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rose显然被我撩拨的舒坦,嘴里满足地发着一长声的闷哼,从而重重一口咬在了**。
“靠!”自己被她这么一咬,心里瞬间痒的厉害,忍不住骂出了一句脏话,转而报复她一般,伸手在她的翘臀上使劲拍打了一下,坏笑着说道,“sao货,连内裤也不穿!是不是成心想来勾引我的啊?”
“哈哈”没曾想,我话刚一出口,rose旋即抬头,花枝招展地笑了起来,语气极尽妩媚,捏头看着我,娇滴滴地答应道,“你就个笨蛋!你见过谁穿裤袜还穿内裤的啊?老娘一直都这样穿的,哈哈!”
“真sao!”自己被她反驳的气不过,开口又骂上了一句,手掌顺势啪地一声,又重重地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拍打了一下。
“额”哪知自己一掌下去,rose不觉得痛苦,反而叫唤的更加欢快,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样。
自己一阵奇怪,也很新奇,随即抬手连续‘啪啪啪’地在她的屁股蛋子打了那么十几下,而且越打越重。
rose彻底癫狂了,附和着我的拍打,扭动着腰肢,甩动着秀发,一声一声地放声嚷嚷着。
此刻我被rose忽高忽低、或兴奋或痛苦的叫喊声给刺激到了,心里一股刺激的情绪慢慢升腾了起来,于是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就愈发大了起来。每拍打一次,rose的翘臀就蹦跶的老高,弹性十足地在我面前晃荡着,让我有股想要上去咬上几口的冲动。
我打累了,最主要的是生怕再这么打下去,rose的屁股蛋子肯定就要开花了,于是伸手轻柔地撩拨着rose的**,或深或浅,极尽花样。
rose也不示弱,继续俯首**,疯狂地打着转地犒劳着它,嘴里发着被虐待后的快感声。
我被她撩拨的血脉喷张,再也受不了,刺啦一下扒拉下了她的黑色丝质裤袜,一下子便褪到了她的腿弯处,瞬间两片白花花、饱满浑圆的屁股蛋子便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是,刚才被我拍打的一只屁股蛋子上,十几条分布不均匀的鲜红色的手指印很是明显。
也不知道是我心声怜惜,还是受不了这份刺激,竟然伸长脖子,半坐起了身子,俯首上去照着rose白花花的屁股上,那十几道的手指印,用舌尖轻轻地舔拭了起来。
“啊”或许是rose真的兴奋了,又或许是我舌尖上的口水刺痛了她的伤痕,rose竟然一下子就痉挛了一般,扭摆着蛮腰,把屁股撅的更高,叫唤的声音也愈发大的厉害了。
“啊”我又舔了几下,rose于是叫唤的更加跌宕起伏,似乎像是为了表示感谢,或者嘉奖一般,随即埋下头去,就来了一次冲刺般的**。
奶奶的,我哪里还能受得了这般百米冲刺一般的刺激,欲火高涨得无以复加,rose似乎会意,抬起头,半蹲着身子往前挪了两步,我会意般上前,让两人合为一体……不需要褪去各自身上的武装,也没有太多的前戏和言语上的交流,有的只是肉体的碰撞。rose很是卖力,我也极力迎合,幸好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要不准能被整个底楼的人听个现场直播的激情。
rose就这么背像着我,像个骑士一般,在我的身子上面策马奔腾着,而自己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双ru,寻找着她带给我的节奏,想要达到那个欲仙欲死的点。
也许rose真的没有说错,不管对她还是对其他的女人,或许除了王思雨,剩下的自己希望在她们身上得到的只是yu望而已。
包厢里安静了,剩下的就是rose和我的喘息声,这一刻除了满足,我脑子里一片的空白,想不起任何事情,也不敢去想任何事情。
等我醒来的时候,包厢里只有我一个人,rose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不过,自己身上被人披了一条毯子,想来是rose生怕我着凉,帮我披上的吧?
“小李,小李!”自己有点口渴,也有点疲倦,刚睡醒的当口,身子还没舒展开来,于是也懒得动弹,扯着嗓子冲包厢外面喊了起来。
无奈包厢隔音实在太好,喊了这么多声都是白忙活,于是自己一时气急,拿起茶几上的空啤酒瓶朝着包厢门就砸了过去,‘哐当’一声脆响,这时才有人过来。
“浩哥,怎么了?”开门的是Angel,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她有些小心翼翼。
“rose呢?”眼见是她,我收敛了脾气,柔声问道,说着就想起来,没曾想却有些使不上力气,这一动才发现自己脑袋也有些轻飘飘的,像是生病了一样。
“rose姐早就走了,”Angel乖巧地答应,“走的时候交代,你在睡觉,让我们照看着一点。”
“哦!”既然起不来,自己干脆继续躺在了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我口渴,帮我弄点水吧!“”好的,你等下!浩哥!“Angel柔声答应,转而立刻去帮我倒水,不一会进来,靠近沙发,把水递给了我。
自己伸手要接,可发现连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差点就把水撒了一地。
“怎么了?浩哥!”Angel显然也看出了情况有些不妙,关心地问道,“是不是生病了呀?”问着,她便伸手按在了我的额头。
“哎呀!浩哥,你头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啊?”Angel一下子着急叫唤了起来,接着便转身出了包厢,紧接着小李便跟了进来。
等到了医院,我才知道自己竟然得了什么腮腺炎,浑身无力不说,还有些发烧,外加脸颊上火辣辣的有一块肿块,连吃饭喝水都让我觉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