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沈佳宜见我起身要走,赤luo着身子就爬了起来,一步跨到我身后,双手紧紧搂住了我,把她那两只坚挺浑圆的肉球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我的后背上面。
此刻,自己无心去细细体会这股绵软、温润的感觉,心里面有的只是一种被她欺骗的愤怒。
“浩浩!你不要走!我不让你走!”沈佳宜耸动着娇小的身子,俯首在我的后背上,声泪俱下地哀求着。
“沈佳宜,”我几乎一字一顿,心里想要发火,可话到嘴边还是软了下来,用力掰着沈佳宜的手指,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你明白吗?”
“为什么?”沈佳宜凄楚地追问,“为什么?浩浩,难道就是因为紫砂壶的事情吗?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再也不提这件事情。浩浩,我们走吧?远走高飞!”
“你真的让我说彻底吗?”我转过身,瞪眼看着沈佳宜,有些气愤地反问。
“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显然,沈佳宜并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有些天真,也满怀希望地看着我,满脸诚恳地答应。
“好!那我问你,是不是你派人砍死洪路瑶的?”我喘着粗气,一脸悲恸地质问。
“你知道了?你还是知道了!”沈佳宜先是一愣,转而自言自语地说道,“是!是我派人砍的她!”
“你太狠毒了!”虽然,自己早已知道,派人砍死瑶瑶的就是沈佳宜,她这样做是想激怒洪路飞,从而让洪路飞陷入她设计好了圈套里。结果洪路飞真的陷进去了,而且这一陷就是万劫不复,再也没能翻身。
可之前我只是仅凭一段录音,如今沈佳宜亲口承认,我这心里还是像被刀绞了一般生疼——为瑶瑶,也为了沈佳宜,当然也为了我自己。
这两位曾经都是我的女人,如今一个死了,还有一个就丧心病狂,弄死了我的女人不说,差点也把我给活活砍死了。
“浩浩,你听我解释!”沈佳宜像是突然清醒,一个劲地大声嚷嚷道,“浩浩,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大声骂道,“人都死了,就凭你他娘的几句解释,瑶瑶就能活过来了?”
“沈佳宜,我告诉你!”自己随即指着赤身luo体的沈佳宜,悲愤地叫嚣道,“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瑶瑶的死,我一定会找你讨个说法,走着瞧!”
说着,我也不管沈佳宜死皮赖脸的纠缠,甩开她的熊抱,一把推开了她的身子,径直就往门外走去。
“浩浩!浩浩!”沈佳宜在我身后叫唤着,一路跟到了门口,无奈她身上没有一丝的遮盖,只能无奈地看着我离去。
郭士龙显然只是沈佳宜的一个幌子,或许她真的知道郭士龙现在的下落,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告诉我。事到如今,我也不想从她的嘴里知道郭士龙的下落,我脑子很乱,乱到一个晚上就这么躺在1801的客厅沙发上,两眼看着天花板,就是不能睡过去。
“想你时你在脑海”迷迷糊糊的,手机响了起来,挣扎着拿来一看,是华少打来的。
“哥,”华少微笑着说道,“起床了吗?一起去沈氏集团办事处吧?”
“哦!”自己这才想起,今天是和沈佳宜约好的组建新公司的时间,但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自己心里并不想见她,于是想了想,便推脱道,“华少,我有点不舒服,要不你自己去吧?”
“怎么了?哥。”华少关心地问。
“头疼!疼的厉害!”我懒洋洋地答应。
“那好吧!”华少沉默了一会,柔声答应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和杨勇去。”
“恩,有事打我电话!”我柔声叮嘱。
“好的!”说着,华少也便挂断了电话,留我一个人就这么意兴阑珊地躺在沙发上。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不知躺了多久?手机再次响起,拿来一看是三狗子的电话。
“喂!狗哥!”对于这位八十年代就成名的混混,如今金盆洗手就快顺利上岸的老流氓,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总是出于心底里的尊敬,奶奶的,难道我天生就是混社会的料?
“兄弟,出来喝酒啊?”三狗子嬉笑着答应。
“呵呵,又喝啊?”自己嘴上这么说,可说实话肚子里的酒虫还是被三狗子给勾了起来,正好现在自己郁闷,倒不如去和三狗子喝个痛快!
“我再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三狗子笑盈盈地说道。
“都是什么人啊?狗哥!”自己微笑着答应,也便坐起了身子。
“你过来就知道了!”三狗子故作神秘,嬉笑着催促道,“快点啊!我在喝酒的老地方等你!”
“行!我知道了!”没办法,三狗子是越活越顽童了,或许是他解决了心头的难事,就要转行做正经生意了,于是整个人也就放开了。
可是自己却没他那般的洒脱,总是陷入无尽的事情纠缠当中,什么时候自己能有他这样的气魄,估计也就可以笑看风云了。
“我一会就到!”说着,我便挂了电话。
三狗子嘴里的老地方,我是知道的,之前我一直与他在那里喝酒。那是一家小店,只有三两张桌子,平常也没什么客人,而且也只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在打理,但是三狗子却对此地情有独钟。
奶奶的,三狗子也算是家产万贯了,却对这么个破地方恋恋不舍,每逢我俩喝酒,他就会带我去那里,所以自己一直怀疑三狗子其实是看中那家小店的老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