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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 诈降or空城计?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绥城的城头异样的安静,仿佛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联军在护城大阵外做的小动作。

    当然,常青不会天真的以为敌人没有发现他们,毕竟这可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楚云大城,与几座护皇城并称为帝都的门楣,怎么可能会连敌人打到了城门下还没有发现。

    明明没有敌人的骚扰对四征军的封灵大阵的布置计划是件好事,可常青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总感觉这安静的太过诡异了些。

    “嗡!!”

    淡蓝色的屏障从绥城外呈内敛式收缩,结界突然关闭,那眼前的绥城就这样**裸的暴露在了联军的视线之中。

    “这是”常青的眼神飞快的略过四征军与亲卫队,发现二者脸上的神情与他相同,立时不好的念头升起。

    这不是被封灵大阵破去的结界,而是敌人自己打开的!

    有诈!

    常青为保护亲卫队与四征军的分队,立即一个闪身冲了出去。

    “城主大人。”

    “这结界不是被我们打开的。”

    “我知道了,你们快先退去!”常青孤身一人站在了护城大阵消失的线上,整座敌城就这样静悄悄的裸露在他的面前,而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大。

    “空城计?!”白白爬上了常青的肩头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什么是空城计?”

    “呃,那天宋凌在给兴国讲三十六计的时候,我正好闲得无聊听了一会儿,不过废物,如果真是空城计的话,那这城里也太空了吧,我用灵识扫去,居然城头上零零散散的只站了几个看守的侍卫,还有一个大爷正急匆匆的从街上赶来,咦,他在要求侍卫开门,是不是还要搬一张琴,叫两个琴童在城楼上弹琴给你听啊?”

    白白打趣的调侃着,果不其然,敌人的城内并没设置任何的反灵识侦查结界,白白所看到的即为一切。

    城门大开,那在白白话中的大爷踱着小碎步,快速的跑出城外,相隔常青甚远的距离忽然拜身行了一记大礼。

    风中而立,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对视了一阵,男人张了张口,常青问道,“白白那家伙在说什么?”

    “呃他在说,绥城,降了”

    “”

    这慌慌张张跑出城外来对着常青行大礼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绥城做灵石生意的钱老五。

    那日受女儿钱乐瑶的影响,他一直在谋划着怎样能够在暗中扳倒绥城的现任城主,最好还能揪出他们人中的叛徒。

    几经商议,钱老五选了几个最交好的朋友,说服了他们,并且开始共商大事。

    不动不知道,他们有了对付阙城主的念头以后,一调查才发现,原来这位从帝都派来的城主似乎在城里也没有什么太高的影响。

    直属于他,从帝都带来的士卒不过一二百人,一波征兵倒是从城里强征了几千人的部队,但是这一举动可没少得罪城里的百姓,不仅导致军中军心涣散,还激起了一波民愤。

    反观他们,虽然各个都只是个商人而已,但家中的附庸,雇军,侍卫,等等计算得加起来后,发现比阙正奇还要多上好几倍。

    这下子政变就显得容易多了。

    利用阙正奇的儿子对钱乐瑶的好感,邀请其来钱家做客,随后钱老五亲率着东拉西凑起来的部队赶去了城主府,进行正面交锋。

    又派了个能言善辩的人到民众散布谣言,说阙正奇打算与即将到来的联军死战,期间帝都并没有给予他任何的支持,所以打算强征绥城所有地阶以上的百姓从军。

    这事情听着荒唐,但因为有过一次先例,再加上钱老五派去的又是个有威望的商人,信的人居然十有**。

    一时间扳倒阙正奇的声音在绥城无比的响亮。

    钱老五又暗中盯了之前与他们在地下商议投向与否时所有的绥城高层,察觉到其中几人的异动后立马派人拿下。

    然后召集了余下所有没有异动的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些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果然没用五分钟就又倒戈在了钱老五的这边。

    而当他把所有一切的事情才刚处理妥当之时,外面又传信来,联军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了。

    所以在常青的概念里,安静的过于诡异的城头,全是因为绥城内部的原因,他们里面都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哪里还顾得上外面。

    钱老五立马火急火燎的从府中赶来,并且吩咐城上的士卒千万不要动手,无论联军做什么事情,只要旁观就好。

    这才有了亲卫队与四征军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却连个骚扰的人都没有。

    常青跟着钱老五的身后,就这么走进了绥城中去。

    换个胆小的人,遇上这么诡异的投降事件,恐怕疑心疑鬼的死活不敢第一个进城,但常青突出了一个艺高人胆大,命多不怕死。

    再加上有白白这么个护身符在,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城中。

    这气概,让钱老五眼睛都看直了,是要有多大自信的人,才敢在未知度如此之高的环境下,跟着前一秒钟还是敌人的人走进敌城去?

    钱老五原本甚至连心血灵誓都准备好了,这下子全省了,因为常青根本没在怕的,甚至进了城后还补充了一句。

    “居然真的投降了,我还以为有什么诱敌深入,又或者埋伏在等着我呢。”

    听得钱老五只能跟在一旁“嘿嘿”傻乎乎的赔笑,这家伙是个狠人,如果没看错的话,那竟然是期待的表情。

    随意在城门口出逛了几圈,确认了情况后,常青发出信号,告诉在远处等待的联军可以入城。

    然后感慨的听着钱老五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讲述着他如何投靠联军的辛酸史,如果没有那几次三番的变节前科,说不定常青真被他感动到了。

    摆了摆手,阻止了钱老五第六次的重复,常青道,“好了,我知道你的辛苦,我对这城里具体的情况尚不熟悉,就由你暂时接管绥城吧。”

    钱老五懵了,怔了一下,居然没反应过来。

    “我我来管理?”

    “怎么,你不行的话我可以再去换个人,反正这差事想做的人多了去了。”

    “愿意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

    钱老五是做梦都想不到,他扭个头的功夫,居然从灵石商人登上了城主的宝座,还是这座与护皇城齐名的绥城城主。

    常青笑了笑,说实在,他觉得自己更擅长与钱老五这种人打交道。

    你给他好处,他还你利益,没什么交情,靠拳头讲话。

    至于怕他再叛变与否笑话,当初是陆二爷子不行,现在是陈俊良不行了,你看当年楚云帝国辉煌的时候,绥城有胆子叛变吗?

    还不是主子的问题,只要自己够强,那无论是钱老五还是绥城,永远都会是他忠诚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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