人所生.她生气都來不及呢.怎么会反过來照料那女婴呢.你的意思是说.那女婴十有**就是我们的女儿.”
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又激动起來.
“嗯.为了进一步确认.我已经命清风暗中画下女婴的画像.看看是不是跟我们很像.不过.最后还得等白墨与柳千妍回來之后.向柳千妍问清醒.孩子是她抱走的.最后还得让她抱回來.”
“可是.柳千妍已经失忆了.她是不是连白墨都不记得了.”莫筱苒皱了皱眉.如果这样.那白墨与她之间还真麻烦了.真是好事多磨啊.
“这件事情沒有那么简直.你知道千妍那丫头古灵精怪.也许连白墨都给她骗了.”白青洛把她搂在臂弯里.不紧不慢地分析着.“从白刖带回來的话看.柳千妍确实受了极重的伤.但是她受伤的位置是在背心.并不是在头部.你觉得她失忆的可能有多大.白墨一时会被她蒙骗了.但是过后一定很快反应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