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所拍卖的丹药.乃是结婴丹.这一瓶之中有五颗.而结婴丹的作用.想必大家都清楚.小女子也不再多言.我只说一句.我丹宗炼制的结婴丹.有着五层的突破几率.至于大家信不信.我想等到服用之时.大家都知道了.”
谢苗苗话音一落.便是取出了一个玉瓶.这一次.她玉臂一抬.那玉瓶便是被他伸手打开了.
奇异的特殊丹香.便是飘散而出.
那拇指般的丹药.静静的躺在玉瓶之中.
“五层突破几率.天哪.这不会是要疯了吧.得到.一定要得到.”无数人的心中皆是呐喊了起來.众人望向那玉瓶之中的结婴丹.神色也是激动起來.
可是.现在的情况可是僧多粥少啊.
“这一瓶结婴丹.不再分开出售.而是整瓶出售的.一瓶五颗.一颗二百万上品灵石.好了.废话.小女子也就不再多言了.”
众人再次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像个箱子一般.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在地面之上了.
“一颗结婴丹就要二百万上品灵石啊.而一瓶五颗.那就要一千万的上品灵石啊.”
这次不仅是那些小家族或者散修脸色变得难看了.就连那些大家族的弟子.脸色也是铁青一片了.
这些大家族弟子虽然说准备的很充足.但是他们也不会直接就那个上千万的上品灵石來拍卖会吧.
平常拿个几百万.还是可以的.可是上千万.那可是太多了.
“咳咳.那个.谢苗苗道友啊.在下想问你一件事情.”而此时一道娇声从二号包厢之中传出.声音温柔动听.不难猜出.说话之人.乃是一位貌美女子.
“不知.你所问何事.”谢苗苗一愣.很快便是反应过來.说道.
“我海天宗并沒有带领那么多的灵石.不知道.可不可以使用其他之物交换呢.”
那娇声继续传出.
“交换.不知道友.愿意拿出什么东西叫唤呢.”
“妖丹.不知道三阶巅峰妖丹如何呢.”
“三阶妖丹可以.不过三颗妖丹换取一颗结婴丹.”就在谢苗苗不知道如何回答之时.顿时他随身携带的传讯灵符一闪.紧接着他便是得到了一些命令.
这些命令.自然是范晓东告诉郑浩.而郑浩又传令给谢苗苗的.
“黑.真他妈的黑.”众人顿时无不翻起了白眼.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句.
但是表面之上.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再说了.人家丹宗还向他们提供了一条交换结婴丹的方法呢.
而且这些话也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结婴丹不是用來拍卖的.
而是直接明码标价了.至于你要不要.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这是六百万的上品灵石.和六颗三级巅峰的妖丹.”就在大家愣神之时.海天宗出现了一人.正是海云洛.
犹如仙女一般.飘然而动.曼妙的身材.在空中化为了一只轻盈的蝴蝶.眨眼之间.便是出现在了拍卖台之上.
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灵石.妖丹.随后便是拿了一瓶结婴丹离开了.
有了第一家.顿时有了第二家.而大家都仿佛在害怕一件事情.就是怕到了最后.到自己的时候.这结婴丹沒有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那些散修.此时.也是凑到了起來.各自拿出一些灵石或者妖丹.竟然也是买了好几瓶.
大约过了三分钟的时间.所有能够拿出灵石的修士.皆是已经购买到了结婴丹.
当然了.沒有买到的还是大多数.
这并不是丹宗不卖.而是他们沒钱买.
“我梦殇仙域要两瓶结婴丹.这是一千万块上品灵石和十五颗的三级巅峰妖丹.”而此时.一直都有些嚣张的潘成义飞身而出.拿出了两个储物袋.对着谢苗苗说道.
“厄.那个.这位前辈啊.我得到命令.结婴丹不卖给梦殇仙域.”谢苗苗脸上闪过一道尴尬之色.至于为什么不卖给梦殇仙域结婴丹.她并不知道.她只是在执行郑浩的命令而已.
“虾米.难道说丹宗与梦殇仙域有仇不成.竟然不出售给梦殇仙域结婴丹.”顿时很多人.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面带微笑.看着脸色成了猪肝之色的潘成义.
“你说什么.”憋了半天.潘成义终于爆发了.而他此时.就如同一头雄狮.愤怒到了极致的情况.
“我说过了.这是丹宗指令.”谢苗苗脸色也是冷了下來.他可是知道.丹宗的宗主都在此地的.因此他并不怕.再加上邪灵鬼蜮的半鬼宗主曾说过.要帮助丹宗的.
“你丹宗难道是想故意挑衅不成.”潘成义彻底的愤怒了.脸色也是越來越沉.如果不是顾忌半鬼.说不得他就出手了.他此时再忍.
“挑衅.哈哈.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你梦殇仙域看重的东西.都要给你.如果不给.那就是挑衅吗.”谢苗苗那娇声传來.只不过.此时谢苗苗的俏脸之上.也是寒霜遍布.
潘成义愣了一下.眉头也是一皱.
而此时.又是一人出现在了潘成义的身边.正是那位潘成义自称为之大伯的老者.
“这位道友.我想知道.我梦殇仙域与你丹宗到底有何恩怨.为什么厚此薄彼呢.”此时潘仁泽.冷声说道.他可是深知此时的重大.如果丹宗真的不出售给他们结婴丹.那其他门派的元婴高手就会在短时间之内.超过梦殇仙域.到那时梦殇仙域恐怕就要遭殃了.
而现在梦殇仙域与丹宗的关系.还沒有彻底的搞僵.因此.在潘仁泽看來.这其中肯定是有着什么误会.只要误会解开了.那就沒事了.
可是潘仁泽心中算盘打得再好.可是他又怎么能够想到.此时范晓东早已将梦殇仙域列入了黑名单呢.
“恩怨.哈哈.潘仁泽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呢.”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第一次拍卖场的角落之中传了出來.紧接着便是走出了一位有些消瘦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