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干嘛啊!”我坏笑着,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来!喝酒!”
“不喝了!”没曾想,丁文婷却先推辞了起来,低着头轻声拒绝道。
“晕!怎么了?不是你吵着要喝的吗?”我侧了侧身子,于是俩人靠的更近了些,柔声追问道,“好好的,干嘛又不喝了?”
“再喝,再喝。”丁文婷嘟了嘟嘴,抬眼瞄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没关系,你说!”我饶有兴趣,也极富耐心,一手握住丁文婷的手,一边神情地看着她的脸颊,微笑着柔声问道。
“再喝,我怕出事!”说到此,丁文婷的脸颊一下子更加绯红了,原本仗着酒精的作用,她的脸颊就已经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鲜艳的让人垂涎欲滴,如今带了些许的娇羞状,就愈发让人怜爱了。
“是吗?”我坏笑着,随即也情不自禁地放下了高脚杯,把另外一只手也放在了丁文婷的手背上,摩挲着柔声打趣,“都怕出什么事啊?”
“哎呀!反正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包厢里,喝多了酒,肯定不好!”丁文婷抬起了头,一本正经并且有些着急地答应。
奶奶的,真搞不懂她是真的就这么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还是在这跟我假装清纯?可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在我看来无疑是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了。我还在一直寻找借口,该怎么样才能更近一步?现在倒好,丁文婷来了这么一句,无疑就是给我的冲锋号角了。
“是吗?有什么不好?”我坏笑着追问,可手却不老实了起来,奶奶的,都说酒壮怂人胆,这同样的也能增加男性荷尔蒙的分泌。
自己坏笑着问着,身子便又往丁文婷的身边靠了一靠,顺势一只手就搂住了她的蛮腰。
说实话,不管逢场作戏也好,真情流露也罢,自己搂过的女人也不少了,可能像丁文婷蛮腰,有这么顺滑温润手感的确实还不多见。何况她只是穿了件短款T恤而已,腰间丝滑般的肌肤,被我正好搂了个正着。
“别这样!”丁文婷低声呢喃,身子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挪,看样子是想着离我远些,好躲开我。
可她哪里知道?她的一句‘别这样’,却恰恰像是一剂春yao一般,让我酥麻到了骨子里,自己得势的当口,又仗着酒精的作用,哪里还能放的过她?
自己嬉皮笑脸着,也就俯身压了过去,一手一只握住了丁文婷的手臂,作势就要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别别这样!”丁文婷嘴里求饶着,身体便激烈反抗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者说哪里来的霸占之心?竟然不闻不问了起来,一心就想着把丁文婷给就地正法了。
自己嘴巴凑到了她的脖颈亲吻了起来不说,连带着一只手也欺人太甚地从她的短款T恤里伸了进去,呼啦一下就要伸到她的胸部。
“啊”没曾想,丁文婷反抗不过,竟然一口咬上我的肩膀,自己一吃疼,大脑也瞬间清醒了好多。
“别这样,别这样!”或许是自己叫的惨烈,又或许是丁文婷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咬完之后的丁文婷,嘴里一个劲地求饶着不说,还期期艾艾地哭泣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自己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本来自己就见不得女人哭,这次自己也知道确实过分了些,于是就有些后怕了起来,忙不迭地向丁文婷道歉,嘴里一直追问着,“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很随便的女人?”丁文婷停止了抽泣,嘟了嘟嘴,低声问道。
“啊?”奶奶的,自己千想万想,还是没能想到丁文婷竟然会问上这么一句,随即有些发愣,转而立刻讨好着说道,“没有,没有,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跟你没关系!”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跟丁文婷说的有些关系,奶奶的,赶明我要是生了女儿,肯定不会让她单独和男人喝酒,这样给男人遐想不算,还他娘的太给人有机可乘了。
“哦,那我走了!”丁文婷没头没脑地答应着,说完站起身子就要往包厢外面走。
“真的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奶奶的,丁文婷说的不明不白,我哪里能这么轻易放她出去,要是她待会给我乱说一通,我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说着,自己便一把拉住了她,嘴里一个劲地讨好着。
“对不起!对不起!坐一会,真的,是我不好!”
“扑哧!”丁文婷一下笑出了声,转而嘟了嘟嘴,调皮地安抚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你也别道歉了。不过,我真的要走了,拜拜!”
既然这样,我再强留也没什么意思了,不过自己由于心虚也就没敢跟着丁文婷一起出去,看着她出了101包厢,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待了一会。等我再次出去的时候,茶楼里的那帮同事,也已经全部回家了。
“想你时你在脑海”等自己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今天早上9点的样子了,自己昨晚一个人直接回了紫竹园,蒙头一觉睡到了现在。
拿了手机过来,一看是华少的电话,他问了一些明天抓捕郭士龙的事情,让我再和那个房杰确认一次,自己答应了,挂断华少的电话。
接着,我便用另外一个手机号码给房杰打了过去,确认无误明天是礼拜一,房杰安排的人会与郭士龙在晚上10点,在西郊废弃工厂里进行交易,货和郭士龙本人都会到场。
自己在房杰那里得到了明确答复,挂了电话便给华少回了过去,把详细的时间、地点都给华少说了个清清楚楚。华少答应着,说警方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并且设好了包围圈,到时候一准能将郭士龙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