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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七十章 第一步170

    还有什么没想通的吗?

    为什么那股难受依旧横在心里?

    袁长文这个角色并没有真实存在,所以我仅仅是觉察到角色在难受,以及角色在思考为何难受。还有一点,如果移除时间的话,那么角色仅仅是此刻记得曾经的所有而已。

    无法确定角色是否经历了童年,完全有可能袁长文这个角色仅仅是一个克隆体,然后拥有本体的记忆,于是就认为自己是本体。但事实上,角色根本没有经历记忆中的那一切。

    所有的担心,所有的忧愁,都来自记忆。我记得曾经这样做了,我有些后悔,我有些担心,我不知道曾经的做法是否能让未来更好。

    我的记忆告诉我,袁长文这个角色曾经非常优秀,那么我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是真的?如果我的记忆不真实,那么我就不应该受到这些记忆的影响。

    关于曾经的种种,我都没法确定。那么,我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聊到那些曾经的辉煌,那些去往各地的旅游,那些经历过的厉害,统统都变得飘渺起来。我怎么知道我的确经历过这些?

    如果我不确定,那么为什么会认定这些是自己的经历?并且还将这些记忆作为角色的炫耀谈资?

    为什么总是看见思维的高墙,而不是简单的直接认可此刻的存在?是因为这样会让角色难受吗?

    应该是,角色不就是这些记忆堆砌而成的吗?思考方式来自己脑子里的记忆,吹牛的时候来自脑子里的记忆,炫耀的东西也只能炫耀曾经做过的。这些东西,哪个不是记忆?

    我只能觉察到此刻的角色,其他所有的,不都是记忆的拉扯么?

    为什么不能认定此刻的角色?没有记忆,没有过去,就是此刻的模样,为什么做不到呢?

    袁长文发现,自己果然太天真了。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都会以为解决这个问题就能触碰真实。但事实上,接下来才会了解,自己还有更多的问题。

    真是的,自己在疯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先是不相信脑子里的扭曲,现在又要对记忆开火,之后呢?还有什么能够被斩杀?

    所有人都在避免自己失去记忆,旅游中要照相,以免自己将来忘记。所有的纪念日都要照相,防止今后的遗忘。各种重要的事情都要进行留念,否则未来没有东西可以回忆。

    而我,主动开始丢弃这些记忆。或者说,不是丢弃,只是变得不相信自己的记忆,并且不将这些记忆作为角色的属性之一。

    之前还在说,直接不认可角色的真实存在,现在看来,依旧是一项项的斩杀。似乎,根本做不到直接不认可角色的真实存在,然后一瞬间斩杀结束。

    所谓的心理分析,就是分析这些记忆,分析角色的过往经历,分析角色的故事。但谁知道,这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呢?谁能确定时间就是线性流逝的呢?

    卡住了,再次被卡住,然后根本看不到问题所在。

    讲真,二元世界是虚假的,角色也是虚假的,那份觉察就是一切,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又有什么好斩杀的呢?

    是什么阻挡着我继续前进?又是什么让角色牢牢抓住,以至于连斩杀都可以抵挡?

    没有什么可以抵挡斩杀,只要被我看见,那么终究是会消散掉的。因为不真实的不存在,那些虚假的东西仅仅是因为角色的相信,所以才会导致虚假成为真实。既然不存在,那么在我的目光注视下,虚假必将消散。

    所以,找到问题才是关键。

    难道以后每次说话,都需要添加“我记得”,而不是直接肯定脑子里的记忆?这种感觉多么诡异啊,但是,我确实不知道脑子里的记忆是否真实。只不过,如果肯定脑子里的记忆真实,可以方便角色的生活。

    标签化,可以让角色很好理解事物,而不需要在意事物本身是什么玩意。

    记忆、时间线性流逝,这些同样让角色轻松应对,并且可以不用关心角色的真实性。

    所有的东西,都是人为的扭曲,然后角色可以在扭曲之上继续讨论、丰富、争辩等等,但对于这个基础假设是没人会讨论的。怎么讨论?一旦时间不存在,那么所有的讨论都变成扯淡。

    这样,别人的角色如何炫耀?别人的角色如何维持自身的存在?别人脑子里的知识如何讲出来?别人对于行业动态的分析,对于时事的关注,对于世界各国最新动态的了解,如何讲出来?

    所以,能够聊天的,都是虚假的内容。一旦触及真实这个话题,几乎没有什么好聊天,只有思考与斩杀。也就是说,跟人聊天除了丰满角色属性之外,毫无意义。

    当然,对于已经触碰真实的人而言,这应该无所谓。但对于我而言,能聊什么?袁长文这个角色的故事?袁长文这个角色的记忆?还是什么狗屎荣誉之类的?

    记忆并不可靠,一方面,自己无法记住全部。另一方面,就算自己记住全部,此刻我面对的,也只是一个叫做记忆的东西,而我根本无法判断自己的记忆是否准确。

    果然需要诚实,如果是曾经的自己,根本不会认同这一点,更不会以此展开思考。脑子有病么?记忆不准确?这不是极端钻牛角尖么?

    一旦诚实到残忍,那么就不得不承认,我根本无法确定记忆的准确性。这才不是什么极端,也不是什么钻牛角尖,就是一个诚实的回答。

    我无法确定。

    袁长文想象着,如果自己把这个问题告诉娘子,那么换来的回答应该是,“没错,无法确定,但是这样的意义在哪里呢?”

    通过有没有意义来转移话题,而诚实到残忍就意味着,没有辩解没有开脱,无法确定就是无法确定。最终,就会发现,自己的一切都是一场谎言。

    将所有的假设全部当作真实,这些难道不是谎言吗?明明不知道,却总是认定自己知道,这难道不是一种谎言吗?

    然后,对于这些假设不管不顾,开始学习一切建立在假设之上的东西。我不太明白,为何自己曾经竟然没有怀疑过?就算不去触碰真实,了解到脑子里的都是扭曲,也可以达到不害怕生活的状态。

    难道,成为一个学霸,考一个好大学,找到一份好的职业,比不害怕生活更加重要?还是说,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点,所以认为自己的状态很好,从来不认为害怕生活是一种不良反应。

    因为,大家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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