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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飞奔向前.在这龙脉境地之中除了那面静如镜面的湖水以外.只有一条笔直的五彩石子路.所以千夜飞奔前去寻找这个施加威压之人的去路也只有一条.
就见他的身影犹如射发的飞箭.身体前倾.脚步快速地轮换.而那镜面湖水已经被施加威压之人的气场映成了熔岩般的血红之色.不说湖面.实际上这整个空间都是一片血红.千夜的倒影也跟着他的脚步快速地前行着.
越往前行.自然越接近那个施加威压的人.
“此人断然不是雷洪天.”千夜一边飞奔.一边心里琢磨着.“我见过雷洪天出手.他的气场和这个完全不同.也不是善衣的气场.并且善衣的武功功法也只限于自己防身之用.这施加威压之人的气场虽然霸道但却粗狂.相信此人应该是一个攻击力很强的粗人.”
突然千夜眼眸一收缩.他想起了一个人.
“此人必定是火使无疑了.雷洪天身边的使者也只剩下此人了.”
想到此.千夜捏紧双拳.心中因为亢奋而澎湃起來.遇到和自己同属性的强大对手.谁胜谁负.实在令人期待.
千夜不打算再追击寻找.他立定脚步.站稳了身体.“龙呤焚祭第九层.”真气在他体内快速地流转.
千夜整个身体就如同一只即将捕食猎物的猎豹一般做出反应.肌肉快速地绷紧突出.这让千夜的身体看上去似乎整整增长了一圈.“轰.”地一声.他的真气以能量散发出來.他那橘红色的真气居然出现了变化.
就见他散发出來的橘红色光芒自身体往四周散射.颜色由深至浅.最深的地方是接近千夜肌肤的地方.那里的真气被逼迫的几乎是红色光芒.这让千夜看起來仿佛在熊熊燃烧一般.而那熊熊烈火持久不灭.
此时的千夜已经具备龙呤焚祭这样大成功法的高层次功力.所以他同样能够施展出强大的威压.可是对于千夜而言.施加威压以对抗对方毫无意义.并且真正的高手是不以威压來迫人的.真正的高手应该是善于调整气场.以功法制敌.
所以.千夜双脚稳稳扎根在五彩石子路上.他运行真气.调整真气的运行速度和方向.渐渐地.他周身的橘红色光芒越來越亮.范围越來越大.随着这光芒的改变.他四周的气场也被他的能量相逼迫而改变.
一波一波的橘红色能量波动往外散开.
千夜要以这样的方式告知对手.他千夜和他拥有相同的属性.他千夜与他相比气势绝对不输人.他更是要以这样的方式告知对手.他千夜不再去漫无目的地寻找.他以这样的方式告知对手.速速出來对战.
千夜从自身逼迫而出的能量波动.一波接一波地波及四周.一波更比一波來的能量充足迫人.
终于.在这一波波能量的驱使下.火使现身了.
“哐.哐.哐.哐.”
在火使现身之前.千夜首先听到的是这种盔甲行动的闷声.渐渐地.火使的身影仿佛是凭空隐隐出现一般.由小到大.由模糊到清楚.渐渐地出现在千夜眼前.
千夜果然沒有听错.这火使的身上确实全身穿着盔甲.这幅盔甲的四肢是坚韧的藤条所编织.其目的自然是为了既能够起到保护抵御作用.又能够让四肢活动灵便.在胸口处和腹部处的盔甲则是金属所致.因为这些地方属于人身上最大的一块面积.也最容易受到攻击.而命门通常也在这些地方.所以胸口和腹部处则以保护为主.
火使的头部也带着一个藤条编织的头盔.在头颅盔甲的顶部.天灵盖处则是一块金属保护.这也正是为了保护百会穴这个重要穴位.并且天灵盖若破则命破.所以头顶是练武之人最为保重的地方.
如此看來.这个火使不仅因为威压强大而显示出他能力极强.千夜通过他此时一身的装扮也判断出这个人的保护意识极强.真正属于攻守兼备之人.
“这样的人最难对付.”千夜心想.
他又快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火使.
火使的手中拿了一把比他自身还高出一个头的方天画戟.两柄弯月一般的利刃位于外面.刀刃朝外.闪着寒光.一头尖锐锋利的刺头位于中间.刺头尖端被磨得锃亮.仅仅看这样子.也足以让那些武林高手喉头发紧.似乎那刺头已经刺入喉咙一般.但千夜只是那样冷眼看着.
此时火使手中的方天画戟微微颤动着.并发出“嗡嗡”的鸣叫声.这个嗡鸣声正是方天画戟接受了从火使手掌中传來的真气.那强大的真气让这柄杀人嗜血的利器也无法承受.从而颤动着想要将那些能量发泄出去.
也正因此.方天画戟一边颤动着.一边往外喷射着火焰.那火焰随即幻化成了威压.压迫四周.
“火使.”千夜大声喊了一声.面对强大有力的火使.临危不乱.毫不畏惧.
“尔知道吾.正是.吾乃火使.”火使的声音听起來似乎是从喉咙中被迫挤出來一般.空空荡荡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千夜已经取出了鸣闵戒备.但他还是多言了一句.“你要当我去路.你可知道雷洪天要干什么.”
火使用他那不真实的嗓音回答道.“盟主所做之事吾自然知晓.然吾乃盟主使者.自有为使之道.盟主乃吾之主人.盟主之令吾不能不从.”
千夜一听这话.说得竟然和其他使者大同小异.他无法再遏制心中的愤怒.他皱着眉头.将鸣闵往前一指.有点不可相信地说道.“你们一个个的有能力有想法.为什么明明知道雷洪天在做伤天害理之事.还要如此为虎作伥.”
火使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跺.“当.”一波能量随着巨响向四周散开.只是这点能量对于千夜而言根本无需在意.他稳稳地立定在地上.面不改色.好像什么也沒有发生过.
火使有些怒道.“吾非在帮他.吾只是听命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