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名非常神秘的老者.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他的双眼凹陷.瞳孔乌光.却是有着一缕缕幽光闪烁.他持着拐杖.双眼似鹰骛般持续不停的扫视着周围.显得若有所思.随后他的右掌一翻.一枚锈迹斑斑的古镜置于掌心.只见老者口念诲涩咒语.顿时咬破舌尖喷出口血迹置于镜中.刹那间有着淡淡的白雾浮出.非常玄妙.
“这是一枚过去镜.能够让从前的一幕幕无所遁形.”老者自言自语.他的双眼灼灼的盯着镜中.白雾消散过后.隐约间能够看到一条曼妙的身影.身着白色纱布.冰肌玉骨.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她的双眼宛若星辰般明灭不定.清澈闪亮.一举一动都浑然天成.充满着神奇.让老者心里感到放心.收起古镜后他示意众人再次前进.
弑神阵所在的地方依旧是那平凡的一幕.但就在他们进入这一方山林间的那一刻.身着灰衣的老者却是眉毛紧皱.本能的感应到一股不安的情绪.但仔细察看却沒有丝毫发现.令他心里极为疑惑.
“轰隆……”但就在他们彻底的进入那一处群山环绕的地方之时.整个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的变幻.一股蛰伏中的杀气仿佛彻底的被激活.令人毛骨悚然.
“轰轰轰.”“轰轰轰.”
一座座大山仿佛凝聚成了一股可怕的阵纹.杀气也随之暴涨.魔蚣以源灵术勾动源天脉络.以山川地貌为阵纹.以天地为棋盘.布置下如此可怕的杀戮法阵.其中更是继承了弑神阵的威力.纵然是神灵來了都得费力.一道道似电芒般的光刃不断的纵横交错切割.惨叫声回荡云间.令人发毛.
“退.快退.”灰衣老者面色惊变.他高声呼喊.不断的宁静弟子后退.但被激活的源天脉络却是沒有因此而终止.弑神阵的一部分威力彻底的爆发.能够弑神的存在如今尽皆将天运教的修士所屠戮.纵然他们拥有可怕的防御禁器也抵挡不住地势的冲击.禁器寸寸断裂.就连修士的肉体也被彻底的覆灭成一团团血雾.无一幸免.
“啊……”灰衣老者彻底的发狂.他披头散发.整个人目眦欲裂.面色惊变.他的心里仿佛有种明悟.这是一个等待了他们好久的陷阱啊.
“咻咻咻……”一道道可怕的光弧不停的肆虐冲击.灰衣老者不断的往外逃窜.极力的想要逃离这一方区域.他毛发送伞.沒有想到如此可怕的场面被他所经历.他的浑身布满了一条条深可见骨的强势.血流不止.犹如成为了一个血人.连衣袍都被沁染成了血色.
“逃”灰衣老者如今的念头.不断的运转神力.亡魂皆冒的逃窜.但任他有千变万法.弑神阵依旧如是.以浩大山川为阵纹.威能滔天.转瞬间那似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便是将他逼回.噗嗤一声.一道摧枯拉朽的光刃将他的腿脚彻底的割裂.身形踉跄的倒地.
“噗嗤噗嗤……”倒地着地的他还未有丝毫动作.另外无数的光芒彻底的将他撕碎.纵然是那想要逃窜出手的元神也在不远处被覆灭.最终化为了一声不甘的嘶吼后归于平静.唯有浓烈的血腥味在飘荡……
“咝.”中央天宫内的宝殿中.战王与老侍卫面色惊骇的凝视着墨离.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这看起來人畜无害的人皇如今领跑來了这一手.将天运教的人马都彻底的覆灭.特别是那可以屠戮尊者的恐怖.令他们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走.”墨离微微一笑.他们脚踏祥云.犹如化为了一道美丽的流光來到了这一片天地的不远处.顿时能够感受到那一股气息的惨烈.就连血雾也经久不息.极具震撼.
墨离一马当先.他的手掌朝着前方拍打出几道神秘的术法.整个天地的山川地貌彻底的归于平静.所有的脉络也再次回归于地底下.墨离再次來到场中.只见地面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热血洒地.而令他们震惊的是这每个人的修为都不弱.能够成为一方翘楚.如今却尽数的埋葬于此.不免令人感到悲戚.
战王和老侍卫他们早已不知道说什么.那是激动.至少能够为王朝减轻了许多压力.他们收拾残局.将诸多储物袋尽皆收回.而墨离则是运转源灵术.以其独特的手法再次改造移动这一方天地.而这里弥漫的浓烈血腥也被墨离以独特的方法尽数的沒进地面.整片天地再次变得极为平静.仿佛从來沒有发生过任何事.
他们再次回到了古都内.而神王依旧在宫殿之内.若他不想要别人知道.整个荒域都沒有人能够知晓.而现在的那一处山岳却是依旧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但每一次的攻击却是铩羽而归.甚至于喋血.原本高亢的情绪低落到了极致.他们虽然眼红.但面对着能够屠戮尊者的阵法他们沒有丝毫办法.纵然是当代奇人來此也无计可施.
这是帝纹.涉及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意境.远非这一代人能够理解.渐渐的.他们敏锐的感应到山岳里真的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复苏.震惊的令诸多势力都远退.甚至于一些势力早已退出.将目光转移到了大夏王朝.因为他们敏锐的感觉到这暴风雨即将要到來.这域外修士并沒有得到古葬帝尊的物品.但他们的目标却是瞄准了王朝这一边.如今风雨飘摇.乱世已起.纵然是王朝也无法独善于身.必将被卷入可怕的漩涡之内.
墨离沉默不语的坐立在宝座上.他无悲无喜.看不出有丝毫情绪.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思放在了哪里.眸光仿佛能够洞穿万古.直冲那神秘的上界.却依旧是无法捕捉到有什么令他向往的东西.
而不死山却是传來了他父母的消息.如今在这敏感时期这绝不是寻常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谋划了许多.他虽然不了解他的父母.但血浓于水.他不相信他的父母会那么绝情.要不然当年也不会为了他而大闹石府.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秘.而且还是那种鲜为人知的惊天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