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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三章 希望能出现命运的转机

    第九百一十三章 希望能出现命运的转机

    “列夫斯基大校,你在说什么呢,我把你带到这里來,是为了让你的谋杀行动小组的骨干成员看看你这个幕后指挥者的下场,你倒是跟你的爪牙在说什么呢,在给他鼓劲吗。”安德烈上尉说道;“我不容许你这样,因为现在你是阶下囚,就要老实一点,否则的话,在将來的审判当中,你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的。”

    列夫斯基大校虽然在逮捕的时候,当着二赖子司令官的面,痛哭流涕,一个劲儿的跟自己的上司求饶,表现了求生的强烈**,可是在这个地方,却表现出幕后指挥者的刚硬的骨气來,他是为了在自己的爪牙面前表现自己的刚强吗,是为了表现他的坚韧不屈的态度吗。

    此刻,列夫斯基大校虽然是五花大绑,可是还是宁死不屈的大义凛然的样子,因为他知道,这个安德烈上尉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他只有逮捕权力,并沒有枪毙的权力,所以说,列夫斯基大校要表现出一副铮铮铁骨的样子,给自己的爪牙看看。

    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果然被列夫斯基大校的不屈的表现所打动了,也想效仿自己的谋杀行动小组的幕后指挥者的样子,來个大义凛然,可是安德烈上尉接下來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我作为肃清小组长,权力很大,其中有一条,是经过二赖子司令官特别批准的,那就是说,对于尉官以下的官兵,可以就地解决,绝不手软。”

    哇塞,就地解决,不就是马上枪毙吗,这还了得,而且是尉官 以下的官兵,自己作为第二炮手,又是下士,所以说还是符合这样的条件的,中国有句话不是说得恰如其分吗,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也绝对不能吃这个眼前亏。

    中国还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自己只要是把性命留下來,就等于是留下了一颗反叛的火种,或者说是春天的种子,埋在地底下,随时都有可能生根发芽,当然了,那得需要雨水的润泽,如果是春雨潇潇的那种三月小雨,当然是再好也不过了。

    所以说,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也只有在列夫斯基大校面前表现了一下宁死不屈的姿态,做了做样子还不到一分钟,便马上屈服于安德烈上尉了,为了不引起安德烈上尉的误解,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在语言上给予了很清晰的表态。

    “安德烈上尉,我想反戈一击有功,我现在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他的曾经的领导者列夫斯基大校感到很不可思议,“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你难道说是吃错了药了吗。”

    “我沒有吃错药。”

    “那你的骨头为什么变得如此之软呢。”

    “我的骨头沒有发生什么变化,倒是我的态度和立场发生了巨变。”

    我靠,我特靠,发生了巨变,什么意思,“列夫斯基大校,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跟你划清界限,也就是说,我要以你为敌,过去你曾经作为我的指挥者,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是一个被安德烈上尉的肃清小组五花大绑的可怜虫,所以说,如果我追随了你,我的下场说不定比你更惨,因此來说,我要改变阵营,跟你对着干了,这样的话,至少我还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胆小鬼,无赖,叛徒。”列夫斯基大校咬牙切齿的连说了三个贬义词,可以从他激动而涨红的脸膛看出來,如果他沒有被五花大绑的话,说不定会立刻掐住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的脖子,让他领教一下当叛徒的可耻下场。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也不大容易发生,你想想,安德烈上尉是干什么吃的,他在场能让列夫斯基大校掐住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的脖子吗,就算是安德烈上尉想欣赏狗咬狗的喜剧场面,他的属下也会立刻将两条狗尽力分开的,毕竟列夫斯基大校的生杀权不在安德烈上尉的手里。

    “现在你懂得了吧,我要投靠安德烈上尉,坚定不移的站在安德烈上尉的一边,不遗余力的跟列夫斯基大校之流的神父号巡洋舰的败类做坚决的斗争。”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显然忘记了自己也是神父号巡洋舰的败类。

    列夫斯基大校看见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如此的表现,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我宣布过去给你任命的新职位从现在开始无效,同时我宣布,谋杀行动小组将永远开除你,并且把你列为下一个谋杀的目标。”

    啊,把我列为谋杀的目标了吗,难道说我有那么的重要了吗,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心情颇为复杂,因为他说不上是兴奋还是恐惧,因为兴奋是因为自己如果被列夫斯基大校所率领的谋杀行动小组列为目标的话,就说明自己跟二赖子司令官一样,都是重要人物了。

    说恐惧是因为,虽然安德烈上尉所率领的肃清小组官兵虽然目前抓的是浮在表面上的人物,比如说是列夫斯基大校,还有诸如列夫巴巴上尉和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等等,对于列夫斯基大校作为党羽培养的一个秘密协会,,羽毛球协会,,的成员,还沒有涉及到,】

    正是由于这个秘密协会的成员还具有隐蔽性和攻击性,所以说只要是列夫斯基大校有这个谋杀的意图,那么自己作为第二炮手的命运,就很快将被断送,而且很快就将见上帝了,所以说,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的恐惧正是基于此。

    但是,比起安德烈上尉的就地解决,列夫斯基大校刚才的威胁的话语,还是显得轻一些,至少自己可以多活,只要是生命不止,就活思想不休,现在这个年代,一根筋的跟别人干,显然是不行的,所以说,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就对安德烈上尉说道;“安德烈上尉,如果你能够看得起我的话,那么就下命令吧。”

    哇塞,现在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所表现的一副无所畏惧的勇士的样子,好像是冲锋陷阵,扑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可是,列夫斯基大校纳闷了,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为什么会在当叛徒之后,表现的无比英勇呢。

    “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我现在需要你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马上去后主炮,去劝降。”安德烈上尉说道,“什么,让我去后主炮劝降吗。”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迟疑的说道,“是的,你去劝列夫巴巴上尉和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马上放下武器,离开大炮,前來接受我们肃清小组的抓捕。”

    “这个”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马上额头上就浸出了细密的汗珠來,这可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你想想,如果去后主炮劝降的话,自己的性命肯定会受到严重的威胁的,且不说列夫巴巴上尉和第一炮手卡拉斯基将他作为人质,來增加自己负隅顽抗的筹码,说不定会來个就地解决的方式,來表示他们与安德烈上尉斗争到底的决心呢,所以说,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很彷徨,也很犹豫。

    “这个什么,现在是考验你的时候了,如果你不去的话,就说明你刚才的表示态度是虚伪的,是假装的,那么我们就要对你來个快刀斩乱麻,就地解决算了。”安德烈上尉说得很明显,意思不言而喻,如果第二炮手留拉斯基因为贪生怕死,而不敢去劝降的话,他的小命就有可能不保。

    可是去劝降,也是存在很大风险的,说不定去容易,但是回來就很难了,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左右为难,这个时候列夫斯基大校却用鼓励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虽然沒有说话,但是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可以理解,就是说让他赶快利用这个绝好的机会,跑到后主炮,加入到列夫巴巴上尉和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的反抗的行列,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开上几炮,然后将二赖子司令官和安德烈上尉都统统的轰上天空,这样一來,自己也将重获天地的。

    但是,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可沒有列夫斯基大校那样具有的智慧,还有超人的谋略,他想到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性命安全不安全,只有在生命得到保障的前提下,他才肯做事情,所以说,当安德烈上尉说出了狠话之后,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也出于无奈,只好选择去后主炮去劝降了。

    这当然是列夫斯基大校最高兴的事情,只要是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到了后主炮,自己的命运就将发生逆转,就会出现转机,就会出现机会,但是,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却沒有感受到像列夫斯基大校所具有的那种想法,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去后主炮劝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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