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话语刚刚落下.丁守方和常峰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筷子.眼神中似笑非笑的望向沈游.
“好说好说.來到申城要是能够吃到正宗的糖醋鲤鱼.那绝对是一件幸事.你说罢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当年在泉城.我想吃的话顿顿都能吃到.但是吧就是不珍惜.等到了申城吃不到了.心中还特别想念.”
沈游边笑呵呵的拿起筷子边嘴上客套着.心中却是起伏万千.疑窦层生.
疑窦主要來自以下几点.第一.來到申城除了和段老三一次雷声大雨点小的交手之外他并沒有显山露水的一面.为什么龙九天和丁守方先后找到了自己.第二.凭借李家在申城的影响力.即便是不知道丁守方的私密力量是谁但是知道他是否有私密力量应该是正常的事情吧.但是为什么却一点沒有提.第三.也是最为纠结的一点.为什么在丁守方心中的私密力量.却一下子就和他摆到了桌面上.
不过.沈游很快也发现了一些问題.在丁守方和常峰两个人之间时不时会有一些眼神的交流.但是偏偏看不出常峰和那个福伯对于丁守方有什么尊敬的意思.
富贵险中求.破局有些时候也需要正奇结合.当即沈游笑呵呵的如同开玩笑一般对着常峰道:“这位常先生.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是吗.如果说沈老板是个美女的话.估计这句话我肯定比你说出來的更早.”常峰來了一句不算幽默的幽默.
“沒错.我这个兄弟沒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美女.用他的话说.他不是单纯的为了欲望.而是一种收藏.”丁守方也笑着说道.
“沒错.有喜欢古董的.有喜欢字画的.个人喜欢不一样.自然而然.收藏的东西就不一样.”
沈游一听.心中暗想这个常峰还真有个性.早知道如此应该把百千万拉过來.凭借百千万行走江湖多年.无论是好不容易上手的名媛还是趴在墙头就能看的寡妇.多多少少他也有自己的点评.肯定能够和眼前这个家伙聊的异常投机.
不过平日里听百千万说的多了.沈游也能依葫芦画瓢來上几句.当即也笑呵呵的说道:“实际上这女人啊.还得看身材.好的女人就如同一个葫芦.中间细两头大.”
“妙.真沒看出來.沈老板居然也是一个妙人.”常峰的眼神中瞬间露出喜色.对着沈游击掌叫好.
他率性而为压根不考虑坐在一旁丁守方的感受的样子更让沈游觉得肯定两个人不如嘴上说的那般.还沒有等他继续开口询问.常峰却对着他大谈起了心得.
“沈老板.不是我说啊.我收藏女人这么多年.还真沒有听到过如此妙的比喻.这女人就应该如同葫芦.该圆润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娇柔.不知道沈老板喜欢那一类的女人.”
沈游听后眉头一皱.他也就简单和章萩荻以及文慈接触过其他诸如顾倾城冯喜儿之类的都是飘渺云烟.不过好在有百千万这样的导师.
那咽下去口中的鱼肉.轻轻的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眼睛斜着望向前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眼神是忧伤的.话语中有淡淡的感伤味道.他轻轻的饮了一口酒.方才缓缓的说道:“实际上.我还是比较喜欢浴后的女人.最好是披着薄薄的轻纱.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沈游的脑中不自觉出现当年在泉城时百千万呲着黄牙对黄破鞋讲这些的场景.
“沒错.女人太露了沒有征服感.女人太严实了沒有遐想空间.古人云.女人有四美.灯下看美女.花间看美女.浴后看美女.看不出來.沈老板居然还是同道中人啊.”
常峰的声音逐渐高上去了.伴随着的是不加丝毫掩饰的大笑.沈游斜眼看了一下福伯.见福伯居然沒有开口阻止.心中不禁暗自想道:“难不成这个看上去异常纨绔的家伙居然是这里面的主导者.”
只是还沒有等他开口询问.常峰却忽然往前一探身子.对着沈游有些贼兮兮的问道:“不瞒沈老板.我迷上了一个女人.不知道沈老板能不能给我支两招.”
“常先生纵横花间.收藏美女无数.如果说你都搞不定.那么我肯定也白搭啊.再说.实际上我更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如此幸运.能够入常先生的法眼啊.”
“唉.不提也罢.”常峰脸上的颓废之色尽显无遗.
这个时候.福伯的声音莫名的咳嗽了两声.果然.常峰立刻就闭上了嘴巴.看到这个情况.沈游更奇怪了.福伯难不成地位还在常峰之上.
只是还沒有等他想清楚.丁守方又开口了.问題很震撼.“沈老板.你來到申城市看來准备长住了.我可以拿出几条路子你挑选一下.然后连路子带资源一起给你.”
很给面子.无论沈游选择哪一行当.丁守方不但不争.而且还提出连着资源一同给他.但是沈游也知道.到嘴边的肉并不一定绝对的好吃.当即笑呵呵的问道:“不知道丁先生有什么想法.”
“若是有一天.我们青帮内部有了家务事需要处理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于无声处听惊雷.隐忍了这么久.丁守方还是把他内心所藏的给说了出來.
“那得看到时候我能不能胜任丁兄给我的角色了.”沈游说的非常的轻松.但是却沒有拒绝的意思.
不过.一句丁兄还是让丁守方心花怒放.国人最为讲究的就是排名前后以及如何称谓.一句丁兄就代表了沈游释放出來的善意.也就是说沈游已经表达出他从内心接受丁守方的事情.
当然.这种表现出來的心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夹杂在其中.又有多少值得信任呢.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原本沈游还想绞尽脑汁在青帮内部插上一根钉子.却沒有想到.钉子却自己送上门了.这种感觉就好比酷暑时候的扇子.瞌睡时候的枕头.
主意拿定了之后.沈游略有些忧心忡忡的对着丁守方感慨道:“不过说句实在话.我來到申城沒多久.但是对于青帮的势力我却了解了一下.好像龙老大也不是多容易对付的主啊.”
这句话表面上看是给丁守方示警.内心里何尝又不是一种隐晦的挑拨离间.
果然.丁守方听到沈游这关心味极足的担忧.当即脸色一变.只是还沒有等他开口.坐在一旁的福伯忽然开口说道:“沈老板就不要过谦了.宁灭满门.不惹千门.任何事到了你手里都有点石成金的威力.这一次.相信你也不会让大家失望啊.”
有人主动提起了千门.看來这与沈游逐渐树立起來的名头不无关系.要说在烟海市还算是借助各方势力的话.在泉城市最终将曾虎拖下马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看经裸在大家面前了.当即沈游也不在打马虎眼.毕竟正式出道也有一年了.要是说一点名气沒有闯下也不可能.当即他向着福伯略微笑笑说道:“真看不出來.真正的高人都是最不起眼的.果然藏龙卧虎啊.”
原本沈游因为摸不透局势.就想看看丁守方和常峰的表现.却沒有想到常峰直接就忽略了他半有些挑拨离间的部分.直接将重点放在了藏龙卧虎的感觉上了.
想到这他轻轻的一摆手.笑着说道:“小门小户.上不了桌.入不了大家的法眼啊.”
“沒关系.我只是请求沈老板不要伤了和气而已.必要的时候帮上我们一把我还是比较感激的.”
丁守方接口接的非常及时.相当于直接将沈游逼到了绝路上.但是可能因为丁守方觉得计策巧妙.但是沈游却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了帮我们.而不是帮我.
一字之差.便能够引申无数含义.
沈游呵呵一笑.喝干杯中酒后.有些开玩笑的对着丁守方说道:“丁先生啊.虽然我和常兄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但是我还是有些疑问.你的私密力量真需要的时候你能够支配动吗.”
丁守方脸色一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纳兰长风让他请吃饭.他和他带來的老头却甘愿做他的随从.果然露馅了.
不过他还是打了个哈哈.几乎是对着沈游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丝毫沒有问題.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基本上也是酒局散场的时刻.几个人各取所需.都认为自己得到了什么.实际上按理说收获最大的应该是沈游.不光找到了自己与青帮之间的钉子.还不断的投递炸弹.意图干扰视线的同时刺激他们尽快行动.
沈游挨着敬了一杯酒.就借口有事需要早些结束离场.丁守方等人自然也是满口的客套话.倒是他临走的时候常峰非常热情的揽住他的肩膀.对着他轻轻的说道:“你沒见过那个女人.太有味道了.帮我想想办法.事成之后.你就是我亲哥.”
沈游微笑不语.抱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