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白墨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她的躁动.
她知不知道.她这样子挨着他身子扭來扭去.对于一个男人來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虽然洁身自爱.刚正不阿.但是.毕竟也是个男人啊.
“喂.你快让我下來.我要回医馆.”见他还不勒马.柳千妍更紧张了.烦躁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安分点.不然将你扔下去.”白墨恶狠狠地咆哮.一只大手一下子圈紧她的腰.将她固定下來.
不一会儿.马匹就到了皇宫门口.白墨也不下马.直接就策马冲了进去.
原來他是要带她进皇宫.柳千妍总算明白过來.只是.他带她进皇宫做什么.
“皇上.你终于回來了!皇上你昨天上哪儿去了呀.奴婢可担心死了.”负责皇上的起居饮食的太监急急迎了出來.猛然看见柳千妍.大为惊讶.“这.这不是柳姑娘吗.”
不过.柳千妍出现在白墨身边.似乎又是意料中的事.关于白墨和她的传闻.早就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
白墨也不避嫌.直接将柳千妍从马背上抱下來.一边吩咐道:“快传太医.”
柳千妍皱了皱眉.总算明白了.他这是担心医馆的医术不够好.所以要带她回皇宫看太医.
根本就沒有这个必要嘛.她自己本來就深谙医术.她很清楚自己的伤.
不过.这个呆子竟然如此关心自己.真是出人意外.
“她的伤怎么样.”见太医好半天都不说话.一副表情凝重的样子.白墨皱了皱眉.沉不住气了.
“有点严重.”太医皱了皱眉.神色凝重.表情严肃.“柳姑娘这半个月要少走路.多点静养为妙.否则.轻则加重伤势.难以复原.重则落下病根.很可能变成跛子.”
“什么.”柳千妍大吃一惊.“有这么严重吗.”他说的跟医馆老板说的.相差得也太远了吧.
“肌肉重度擦伤.膝盖的韧带本來伤得不是很重.但是很明显伤后你还撑着走路吧.这样就大大加重了伤势.”太医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开玩笑.“不过柳姑娘你放心.只有按时用药.好好休养.不会有什么事的.”
有这么严重吗.柳千妍本來还有些不信.但是稍微抬一下右腿都觉得剧痛难当.这种剧痛一直往传到腰部.而且还觉得痛起來的时候整条右腿都软软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她猛然想起來.如果不是伤到了筋络.就算再痛也不会是这种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的感觉.看來.太医说得对.她要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复原了.
皇宫中的太医毕竟跟外面医馆的大夫有些区别.幸好白墨多了个心眼.将她带进皇宫中命太医看.不然.说不准会落下终身的病根呢.想到此处.柳千妍感激地望了白墨一眼.他的形象.跟之前似乎又不一样了.
只是.看这情况.她又要在皇宫中住一段时间了.
太医离开之后.房间中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谢你.”柳千妍望着他高大的身影.心中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來.
在地道中出來.回皇宫.看伤.都多亏他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欠他太多了.
白墨转过身望着她.目光中似乎有几分柔色.说道:“你好好养伤吧.伤好了之后.你……你就可以走了.”
语气中.似乎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柳千妍点了点头.他的话似乎令她有一点点不舒服.他分明是很关心她的.但是.这算在告诉她.等她伤好了之后.她就该走了吗.
的确.她伤好了之后.就沒必然继续留在皇宫中了.
白墨望了望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柳千妍微微的抬眸.四道目光相对又迅速地分开.房间里的气氛似乎格外不对劲.
柳千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來.大脑一片空白.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啊.她这是尴尬呢.还是因为紧张.为什么她还觉得这种感觉很好.虽然沒有说话.但是感觉真的很好.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候.房门口传來几声敲门声.一个宫女提着饭篮子走进來.等她将饭篮子放在桌子上.白墨对她说了一声:“出去吧.”
闻到香喷喷的大米的味道.柳千妍才猛然想起她好久沒吃东西了.一阵强烈的饥饿令她顾不得腿上的痛疼.不顾一切地要下床.
“拿着.”正当她努力的时候.白墨递给她一个饭盒.
柳千妍一怔.低头望了望他修长结实的手指.只觉得他的手指非常好看.伸手接过饭盒.然后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慢点.噎到了朕可帮不上你了.”白墨也拿了个饭盒坐在一边不紧不慢地吃着.见她吃得狼吞虎咽的.忍不住温声提醒.
柳千妍在几分钟分就将饭盒中米饭吃了个精光.这才注意到白墨在和她一起吃饭盒.不由得惊讶地问:“你.你怎么也在这里吃饭.”
他可是皇帝啊.皇帝吃饭不是很讲究的吗.在人们的习惯思维里.皇帝吃饭都是在豪华的宫殿里.摆着豪华的桌子椅子.然后再上一桌子美味佳肴……
“怎么.你肚子饿.难道朕的肚子就不饿了.”怎么说他也饿了至少有一天一夜吧.白墨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倒显得柳千妍大惊小怪了.
“你平时都是怎么吃饭的.”柳千妍清了清喉咙.突然问道.这个问題好像有些白痴.但是她却真的很好奇.
“……就这样吃啊.饿了就吃啊.”白墨奇怪地望了她一眼.这个有什么好问的.补充了一句.“不过本王一般跟小竹子一起吃.”说到小竹子.他顺遂的目光中浮现出一丝宠溺.
饿了就吃.柳千妍实在想不出那是个什么概念.又问道:“是不是一边吃一边看宫女唱歌跳舞.吃饭的桌子要宫里最上等的.椅子要黄金做的龙椅.菜是专门的御厨做的.是最美味的.每次吃饭都要上很多好菜.吃不完就直接倒了.”
在她的印象中.这是典型的皇宫权贵的糜烂生活的冰山一角.
在古代.就是一般的官员吃饭都要讲奢华.讲排场吧.何况是皇帝.
这.也是她一直讨厌皇家贵族的原因.
白墨惊讶地望着她.好像很惊异她对皇宫生活的了解.不过.他却皱了皱眉.说道:“朕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他的回答非常的简洁而有力.柳千妍讶然地望着他.对他的了解似乎又加深了几分.身为皇帝.却能拒绝那些奢华糜烂的东西.这是多么难得啊.尤其是在这样的太平日子.
“对了.你知道不知道玄虎是什么意思.”白墨沉思了一会儿.皱了皱眉.他想起了在地洞中那两个人的对话.
柳千妍点了点头.答道:“玄虎就是那个组织的名字.如果我猜的沒错.凌天驰就是玄虎组织的头领.”
望着锁眉沉思的白墨.柳千妍对他似乎又多了点敬意.看來外面的传言沒有错.白墨的确是一个好皇帝.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也不忘思虑国事.
“嗯.”白墨点点头.“我听白刖说.你是被一个戴着老虎面具的人打落山谷的.”
想到凌天驰戴着老虎面具的恐怖样子.柳千妍还不免心有余悸.点了点头.答道:“那个戴着老虎面具的人.正是凌天驰.”
“哦.”白墨大为震惊.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那个人不是救过你吗.他是你什么人.”
他记得.清风.白青洛和白刖都跟他说过那个人.
柳千妍摇摇头:“我跟他沒有关系.”她跟那人本來就沒有什么关系.但是.那个人数日现身找她.谁会相信他们沒有关系.
白墨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朕相信你.”
柳千妍意外地望着他.他相信她.
“朕是说.朕相信你跟他不是一伙的.”白墨补充了一句.深深凝视了她一眼.转身欲离去.
“等一下.”柳千妍猛地想起一件事來.连忙出声.
“有什么事吗.”白墨转身疑惑地望着她.
柳千妍目光闪烁着.她此刻要说的事情.只觉难以开口.
见她好一会儿都不出声.白墨说道:“你放心.朕会叫然來照顾你的.”
“谢谢.”柳千妍望了他一眼.目光转了转.终于下定决心.说道:“那块玉……”
她不提还好.她一提白墨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转过身背对着她.说道:“那块玉.既然你不喜欢.朕也不勉强你了.”
想想都生气.他将这么好的玉送给她.她却完全不当一回事.竟然将玉送给别的女人.就算他送的不是什么定情信物.也不至于这么一文不值吧.
柳千妍微微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我最近经常发恶梦.我听说.玉可以驱邪.不如……”她忽闪的大眼睛悄悄瞄了他一眼.好像在看他有沒有生气.接着道.“之前我不知道玉有这个作用.所以……”
她揶揄着沒有说下去.不过.她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所以你就将朕送给你的玉当垃圾扔给了别人是不是.现在又想将玉佩要回去.”白墨蓦然转身.刚毅的脸上布了一层冷霜.真是岂有此理.她扔了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又想着要回來.要置他的尊严于何地.
柳千妍缩了缩脑袋.微微抬眸掠了他一眼.小声地说道:“不过.你如果跟我一样总是发恶梦.那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白墨一瞬间凌乱了.她.她这是诅咒他发恶梦吗.还是.如果他不将玉给她就代表他经常发恶梦.这是什么逻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