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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二章 曹操的苦恼

    “咚!”

    眼看着帅印被主公用力掷在地上,将坚实的地面砸出了一个浅坑后,还翻滚了一段距离,这才停下,曹营众文武都是噤若寒蝉,没人敢抬头于曹cāo对视,只是将怜悯的视线投向跪在地上请罪的李通父子。

    “孤以腹心相待,以汝为肱骨,委重任于汝,即使前期战局不利,孤也从未加以责难,文达,你自己说,你对得起吾吗?伏击,兵力也占了上风,对手也非是赵云、太史慈等青州名将,你要如何指挥,才能败得如此之惨呐!”

    曹cāo以头抢地的心思都有了。

    开战之前,他也有所预计,知道青州兵强马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战事可能要相持,甚至被压制一段时间,才会出现转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开局竟是如此的不顺利。

    荆州出了意外,刘表居然和李儒等人合流,死中求生的跑去了江陵,隐隐和青州势力形成了呼应。要不是这个意外,战事也不会突然提前爆发——刘表既然表明了立场,王羽当然会有意让这颗钉子发挥作用,所以他必须出兵牵制曹cāo,不能让他如愿得全取南郡。

    刘表是小麻烦,会牵扯一部分注意力,却也无伤大雅,但提前开战对曹cāo可没什么好处,他有很多项战前准备还没有完成呢。可没办法,王羽气势汹汹的杀过来了,他即便不想,也得迎战才行。

    本想着王羽分兵四处,开始的攻势不会太凶猛,总得看看各处的动向再说。特别是江淮战场。张颌的徐州军兵力本来就少,面对的却是三路敌军。其中还包括了江东军这路强军,无论如何。王羽都应该留点余力,随时增援徐州才对。

    结果甘宁护送庞德公归青州,引发了牛渚矶之战,江东水军损失惨重,竟是直接被打得没脾气了。曹cāo很后悔,早知如此,他提前将床弩的情报知会孙策一声就好了。

    之所以没提前通知,倒不是曹cāo打算坑队友,只是在荆襄之变后。他和孙策在江夏、江陵等地的归属问题上闹得不大愉快。

    孙策认为夺取荆州,江东军是主力,曹cāo就是趁机捡便宜来着,根本出工没出力,所以曹cāo取了南阳和襄阳已是足够,江夏和南郡沿江地带应该归属江东。

    曹cāo当然不愿意,江夏倒还罢了,江陵那片可是荆州的菁华地带,这场大战也不知要打多久。关中残破,兖州变成了战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不在荆州尽量捞取实惠的话。万一打成了持久战,他根本坚持不下去。

    幸好刘表诈了尸,不然谈判就那么僵住了。这个时候提新式武器的事。很容易被江东人顺杆爬上来,询问对策。进而讨要一部分新兵器走。

    曹cāo的新式武器也都是紧赶慢赶的赶制出来的,哪里肯轻易分给别人?他本想着自己这边是主战场。王羽会将新式武器集中在中原战场,不会率先对江东下手,遇到了就算孙策倒霉,吃点苦头,也省得这个后辈太嚣张。

    可他万万没想到,王羽居然调遣了海军入长江,出其不意的给了孙策一记重击。

    两千水军的溃灭,对江东军来说算不上伤筋动骨,可这支海军的存在,显然令得孙策有所顾忌了,以至于他迟迟不敢渡江。

    曹cāo不确定,孙策会不会是有了怨气,故意拖延渡江时间做为报复,反正结果就是王羽无所顾忌,直接发动全军南下,气势汹汹的要将自己的大军拦腰截断,然后分别攻取。

    从青州军的进军路线上就能看出,王羽就是想抢先拿下浚仪和开封,分兵在原地构筑防线,挡住洛阳方面的曹军,专心对付陈留这边的,分别予以击破。

    将大军分别部署在荥阳和陈留是个破绽,可曹cāo也没办法,青州的骑兵太多,也太强,他若不这么部署,很容易被王羽找到破绽,迂回攻击后方。

    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只要两路大军提前集结,在酸枣、匡城建立阵地就可以了。可那样做的后果,就是一场主力会战。

    且不说有没有把握赢下这场会战,关键的问题是,他明明有一群有力的盟友帮忙,何必孤注一掷呢?

    特别还是在这个时节,若是王羽输了,他大可以放弃兖州,退回河北,发动民兵,拒险以守。可曹cāo若是败了,那就是全面溃败,在后方保留的那点力量,在席卷而来的青州铁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转眼间就会被打爆。

    反青州联盟的中心就是曹cāo,他若崩溃,孙策、马腾离得太远,想取得联系都难,更别提相互呼应,分进合击了,只有被各个击破的份儿。

    所以,令王羽和青州幕僚们苦思不解的战略,其实就是曹cāo的缓兵之计,他不是想拖过一年半载,只是想等孙策赶紧想通,大军渡江北上,与徐州军交战来分担压力呢。

    此外,若是能拖到chun天进行大规模战役,也能最大限度的消除青州民兵的威胁,民兵再怎么精锐也是民兵,农忙时节肯定是集结不起来的。

    想达到这个目的,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分兵于各处险要关隘,让敌军逐个攻打,以消耗对方的锐气和时间,但兖州这地方一马平川的,哪里有什么地势可资利用?想来想去,曹cāo也只能主动发起骑兵战了。

    骑兵可以在很大范围上机动,即便青州方面动员主力部队来追击,也追不到,最适合沿途牵制,为整体战局争取时间了。

    曹cāo当然知道青州的骑兵更强,但他练兵练了这么久,也不觉得虎豹骑的差距太大,即便得知前方战况不利后,他也很能沉得住气。做出了承受一定损失的心理准备。

    随着青州军投入的力量越来越大,虎豹骑的损失也是越来越让曹cāo难以承受。

    为了扭转颓势。他不但一直在调整战术,而且还精心策划了这样一场伏击战。就指望着能把场面扳回来一些,结果居然是一场惨败,一战的伤亡超过了四百!这叫他如何能不发怒?

    在十万人规模的大战中,四百骑兵微不足道,可这其中的意义却非同寻常。八百豹骑伏击五百疾风,结果却是大败亏输,损失近百!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参战两队人马的规模扩大十倍,结果也是一样的话,那不就意味着虎豹骑在风火骑兵面前不堪一击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一仗他没动用关中降军,他的嫡系部队军心毕竟更稳,即便惨败若此,也不会发生动摇。可若是降军就麻烦了,那可是一帮被蛇咬过,吃过亏的,一旦勾起他们在洛阳时的痛苦回忆,整支大军都有可能士气低迷,甚至崩溃啊。

    曹cāo越想越气。看着李通更是恼火,他挥挥手,冷喝一声:“来人……”就打算让人把这个废物拖出去砍了。什么江汝豪杰?自己真是瞎了眼啊!

    “主公息怒!”荀彧见势不妙,赶忙出声求情:“如今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际,斩杀大将,恐非吉兆呐!”

    曹营中战将如云。死一个李通倒是没什么。问题是,李通的身份不一般。他是率众来投,家族在江汝一带影响力很大。如果就这么杀了。很可能会引起汝南人心动荡,乱子倒是不会有,但再来投奔的豪族肯定会变得很少。

    荀彧在曹军,差不多相当于田丰在青州的地位,纯粹的军务,他很少干预,但在政务、人事方面,却隐隐为众臣之首,他一开口,其他人自然也不能站着看戏,程昱、满宠等人纷纷出列,齐声附和道:“请主公三思!”

    曹cāo当然知道杀了李通会引起不良后果,可他这口恶气着实咽不下去,况且这一场败仗的影响很大,使得他挑起骑兵战这个举动笼罩上了一层螂臂挡车,可笑不自量的意味,不是一般的窝火啊。

    但众臣的面子也不能不给,他铁青着脸不说话,荀彧众人也不好再说,一时间,场面却是僵住了。

    “此败倒也未必是坏事……”

    就在这时,有人语出惊人,连跪在地上,心如死灰的李通都抬头去看,想知道是哪个愣头青大放厥词,打算和自己同赴黄泉,一起上路么?结果这一看,他愣住了,发话的是军师郭嘉,怎么也不可能用愣头青来形容的一个人。

    “奉孝有话不妨直说。”一听这话,曹cāo当即勃然色变,但看到郭嘉,他还是勉力压下怒火,但语气中的怫然意味,也是不加掩饰了。

    郭嘉从容答道:“主公不妨将开战到今日的经过详细记录,一式两份分送西河、宛陵,且看马、孙二位将军如何判断。马将军思虑周全,孙将军豪勇无双,想必不会令主公失望的。”

    “奉孝至于不无道理。”曹cāo微微颔首,幕僚们也是互相对着眼色,都在同伴眼中看到了激赏神色。

    两路盟军主事的都不是短视之人,不会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只要看到这封信,就明白兖州这边是怎样一个紧张的态势了。即便孙策还有怨气,也不可能罔顾大局。

    当然,这么做很丢脸,但当年韩信尚且能受胯下之辱,主公乃是一代枭雄,岂会纠结于这点小节?这还不算,郭嘉还把孙策和马腾的性格给算进去了。

    马腾迟迟没发动,是因为见识过青州的实力之后,担心自己损失太大,等着曹cāo吸引王羽的火力呢。而孙策迟迟不肯北上,一方面是担心青州的海船,同样也是因为吃了败仗,觉得丢脸,在生闷气。

    现在曹cāo自曝其丑,也算是变向的道歉了,周瑜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会以此做解释,来消除孙策心中的芥蒂。等到并州、江淮两大战场都发动起来,自己这边的压力自然锐减,再进行主力决战,风险就没那么大了。

    主公心里面肯定还是会不爽,毕竟他精心练就,做为针锋相对的杀手锏——虎豹骑,远未能达到他的期望,还是没能找到克制青州铁骑的有效办法。但青州的骑兵再多,也就一万多人,在这种席卷天下,参战人数高达百万的大战中,能起到决定性作用吗?

    只要仗最终打赢了,还怕史家粉饰不了今天的窘态么?这是诈败么,是诱敌啊,是为了最终获胜付出的些许代价而已!

    这些话当然不能摊开来说,但曹营众幕僚也都是名动一方的名士、智者,用暗示的方式劝慰主公哪还算什么难事?一时间众说纷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仗是打赢了,而非大败亏输呢。

    “也罢。”曹cāo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被说迷糊了,但他需要的也就是有个台阶下,不至于面子上太难看:“至于文达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打二十军棍,以正吾军中法度,你可服气?”

    李通伏地大哭,信誓旦旦的说道:“主公宽宏大量,末将惭愧无地,感激涕零,日后定当誓死报效,以报主公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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