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走了啊!”华少大了舌头,扶着副驾驶打开了的车门,含糊不清地说道,“回去回去陪莹莹。”
“去吧,去吧,”我一个劲地摆手,借着酒劲,自己也感觉不到手臂被我挥舞的有多累,和自己神情、姿态有多么滑稽。
“开车慢点,”阿杰叮嘱着华少的司机,“一定要送到家。”
“放心吧,”司机答应,“浩哥,那我就先了走了。”
“恩,”我摇晃着脑袋答应,司机便就开车离开了KTV,径直往华少‘金屋藏了李志莹’的方向开去。
“浩哥,我送你回去吧?”从我和华少以及阿杰合股开这家KTV后的没几天,我便掏钱让阿杰去买了辆‘科帕奇’,虽然自己不会开,但是平常阿杰倒是可以接送我一下,确实比以前打车要方便了好多。
“算了,我自己回吧!”我摇摇晃晃地答应,“你也喝了不少,车就别开了,打车吧!”
奶奶的,我是不是打车有瘾啊?不过,虽然自己不会开车,可交通规则还是知道的,最近酒驾很要命,所以为人为己,珍爱生命,还是‘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的好啊!
“嘿嘿,”阿杰憨笑着,“那我就不送你了哦。”
“放心吧,没事,”我说着,就随手招了出租车,猫腰坐了进去,阿杰站在边上,目送着出租车离开。
“先生,去哪?”司机扭头问着。
“宅”我心里想着宅门水疗,却还是说成了“紫竹园。”
奶奶的,紫竹园就紫竹园吧!反正到哪都能睡,自己现在晕晕乎乎的,话懒得说,动也懒得动,就想找个床来躺一下——自己就这点好,喝多了不闹酒,就爱睡个觉。
凌晨4点多的街道上,车流行人什么的,那根本就很稀少,出租车司机似乎今晚运气也很好,竟然一路绿灯,于是这不一会便到了紫竹园。我付钱下车,踉踉跄跄地迈步,也便进了电梯间。
‘叮咚’,电梯到了18楼,自己走了出去,扭身走到门口正准备掏钥匙开门,这安全通道的门,却‘咣当’一声响了起来,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似的。
自己心想,这还没天亮,不会遇见鬼了吧?便好奇地想要过去看个究竟,却不曾想身后,已经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并且明晃晃的一把西瓜刀,顺势抵到了我的脖子。
“开门,进屋。”我脑子一下就蒙掉了,着实让我吓了一跳,酒也醒了不少,至少还能听的出来是个男人的生意,似乎还很熟悉。
“兄弟有话好好说。”我一边开门,一边软言相劝。
奶奶的,这里可是一梯一户,现在就我和他两个人,他要是一刀子捅了我,我都没地方说理去,更何况我还喝的酩酊大醉,想要和他对干,估计只能挨打的份了。
“进去,”男人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催促我快点开门而已。
自己哆哆嗦嗦地开了门,男人刀子一刻不离地顶着我的脖子,跟着我的脚步,一起进到了屋子里面。‘哐当’男人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兄弟你要钱?还还是要色?”奶奶的,自己喝的够呛,这反应就慢了半拍,说话于是就有点颠三倒四的了。可无奈对方一直手掐着我的脖子,自己根本就没法扭头看上他一眼。
“我草,”显然男人也被我逗乐了,原本冷冷的不吭声,现如今也忍不住笑着骂了起来。
“我问你,”男人说着就松开了手,不再那么使劲掐我脖子,可刀子却不曾放下,依旧顶着我的脖子,但是我能感觉的到,男人边说也就边往我正面走了过来。
“虎哥,”我惊讶地叫道,“你”
“少废话,”虎哥一口啐道,瞪眼看着我说道,“我问你,是不是你给警察报的信?”
“飞哥哪?他现在怎么样?”我却答非所问,忙不迭问起了洪路飞的情况,看样子虎哥是逃出来了,警察在石头山并没有把他逮住,可是洪路飞呢?他会不会也突围了出来?
“少他妈的假惺惺,”虎哥破口骂道,“我他娘的再说一遍,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
“怎么可能?虎哥,”我眼见虎哥眼睛都红了,自己要是再不回答他的问题,估计这家伙真要捅了我的心都有了,“我怎么可能出卖飞哥?”
“说好的上石头山,你为什么没去?”虎哥瞪眼问道,“为什么警察去了?你他妈还再这嘴硬,我一刀捅了你。”说着,虎哥作势就要往我肚子上捅,幸亏被我一把抓住,死皮赖脸地强压着,自己连忙叫唤道。
“你听我说虎哥,”我嚷嚷道,“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我便一口气把华少怎么跟我说的,以及我和阿杰想方设法却不能联系上洪路飞和他们的事情,一股脑地和盘托出。
“你确定你打了我们的电话?”虎哥思索着说道。
“我确定。”我点头答应。
双手却紧紧抓着虎哥的手臂,就生怕他一个激动给我来上一刀,上次被砍十几刀还能活着,奶奶的,可不代表这次一刀不能让我小命啊!
“妈的,”虎哥想了想,骂道,“难怪我们打你们也打不通,狗日的,老子估计警察这次连无线电屏蔽都用上了。”
“有可能,”我立刻答应,“应该是早就计划了,就等这一天呢。”
自己这样说,是极力想让虎哥明白,这是警方早就布下了的天罗地网,洪路飞这伙人是警察早就预定好了的,要一锅端掉的对象,这次警方神兵天降,跟我根本就没任何一点的关系。
奶奶的,这事真的不赖我!
“妈的,”虎哥显然已经相信了我说的话,毕竟人证物证都有,自己说的句句属实,他也就想不出,我有通风报信的嫌疑了。
“虎哥,”我俩沉默了一会,自己忍不住,低声试探性地问道,“飞哥,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