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无亲情.
这只是片面的.或者只是折射的单向性反应.
不管是在哪一个家庭.上至帝王家.下到百姓家.只有人的心中有欲望.而且能够有将这股欲望勾引出來的.那么.所谓的亲情什么.只不过是空谈而已.
伊邪那岐的死亡命运.已然注定.不管如何.神力散尽的他.都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既然如此.为何不将这当做筹码.若是能够将伊邪那岐的头颅砍下來.当做投名状.那么对于天照和月读而言.是非常有用的.因为她们可以靠着她.來维持或者夺取东瀛至高神的宝座.
两女弑父.
这是一副非常残忍的画面.也是极度无情的一幕.
不过.楚锐却是神情漠然的看着.很是认真.想要将这一幕给看在眼里.深深的记在心里.
楚锐沒有阻止.也不会阻止.
这是伊邪那岐的命运.他不想干涉.而且伊邪那岐也不会想要他去干涉.因为.这是这位枭雄告别这个舞台的方式.也是他的一步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句话纵然不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对于任何人都有用.然而.在绝大部分的时期.都是正确的.只有永远的利益.沒有永远的敌人.
楚锐想要的.与伊邪那岐所谋划的.沒有冲突.或者他们的目的.从某种意义上.达成了一致.所以.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楚锐也会让这一出戏好好的演下去.不会去搞破坏.即便沒有这一层因素.他也会如此做.因为.他喜欢看戏.尤其是精彩的戏.尤其是这戏之中的演员.是他的敌人.
“老王八.我们也动手吧.休息了这么一会儿.也差不多应该够了.现在.该是了结的时候了.”
楚锐眯了眯眼.身形朝着前面飞了一段距离.与鳌耋靠的更近了.
“小子.别想唬人.你以为你还能够借用刚才的那股力量吗.沒有那股力量的帮助.你在我的眼中.连蝼蚁都算不上.”
鳌耋的语气很冰冷.也很狂妄.不过楚锐并沒有反驳.的确.在沒有天道之力的支持下.他在鳌耋这个老怪物面前.的确就是一只蝼蚁而已.以他今时今日的力量.哪怕是除了天道之力的增幅技能全部都存在.并且一起全部用上.也很难撼动这家伙.毕竟.这家伙的本体实在是太强.
“是吗.”
楚锐淡淡的一句话.以及那带着自信的淡淡笑容让鳌耋有些吃不准了.之前在他的眼里楚锐不过是一个蝼蚁.只不过是比其他蝼蚁要大一点而已.为了安全起见.为了不让他的宿敌有机可趁.他选择避让.沒有耗损力量去对付他.然而.这家伙不知好歹的激怒他.他想要灭了他.可是却遭遇了这般疯狂的打击.现在身受重伤.
纵然实力的话.底蕴最深厚的自己依旧还是这里面最强的.不过鳌耋也不敢过于的逼迫.若是沒有必要.也不想走到那一步.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这些心高气傲的存在.楚锐无欲无求.至少对于自己來说.他是沒有什么要依靠自己的.然而天照和月读不同.若是有他的支持.必然会坐上东瀛至高神.高天原主人的位置.所以.她们背叛了.
天照和月读连自己的生父都能够背叛.那以后若是有机会.绝对能够背叛自己.鳌耋不会认为自己是王八.就真的有王霸之气了.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背叛.那些沒有背叛的.只不过是因为背叛的价码不够而已.不过.他不讨厌那两个反水的女人.反而非常欣赏.只要心中有欲望.那么弱点就很明显.他需要狗.伊邪那岐这条狗死了.需要新的狗來帮他做事.帮他咬人.天照和月读.正好符合“他的狗”这个身份.
然而.天照和月读可以放过.至少在短时间内.不用考虑她们.若是她们实力不行.无法威胁得到自己.就永远不会担心其忠诚问題.不过楚锐的话.却是不同.今时今日.必须得杀了他.这个年轻人.让他害怕了.让他恐惧了.今日不除.來日必成大患.不管如何.哪怕是接下來要面对宿敌的全力攻击.他也必须得将楚锐杀掉.相比较而言.他害怕楚锐更甚于与他争斗了无数年的那宿敌.更何况.八咫镜还在楚锐的身上.若是沒有这玩意.在面对他的宿敌的时候.胜率会被拉低很多.
“你以为凭现在的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鳌耋很想冲过去一巴掌把楚锐拍成肉泥.然而.他却是不敢.楚锐敢那么堂而皇之的走上來面对他.必然是有所倚仗的.沒有人会白痴到将自己的命拿來开玩笑.
“真是一出好戏啊.”看着血洒长空的伊邪那岐.这一代枭雄最终殒命在了自己的两个女儿的手里.楚锐不由得啧啧感叹了一声.听到鳌耋的话.他转过头來.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眉毛一扬.说道:“你有帮手.难道我就沒有吗.”
“哦.这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所谓的帮手.究竟是谁.有何等能耐.”
鳌耋满是不屑的说道.不过楚锐却是勾起了一抹讥诮的弧度.这家伙.在嘴硬.从自己说出这句话后.很明显的这老王八身体不着痕迹的紧了一下.这点程度或许其他人看不出來.然而对于开启了天眼且还有真实之眼的他而言.这动作实在是太大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出來陪你玩玩吧.”
楚锐手一挥.顿时死亡之书出现.悬浮在了他的面前.
死亡之书一出.那独特的气息顿时让鳌耋的身体一僵.
“鬼灵血卫们.出來吧.”
楚锐就好像是得到了阿拉丁神灯一样.将死亡之书摸了摸.然后念咒.一声大吼.死亡之书也不负其所望.一阵烟雾后.从里面走出來了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