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 厨妻当道:调教总裁老公 > 三更 一百亿

    柳泊箫今天上课时,有些心不在焉,总惦记着宴暮夕去找封墨谈判的事儿,不知道封墨会怎么为难他,而他又会怎么让步和低头。

    她心里焦躁,却没给宴暮夕打电话,怕给他压力,让他分神,好容易上完两节课,她迫不及待的收拾书包,想去食堂,这些天,他天天给她送饭。

    谁知,被程阳给喊住了。

    程阳是正班长,长相不算出色,但为人出事很得体,气质也成熟稳重,在班级里很有说话分量,他找她,是为了商量要办晚会的事儿。

    “今年国庆节和中秋节紧挨着,所以假期也重叠了,学校是打算在假期后办个联欢会,以班级为单位报节目,进行筛选,选中的能给学生加分,还有奖励,咱们是不是也该准备起来了?算算也没多少时间了,不争头筹,最起码也别太丢脸啊,一轮就给刷下来,那可就……”

    柳泊箫心里急,面上却不显,“嗯,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程阳斟酌道,“我是想先在班里积极发动大家报名,然后找个晚上的时间集中表演,选出最出众的来作为咱班的代表,你觉得如何?”

    “挺好,我支持。”

    “那你先带头抱一个节目吧。”

    “……”

    看程阳不是开玩笑,柳泊箫郁闷了,“我不是谦虚,而是我真的没什么才艺可以展示啊。”

    程阳不信,“怎么可能呢?”

    要是没才艺,难道征服宴大少就只凭容貌?宴大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吧?

    “真的,除了读书,我最擅长的就是厨艺,但那个不能用作才艺展示吧?其他的,书画、围棋,倒也能勉强拿得出手去,可这种晚会,也不适合表演那些吧?”

    程阳见她神色不似作家,这才笑道,“那也报一个吧,咱们班委的人得起个带头作用不是?我都跟室友报了个相声呢,重在参与,抛砖引玉嘛。”

    话说到这份上,柳泊箫再拒绝就不妥了,于是点点头,“好吧,先把我名字写上,回头我想好了节目再给你说。”

    “行!”

    跟程阳分开后,柳泊箫就去了食堂,庄静好跟她一起,不过到食堂后,就分开各吃各的了,她不会不知趣的给俩人当灯泡。

    柳泊箫排队打了点米饭和粥,刚坐下不久,宴暮夕就来了,手里拎着食盒,她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也没急着问,俩人吃过饭后,去了他办公室。

    宴暮夕的办公室在科研楼上,十分舒适气派,柳泊箫还是头一回来,进去后,坐在沙发上喝了半壶茶,她实在忍不了了,“跟封墨谈的如何?”

    宴暮夕把玩着她的手,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你猜呢?”

    柳泊箫看着他,默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谈成了?”

    宴暮夕点点头,“成了。”

    “他同意租还是卖?”

    “他倒是愿意租,可我没同意,我买下来了。”

    柳泊箫明白,当然是买下来最好,因为后面要大修,投资很多,只是租赁,以后到期了,恐有很多麻烦,万一封墨单方面取消合作,她的损失更大。

    买下来就不存在这些风险了。

    “他坑了你多少?”

    “他买的时候用了十个亿,卖给我嘛,一百亿。”

    柳泊箫绕是不虚荣物质,也被这个数字惊的倒吸一口气,都替他肉疼了,“一百亿?他这坑挖的也太大了。”

    宴暮夕笑得云淡风轻,“是个巨坑没错,不过,倒也值得,那块地面积不小,虽说位置偏点,但那儿被政府列入保护区域,周围是帝都仅存不多的四合院老宅子聚集地,以后也不会开发,所以,从长远来看,这一百亿花的也不亏,更别说,还是为你买的,再加一个零,我也愿意。”

    再加一个零?一千亿?他真敢说,还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她却觉得呼吸都不太畅顺了,缓了缓,才道,“那以后就变成我租你的了?”

    “泊箫,咱俩的关系,还用的着这样?”宴暮夕幽怨的道,“太伤感情了吧?我买下来就是想送你的……”

    “我不会要。”柳泊箫说的很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如果作为聘礼呢?你也不要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打算嫁给我,昨晚那些话都是哄我的?”宴暮夕说的委委屈屈的,一个劲的控诉。

    “……”怎么拐到这上面了?

    “泊箫,你说啊,是不是不打算嫁给我了?”

    柳泊箫清了下嗓子,“你想多了,我是觉得,谈聘礼太早,且,聘礼太多了……”

    “一百亿多吗?我还觉得太少了,泊箫,你是在我心里是无价的,我愿意倾其所有只为娶你。”宴暮夕正色起来,偏眼底都是深情。

    柳泊箫扛不住的撇开脸,“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是算清楚比较好,毕竟,公司里,不止有你的股份,还有外公和我爸妈的。”

    “我知道,那就先作为你的私产好了,将来公司做大,清点股份时,再把它加进来,作为你的筹码。”

    “暮夕……”

    “就这么定了。”

    “我真的不能要,除非等到……结婚的那天,在这之前,公是公,私是私,我想外公和哥都会支持我这么做。”

    宴暮夕却笑着道,“那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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