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岩穿过传送墙来到皇宫里时,麻花辫妹子正床上睡着懒觉,这熊孩子从小就缺少教养,因此睡觉姿势也相当难看,双腿叉开,两只手也左右摆开,整个人摆着个大字形。一床薄薄被子盖她胸腹上,手脚四肢都伸被子外面。
她肤色其实挺白,丽春院长大孩子虽然学了许多坏脾气,但也免却了下田地劳作辛苦,因此皮肤保养远超普通农家小孩,比起马尾辫妹子、穆念慈、侍剑这一类穷人家养大女孩子来说,麻花辫妹子皮肤要白得多,细嫩得多。
李岩看到她白嫩手脚伸被外样子,心里不由得有点遐思,咽了一口唾沫。其实以前他满呆,就算看到这样画画,往往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但现却不成了,他已经不再是处男,由于已经做过了那种事,尝到了女人身体温柔滋味,面对美色诱惑时,心里就难免有些动摇。
这也是许多明门正派要求弟子练童子功原因,只有从来没做过那种事人,才能保持相当定力,一旦有过那种事,今后就再难把持,练功时胡思乱想,影响武功进境。
李岩强行收摄了心火,将眼光从麻花辫妹子白细腿上移开,背对着床,坐椅子上,静静地等着她睡醒。
就他刚刚转身过去时候,床上麻花辫妹子突然睁开了眼,嘟了嘟小嘴。心里暗骂道:老娘都摆出这种样子了。李岩你这呆子也不知道过来趁我睡着偷偷摸我大腿两下。你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假正经呢?老娘丽春院里可没见过你这么呆板男人。
她装成刚刚睡醒模样,从床上翻身坐起,然后双手拥着薄被,惊呼道:“哎呀,姓李,你什么时候来?你……你……你……你又偷看老娘睡觉?呜……刚才老娘被子没盖好,手脚全露外面,你肯定偷偷摸了吧?赔钱!必须赔钱。”
李岩耸了耸肩。头也不回地道:“没见我背对着床坐吗?我就知道你醒过来会大喊大叫,我没摸,也没偷看,一分钱也不会赔,你既然醒了,就赶紧穿好衣服,咱们出发了,再罗嗦就叫你还钱。”
麻花辫妹子嘟起了小嘴:“还钱,还钱,一天到晚就知道拿还钱来压我。”她大大方方地脱了睡衣。光着身子李岩背后走来走去,却见李岩眼光压根没往后面飘。完全没有偷看她换衣服意思,心里加沮丧,披好自己太监服,又拿了一件洗得干干净净太监服给李岩换上。
两人一起来到御书房,如上次一般,小皇帝康麻子招了二人进见,省了一切三跪九叩礼仪。
康麻子将麻花辫妹子招到身边,吩咐道:“你去五台山事,务需机密,我不能派大内高手去保护你,就只好让小李子陪你走一趟了。”
麻花辫妹子点了点头。
康麻子拿起一张黄绫,上面写道:“敕令御前侍卫副总管钦赐黄马褂韦小宝前赴五台山一带公干,各省文武官员受命调遣,钦此。”写毕,盖了御宝,交给麻花辫妹子,笑道:“我顺便封了你一个官,你来瞧瞧是什么?”
麻花辫妹子瞪大了眼睛,只认得“小”,“一”,“文”这三个字,别字却是一个都不识得,“韦小宝”这三个字连一起她也勉强认了出来,但若分开,她就连自己名字也不认识。只好干笑道:“皇上封官真大。”
康麻子笑道:“就知道你不认字,还说什么官大,我封你是御前御卫副总管,只比多隆小一点儿。但你有黄马褂,他没有,因此他也压不住你。”
麻花辫妹子伸了伸舌头,心想:总之有个副字,不爽。
康麻子道:“去吧,此行一切小心,行事务须万分机密,这道敕令,如不是万不得已,不可取出来让人见到。”言毕又转向李岩,厉声道:“你要保护好韦副总管,若他掉了一根头发,我就要你命。”
李岩低着头,心中暗骂康麻子。
好不容易从康麻子那里出来,两人出了皇宫,穿着太监服去五台山是不可能,满清规矩很严,太监不得离京,而且两人本就不是太监,可不喜欢穿这身衣服。李岩找了间客栈,将自己侠士服重穿起来,倒是显得英俊潇洒,可惜满清地盘上行动必须扎辫子,大辫子拖脑后,无论怎么看也破坏侠义范儿,难看得要死。
李岩心中不由得暗暗吐槽:不知道后世那些喜欢看清宫戏女人是什么审美水平,为啥她们看到扎个大辫子四阿哥,会尖叫“好帅”呢?我看到这大辫子就恶心,果然,女人是瞄星人,男人是汪星人,完全不一个位面上。
他对自己造型猛吐槽,却没想到恢复了女装麻花辫妹子加恐怖,只见她穿了一件红色打底衬裙,外面又穿上一件翠绿色外裙,红配绿,丑得哭,这还不是绝望,她居然还头发上插了一朵大红花,脸上涂了两团红胭脂,弄出两个大红脸蛋来,就像后世舞台表演那些涂红了脸小盆友。她本是美女,但这样一打扮,只怕收一钱银子过夜费也不会有人光顾她生意。
李岩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呼道:“哎呀我妈,你这是什么扮相,好俗啊。”
“很俗么?”麻花辫妹子奇道:“我妈每次想打扮漂亮一点时,就会打扮成这样,我还以为这是天下漂亮样子了呢,所以我想打扮漂亮一点时,也会扮成这样。”
李岩大汗。一个老妓女欣赏水平。天啊!太俗了。和扮成这样女人一起走街上,别人肯定要把我当成丽春院龟公,不行,必须给她改头换面。他一把逮住麻花辫妹子手,往客栈房间里拖:“这样不行,重来过,这次我来给你打扮。”
将麻花辫妹子拖回房间,李岩又去外面成衣店转了一圈。买了几件清丽脱俗,十分有气质长裙,回到房间里来,对着麻花辫妹子恶狠狠地道:“把身上衣服脱了。”
麻花辫妹子大惊:“你……你要做什么?”她双手抱胸,心中暗想:早上我床上摆成那样你没发兽心,现居然发了?难道是我现扮样太漂亮缘故?果然,大红大绿衣服是好看。
心里虽然千肯万肯,她却不是乔峰那种听话妹子,越是喜欢一个男人,越是要和那男人闹别扭。抱着胸退了两步道:“你别乱来啊,这里是客栈。外面很多人,你要是敢脱我衣服,我就大叫非礼……抓你去见官。”心里又想:既然我穿成这样会引得你大发曾性,我就坚决不能脱。
李岩大汗:“你现丑得和印象画一样,谁会非礼你啊?我叫你脱衣服是不想再看到你丑成这副模样,脱了,我刚才去成衣店给你买几件来,你换上我买这几件,重打扮一下。”
麻花辫妹子哪里肯信,她还是护着胸道:“不脱,坚决不脱,你少这里编些理由来哄我脱衣服,男人就是这样,花言巧语,善解人衣,总是想些莫名其妙怪理由来骗女人脱衣服,等我脱了外衣之后,你又说我亵衣和肚兜很难看,你也要帮我换一换对吧?把我剥光了之后,你就像野兽一样扑上来……切,这样桥段,老娘丽春院里没有见过一千次,也见过八百次。上次有个嫖客就是这样哄春桃姐姐,他说给春桃姐姐买了贵肚兜,骗她把身上穿那件脱了,然后……啧啧……后面真是精彩,春桃姐姐被玩得半天起不了床。”
李岩大汗,这女人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东西。
若是换个女人这种情况下,李岩估计就认命了,任由她穿一身俗身到暴表红配绿衣服和自己同行,但是麻花辫妹子却不一样,李岩和她胡闹惯了,知道她是个很输得起妹子,上次糊了她一脸,她居然都没发脾气,还有什么好担心?李岩嘿嘿笑道:“我才懒得听你那些乱七八糟话,把衣服脱了,换我买这几件,我到房间外面去等着,不会非礼你。”
麻花辫妹子退到了床边:“不脱!你骗我,我一脱衣服,你就破门而入,将我摆成十八般模样,你骗不了我。”
李岩大汗:“那我就要你还钱。”
麻花辫妹子扁着嘴道:“事关我贞洁,就算你拿还钱压我,我也不能听你。”
李岩冷哼道:“看来只好用强了!”
麻花辫妹子也冷哼道:“你敢!老娘是大内侍卫副总管,叫一声救命,就会有八千个大内高手跳出来将你重重围困,看你插翅也难飞。”
李岩哼了一声,然后身子突然向前一闪,原来他运起了梯云纵轻功,刚刚才静立不动,现却动若脱兔,瞬间就到了麻花辫妹子面前。
麻花辫妹子张了张嘴,做了个要叫“救命”嘴型,但其实什么也没叫出口,不是叫不出,而是不想叫,接着就感觉到腰间一麻,李岩点中了她软麻穴。
麻花辫妹子缓缓地软倒了下去,她本来就站床边,这一下向后软倒,便倒了床上,看到李岩伸手来解她衣扣,她心中满开心,表面却惊恐地道:“姓李,你居然……真要强暴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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