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点了点头道“经过无数年的演化.刚刚两尊雕像已经变成了一名凡神等级的修炼者.而他们经过长时间对于天界灵气的吸收才达到了这一点.我让他们与及对战无非就是要告诉一个道理.不过是凡人还是天界之人.只要在天界当中你就是变强的理由.如果沒有变强你就要问问你自己是不是真心想变强”
蓝一十分赞同对方的话语.两尊雕像从远古时期的非修炼者.到如今的凡神强者.这里经过的事情肯定有自己不为人知.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之人都能达到凡神.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便强呢.
再说自己如果是刚來到天界那时.估计遇见这两个的结果就是一个字“死”但经过几个小时的艰苦奋战.自己的实力已经前进到自己都无法看到的情况那就是凡神等级的强这自己已经可以完全有十足的把握.这就是成果.
“刚才看见你使用的绝对零度.以及借助火麒麟挥发的招式.应该都是你來到天界之后才领悟的吧”男子问道.
蓝一沒有隐瞒而是如实说道“是的.在來到天界之后发生一些事情.然后让我联想到这种武技的开发.可谓因祸得福”
男子对于蓝一这种谦虚谨慎的态度大为满意.于是点头道“我这里的东西已经告诉你了.所以去一下宫殿吧.哪里会有其他让你知道的事情”
说完男子让开了步伐.向远处走去.
而原先被自己打伤的铠甲男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地方.并且重新变回成了雕像.可是手中的长矛却已不见.一个沒有武器的将军站在那里总让人感觉少了点什么.但蓝一知道.自己劈断的长矛似乎已经不能再重生了.
另外一旁中年男子也变回了雕像.仍然保持着劳作的姿态.不过他手中的斧头还是与以前一样.完全沒有什么变化.
看到这里蓝一心中似乎响起了一道声音那就是“渴望和平”
想到这里蓝一对着两尊雕像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便朝着下一个宫殿前进…….
三禅天.是蓝一不为熟悉的一个地方.按照天界的等级划分.以后的宫殿只会越來越强.虽然**当中的守护者大多都是准神等级. 但每个人的能力不一样.自己也要小心行事.不能认为对方是给麒麟圣者的面子所以就会赦免自己.
蓝一从來沒有这种想法.而是认真对待每一次的历练.
走过二禅天.看到的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视野里.这里是美丽的草原.脑海中这是人类最向往的极乐净土.因为在这里.到处充满阳光.微风拂面.给人一股清凉.但阳光的倾洒给人一种无比舒服畅快的感觉.
虽然这里沒有奢华的建筑.这里沒有人声鼎沸的热浪.但作为人类來说.能够拥有一片让自己感觉无比舒服的生活环境.这已经足以.
阳光和煦的照在大地上.走上上面.踏着松软的泥土.让不断奔波的蓝一有种就地一坐稍微休息的想法.说來也罢.來到天界之后.自己从來沒有休息过.虽然可以无尽的吸收周围能量來补充自己气息.
但人就担心的是反差.一开始无尽的战斗让自己已经配备不堪.现在一下子遇到了这样的环境让自己一下子放松下來.感觉像是一种天意.于是找了一块空地便坐在了上面.
温暖的阳光照在蓝一的脸上.虽说不知天界当中的阳光是从哪儿來.蓝一也并非任何事情都要问出一个究竟.但现在自己感觉真的很舒服.周围沒有任何的人.反倒让他觉得世间有种说不出的欢乐.叫做寂静.
躺在地上的蓝一.慢慢将浑身放松下來.闭上了眼睛.双手抱与头.就像衣服偷懒瞌睡的样子.渐渐地眼皮已经无法睁开.于是便昏睡了过去.
可能蓝一也是太累的原因.刚刚躺在地上竟然真的睡了过去.而且他还做了个梦.
梦境中蓝一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但只见远处一道光芒似乎在吸引着自己.无论人界还是天界.凡是有吸引自己的地方都不会被蓝一放弃.于是好奇心的驱使下蓝一慢慢走了过去.
远处的强光慢慢靠近.蓝一却发现前方并沒有太长的路.因为在路的尽头竟然是一片低洼.之前并不知道这里还有低洼地出现.一直以为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可现在他却好奇起來这里为何会有这样的景象.
走过去.强光已经仅在自己身前.然而强光却变成了一道身影.这还吧蓝一吓了一跳.
只见强光化作的人影正是以为年长的老者.老者正端坐在地面之中.并且睁着眼正打量着自己.
老者一身白色道破.花白的头发盘旋在头顶之上.而且长长地山羊胡留在下巴表面.看上去倒是有些仙人的味道.
枯瘦的脸颊上印有历史的沧桑.并不过从对方身体内蓝一还是可以感受到一股极为慈祥的气息在缓缓流动.
如果一个人的气息就如白云一般在体内缓缓流动这就说明对方已经将气息练就成一种超脱自然的境界.而此时自己都无法做到这种地步.只能感叹道对方肯定也是一位高人.
但在三禅天看到这样的一位老者.蓝一也是有些好奇.难道对方是这里的守护者.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蓝一开口问道“前辈.请问您就是这里的守护者吗.”老者听后微微摇头.随后笑道“我并非此处的守护者.不知年轻人來到这里也是对于三禅天的向往.”
既然对方不是这里的守护者.而出现在这里着实让蓝一有些奇怪.毕竟之前通过的宫殿当中都不会出现无关人员.而这里的老者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者对方所说自己也是对于三禅天的向往.这是什么意思.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蓝一大胆的问道“敢问前辈刚刚所说的意思是.”蓝一感觉一开始就询问对方为何在这里显得有些唐突所以暂时沒有询问而是将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題先抛了出來依次方便后面的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