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擎淡声：“看这电影院的情况，应是出现在许久了，大约还未出过事。”
要不然，早就传出新闻了。
谢欢觉得也是。
千户聿始终没说话。
这个时候，姚远等人已经下了车，在电影院附近打量，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了阿奶口中距离电影院不远的操场。
操场也是极大的，看样子是专门留下来给人做运动的。
现而今操场上零星有几个人，却不是在运动，而是好像在布置什么。
谢欢和连擎看了看，就和千户聿一道，站在了一处角落。
姚远此时已经走过去，跟那几个工人，问道：“几位小哥，我想问一下，这边是不是经常有小丑表演什么的啊？”
带头的工人，是个有点年纪的中年男子，闻言，主动搭话道：“你说的是，今天要在这表演的马戏团吧。”
姚远立即道：“对对对，就是那个马戏团，我听说有小丑表演什么的?”那大叔道：“对啊，他们出来的话，偶尔会有小丑表演的，不过不常有。”
姚远不由问道：“不常有？”
大叔解释：“那个马戏团，叫做奇光马戏团，他们这团里多是杂技表演，只大概一年一次，会加一次小丑表演。”
盛韵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是小丑表演，大家不爱看吗？”
“挺爱看的啊！”
大叔道：“那个小丑很搞笑，我们这的人，看戏就图个热闹好笑，大家都还挺喜欢看的，之前还有人跟团长提议，要请那小丑常来着，但团长那边安排还是没啥子变化，那个小丑依旧是一年来一回。”
盛韵道：“这小丑还挺奇怪的。”
章雨梦点点头，同觉得这安排挺奇怪的。
按照一惯的思路来说，如果那个小丑的表演很受欢迎，应该多安排场次再对，毕竟马戏团也是为了赚钱的，那小丑表演的场次多了，也能多赚点钱。
为什么要一年安排一次？
姚远便提出了这个问题。
大叔说道：“这个，不晓得嘞，不过我听说，这个马戏团的表演场次安排的很满，经常还要去国外表演嘞！”
谢欢听到这儿，眉心跳了一下，不由看向千户聿。
要是她没记错，之前千户聿提到过的小丑笑声，就是在F国听到的。
国外……谢欢和连擎本来就在怀疑什么马戏团什么小丑，现在一听，猜测都对上了。
或许这个案子，本身就是两地串在一起的？
流窜……作案？
谢欢想着措辞，蹙了蹙眉。
姚远那边继续问了起来。
“那他们今晚是在这有表演吗？”
大叔点头，“对耶，这不就是在搭建嘛。”
章雨梦弱弱地道：“现在搭建来得及吗？”
大叔司空见惯道：“来得及！咱们只是搭个台子，那马戏团的人，有移动的表演帐篷，很大嘞，到时候往台子上一搭就好了。”
姚远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法子，但确认了今晚会有马戏团表演，那他们或许就能查到什么线索了。
姚远便问道：“大叔，那看表演的话，要买票吗？
哪里能买票啊？”
大叔道：“这马戏团不卖票的。”
盛韵意外道：“不卖票？
那他们靠什么为生啊？”
大叔指了指旁边的电影院，“这个马戏团，好像跟电影院有什么关系，去那电影院，看一场电影，就能获得一张入场票来看马戏团表演的，不过好像就限量一百张。”
闻言，几个人更意外了。
一百张入场票……够干嘛的？
这马戏团不要赚钱的嘛？
姚远揣着一肚子不解，但还是朝大叔道了一声谢，“谢谢大叔，那我们过去看看。”
大叔摆摆手：“去吧去吧。”
就继续忙去了。
见状，姚远等人对视一眼，就回了隔壁的电影院，打听了一下情况。
原来这电影院和隔壁马戏团，还真有合作，只要他们看一场电影，就可以获得一张入场券，不过只能看马戏团那边指定的电影。
姚远就问了一下，指定的电影是哪一部。
售票人员回答：“小丑。”
盛韵面色一沉，“小丑？”
售票人员点点头，确定没错。
姚远皱起眉来，刚才他们在马戏团问过，那个小丑表演场次就很奇怪，可马戏团和电影院的合作，偏偏让他们看小丑这部电影，这马戏团是有多喜欢那个小丑表演？
在表演者不配合增加场次的情况下，还能为了推销这个表演，跟电影院这么合作？
盛韵面色有点发白，她是经历过上次看小丑电影，出过事的人，莫名就觉得这部电影有问题。
暗处里，谢欢同样有这样的感觉。
这明显不太对劲。
但来都来了，姚远想了一下，还是要了八张票，去看电影。
恰好被售票人员告知，接下里十分钟后就有一场，还有空位，给他们拉了票。
在姚远他们拿了票走开之后，谢欢和连擎千户聿过去问了一下，同样要了三张观看小丑的电影票，最后一排，距离姚远他们还有几排的位置。
等到姚远他们进去后，谢欢和连擎千户聿三个人才从后门进去，坐在了最后面。
坐下没多久，就是电影开场。
随着电影的开场，盛韵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因为，这部小丑，跟她之前看的那一部，一模一样。
从头到尾，没什么变化。
她不有警惕着，关注着旁边的情况，生怕那个鬼影再次出现。
但她这次是多虑了。
看到了那小丑到最后表演成功，飞吻感谢发出笑声的一幕，什么特殊情况都没看到。
盛韵都不知道该紧张，还是该放松了。
姚远看到这电影结束，刚要叫大家一起出去，章雨梦忽然指着幕布，“有，有彩蛋！”
众人才继续抬头看过去。
就见彩蛋是，小丑回到后台，脱下身上的小丑服，然后一点点卸掉自己脸上的妆。
众人看清楚了他的模样，曲正河猛地站了起来，“是张来！”
谢欢坐直了身体。
大屏幕里的小丑扮演者，确实是张来。
张来在幕布里，站在镜子前，一点点擦掉脸上的妆容，他面无表情，双眼呆滞，完全像是一个没有只觉得机械人。
紧接着……他的眼里和嘴里，忽然流出血来。
那些血，像是一把把刀，让得张来的脸，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