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恰是这份刺激,让自己的心跳加速跳动的厉害,也让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二哥没几下便高高竖起了旗杆。
“姐,”我咽了下口水,脑袋一阵发热,不知所云地叫唤了一声。
“今晚,”唐美娟妩媚地凑过了红唇,娇滴滴地说道,“我是你的女人,往后也就不是你姐了。”
“我”自己还想说些什么?可唐美娟却已经凑嘴吻了过来,随即贪婪地吮吸起了我的嘴唇,舌头也伸进了我的嘴里,寻找着我的舌头和它纠缠了起来,于是也把我未说出来的话给硬生生地阻止了回去。
“恩”我试图挣脱,没曾想,唐美娟却得寸进尺,一个翻身把我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她这一翻身,胸前那两只饱满而且坚挺的肉球,正好结结实实地抵到了我的胸膛,我的脑袋瞬间就一片燥热,再也想不到那么许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乖乖地就范,老老实实的配合了。
“额”唐美娟闷声轻哼着,显得相当激动,原本紧紧搂着我的手也趁势松了开来,胡乱而有些疯狂地拉扯着我的衣服,没几下我的上下两个半身,便被她剥了个哧溜精光。
我也被她撩拨的口渴难耐,在她剥我衣服的当口,自己也没闲着,颤抖着双手解开了她的衣扣,屏住呼吸褪去了她的短裙。
“恩额”唐美娟被我抚摸着,显然我的这一动作也让她很是舒坦,于是她才忍不住一连声闷哼。
不一会的工夫,唐美娟便泛滥了——淡淡的带着温润体香的水流,透明的犹如和田玉一般的质地,让我忍不住放到鼻头闻了一闻。
“你真恶心。”唐美娟娇笑着嗔怪,双腿却时紧时松地来回扭摆着,迷离着眼睛看着我,娇滴滴地说道,“来吧,浩浩,让我做你的女人。”
被她这么一喊,自己头皮一阵发麻,呼吸急促到将要窒息的状态,这种宛如偷情与伪‘luan伦’的刺激,一下子让我失去了理智,变得疯狂了起来。
“好大,”唐美娟扶着我的二哥,倒吸一口凉气,妩媚地嚷嚷。
我之所以采用最古老的姿势,爬在唐美娟的身子上面没有立刻进入,就是想着能够得到她的引领。果然,唐美娟似乎一下子就能心领神会,小手轻轻引领着,等我呼吸粗大了起来,这才娇滴滴说道,“轻点,浩浩。”
“额啊”唐美娟咬着嘴唇,一连声闷哼,仿佛她第一次被男人闯入一般。
她的这些表情,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因为,之前丽姐跟我说过唐美娟的过去。
“轻点,浩浩,”唐美娟娇声说道,“有点疼。”
“哦,”我没头没脑地答应着,心想,奶奶的,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那货大了点的缘故吗?
想到这,自己也放慢了节奏,轻柔了下来,这才慢慢地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美娟这才停止了莺歌燕语,虚脱一般蜷缩在了床上,不再动弹。而自己也一泻千里,心中那股莫名的刺激与惊诧这才慢慢地消散殆尽,浑身说不出的通畅与舒坦。
“晕,这是什么?”我随手搭在了唐美娟的大腿内侧,想着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却感觉有滩湿腻腻的粘液,恰好被我摸了个正着。
“血?”我有些惊讶,随即关心地追问,“姐,你哪里流血了?”
“嘻嘻,”唐美娟并不感到惊讶,转而嬉笑着嗔怪,“笨蛋,当然是那里流出来的。”
“啊?”奶奶的,她不惊讶了,却轮到我惊讶了。
难道唐美娟像传说中的一样,跟三国里孙权的老婆一般,天赋异禀,破一次处,过几天就又能完好如初?可他奶奶的,我刚才明明看见她没有这样霸气的毛毛啊!
“你不是已经怎么还有血?”我忍不住半开玩笑,半好奇地脱口问道。
因为这也太奇怪了,丽姐不是说,唐美娟早在上艺术学校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个丧尽天良的导演给那个了吗?怎么现在又有血了?
“什么已经?”没想到,我话还没说完整,唐美娟却已经暴跳如雷了。她一骨碌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你想说什么?”
“不是姐你怎么了?”自己确实被她吓了一跳,因为我还从来没见过唐美娟在我面前发脾气,此刻她的气势一下子就把给震住了。
“不是什么?”唐美娟依旧虎着脸,冷冷地质问着,“说,谁跟你说的?”
“不是,姐,”我被她问的有点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解释不清楚,“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怎么一下子,就翻脸了啊?”
“你别管,”唐美娟一口回绝,冷冷地说道,“我就问你,是谁告诉你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还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捣捣糨糊把这尴尬的气氛弄消停算了,于是嬉皮笑脸地说道,“告诉我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究竟是谁告诉你的?”没曾想,唐美娟一下子火大了起来,双手捶打着床垫,歇斯底里地叫嚷道,一副我再不说,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架势。
“丽姐,不,陈丽。”我唯唯诺诺地低头,轻声答应道。
奶奶的,自己再装傻充愣估计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现在我说了出来,只希望唐美娟不要再发那么大的火就好了。
都怪自己嘴欠,你说没什么事,干嘛要去揭开这层伤疤干嘛?这下好了,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可他奶奶的,我也实在是纳闷,明明是被破了的处子,怎么又有血出来了呢?
“我就猜到是这贱人,”唐美娟咬牙切齿地说道,接着平复了心情,语气有些柔软地问道,“那贱人,都跟你怎么说的啊?”
“姐,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啊?”我战战兢兢地打着圆场。
倒不是为了丽姐,因为丽姐也不是什么好鸟,自己和她走的近,完全是因为她手上有一把紫砂壶,苦于我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把紫砂壶从她手里搞过来而已。而是让我说出口,自己实在是有些尴尬啊!
“没过去,”唐美娟淡淡地说道,“你说,一五一十地说清楚,我就是想知道这贱人都告诉你了些什么?”
“她说”接着我只得硬着头皮把丽姐跟我说的唐美娟的遭遇,一字不落地说给了唐美娟听。
“贱人是这样跟你说的?”唐美娟恶狠狠地问道。
“哎,”我低着头,忙不迭地答应,奶奶的,搞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此刻只有挨骂,却没有还手的份。
“贱人、贱人、贱人。”唐美娟一连声地骂道,竟然不自不觉哽咽了起来。
晕!都怪自己,这回让她想起伤心事了,唐美娟这么一伤心,我这心里就更乱了。
可我想不通的是,虽然丽姐三八了一点,把唐美娟不堪回首的往事说给了我听,但是罪魁祸首也不是丽姐啊,这唐美娟这么就一个劲地骂她是贱人呢?更该骂的应该是那个狗屁导演才是啊!
“哈哈,”唐美娟突然一阵憨笑,看着我怔怔地问道,“你相信了?”
“啊?”我先是一愣,转而报着一丝希望,傻里傻气地说道,“她在说谎,根本就没这事是吗?”
说完,再想想今天的事情,唐美娟有血出来,那肯定是丽姐栽赃陷害了。奶奶的,这臭娘们,在我面前说谎玷污唐美娟,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越想越气,敢情是丽姐觉得,哪怕她编这样的谎言来忽悠我,就算我有怀疑,也不会去找唐美娟核实,这种事情当事人都不愿提起的,我又怎么好意思去多嘴问呢?
奶奶的,丽姐这女人真是太恶毒了!可让丽姐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会和唐美娟有今晚这么一出,正是有了这一出,让我一下子看清楚了丽姐的嘴脸——恶毒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