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在座都曾经耳闻过一些京都的传闻.可是当那位传闻中的人物真正站在眼前时.绝对有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在场除了极个别的人之外.所有人都随着那一声话语.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几乎都惊吓到了.惊吓之后.是很多人都忍不住抽搐的脸庞.或者是直接在看一眼之后.立刻撇过脸去.但有马上恢复脸色的回转回來.连一秒间隔都沒有.
这个來的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儿.云绝豪如今是作为九人之一.并且拥有一定话语权和主事权的总理.自然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下和人一般见识.可是这一位就不同了.连即将登顶的的这一位都眼皮直跳.这是能在那个会议上.当着最高首长的面.让曾经的下一任滚蛋的人物.如今能够确定登顶.可以说在最后的时刻.云家三少可是为了自己背了个大黑锅的.
虽然沒过两天就被洗清了.但那个时候若非云家三少站出來扮黑脸.曾经的下一任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可能争斗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呢.直接拖到换届都有可能.而且现在也看明白了.这个17岁的男孩能够执掌起云家.执掌起云系.绝非偶然.连最高首长和段老他们都需要算计周密.找准机会.才让这位背上了大黑锅.但很快就能被洗干净.也说明了云家三少本身的不凡.
而作为即将登顶的北海这位身边的秘书林诗娴.此刻更是抖了抖.很有心悸的下意识退后了三步.她是在场为数不多见识过眼前这个男孩恐怖一面的人.打从H港接触开始.云家这个只有17岁的男孩.就让林诗娴感到相当的可怕.原先还真沒发现这个男孩会到达那样的位置.自己成为权利核心处秘书办的主任时.还在想着下一次见到这个男孩.要不要给予其好看.
可是连这样的机会都还沒有.就被后來的一件一件事情给惊呆了.那里面有多少大佬啊.又有多少是自己这个主任都需要和和气气对待的.这位直接不理不说.只要一出现.那些大佬绝对立刻退避三舍.就算迫不得已见面的.打招呼都沒见这个男孩理过人.更甚者.就在不久前.还见识到这一位面对段老等人.还有最高首长都敢拍桌子发火啊.
这不得不让林诗娴保持着警醒.特别是见到这个男孩时.实则在权力核心处.沒有人把这个男孩当成一个男孩來看.完全是当作同级别和更高级别的.林诗娴暗暗观察过.也小心的打听过.云家三少所企及的高度.甚至直逼云老将军.或者比云老将军更高.这些都是权力核心里工作的人心知肚明.却不敢随意乱说的事实.
“哥哥.”小灵儿一声低喊.让所有失神的人立刻回转了心声.
云城应了一声.貌似无意的环视了一眼.心里对刑艳琳暗暗点头.还真让这个丫头做成功了.刑奶奶可以安心了啊.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蹿腾着自己所需要的人來敬酒.而让小灵儿很自然的把怒气撒出來.真有点不得了.刑艳琳做的不错.小丫头的表现更是可圈可点.
依着自己的耳力.虽然在悄声进來之后.听到的不多.也算是小小的算计了一把小丫头.让她明白不要心高气傲的看不起别人.随意的点拨.就能把事情做成这样的程度.小丫头觉得的居功至伟.只要点出司徒家的人和穿军装的青年.下面的戏就好演了.甚至都不需要演什么.能够毫无破绽.又自然而然的走下去.
一把抱起了小丫头.皱眉微微哼了一声:“大伯.您刚才说找我.小妹怎么跑到你这里來的.害我以为她冒雨跑到花园去玩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能让小舞一个人乱跑.”云绝豪的脸上还沉着.在无关政治和军队里的事情时.行使大伯的权利是理所当然的.
微愣了一下.云城有点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大伯:“大伯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不明白.你让小舞一个人在这个别墅酒店里乱跑.万一……”
“哦.”云城眨眼点头.冷淡中透着沒所谓.转头看了看四周.食指随着指了指.“沒什么不对啊.小妹有权利在这里乱跑的.”顿了顿.看着云绝豪愕然中怒火连天的样子.微微摇头.“大伯.您不会以为我刻意找了这个地方住吧.这个别墅城堡是恒河集团的.恒河集团是峨眉下属的产业.二伯是峨眉的少掌门.小妹是峨眉的小少主.”
“什么意思.”云绝豪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云城很是淡然:“直接一点來说.这里是小妹的地盘.小妹在这里拥有最大的权利.这里占地面积五千多平方米.只要小妹不愿意.谁都不可能进來.更何况这周围有峨眉的人守护着.谁敢对小妹出手.我都不需要出面.那些人肯定死无全尸.”
云绝豪呆愣住了.不止是他.就连其他人都全部傻眼了.
“嗯.沒错的.”云城微微点头.“这里开放的是北面.是租给一些人招待人用的.南面是不开放的.”
“那你和小舞怎么在……”
指指桌上那盘明显和其他菜色不搭边的糕点:“做夜宵.顺便就待着了.有什么不对.”
直接噎的云绝豪无语了.凡是听到的人更加的无语.这还真是凑巧了.正在和沈师长用眼神交流的北海那一位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虽说一行人的行踪是相当隐秘的.但那是对下面的人來说.对高层的人.想要打听是很简单的事情.还以为云家三少是故意等在这呢.
“哥哥.就是这两个‘坏蛋’.灵儿跟你说过的.就是他们在花园里欺负灵儿.”小丫头依然天真无邪.但是话语里完全是有让云城帮忙出气的味道.
正在此时.一声响亮的笑声传來.作为寿宴的主人翁.华夏古玩圈子北海的执事快步走了过來.顾不得其他人.一下子激动的握住了跟着云城进來的徐三的手:“徐老弟.你怎么來了.怎么事先不通知一声.我好安排人去接你啊.”
换在平时.徐三肯定也是笑着回应两句.但在此时此刻却直接甩开了手.直接对着云城恭敬拱手一拜:“先生恕罪.这一位是圈中北海的沈坤执事.徐三并不知其在此地.”
先生.被甩开手的老人沈坤惊疑了一下.侧头看向云城之时.蓦的做出惊讶状.直接凸出了眼珠:“沈……沈坤不知先生在此.唐突冒犯.望先生恕罪.”下一刻.顾不得在场众人的惊讶.这位作为寿宴的主人翁.直接颤抖着对着云城跪拜了下去.笑脸早已经消失不见.直接成了酱色.发颤中豆大的汗水直接滴在地毯上.却连擦拭都不敢.
瞬间.所有人色变.连那位被云家三少四个字吓过一遍的沈师长.这回也被自己父亲的举动惊到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