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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3章 前夕

    晚风轻拂,带来了些许清爽微凉,戈培尔站在落地窗前,静静注视着刚才与自己会面的那名青年从下方走出国会大厦。他双眼微眯,盯着目标一直走到远方的停车场,过了半晌,戈培尔方才吐出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感慨之情。

    “真是一棵骄傲的苍俊雪松。”戈培尔喃喃轻语道。对于方彦最后那番轻鄙国社党的大逆之言,戈培尔内心已经从最初的惊怒中完全平静了下来,隐隐间,竟产生出了几分理解与认同在里面。时至今日,随着希特勒威望的如日中天,政权愈发坚稳的国社党也开始滋生出了越来越多的弊端,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各层官员迅速**堕落,彻底退化成了趴在这个国家上吸血的水蛭蛀虫。

    据戈培尔的风闻及了解,党的几十个大区区长与7年前相比,其生活几乎都有了天壤之别。他们住着城市中心最豪华的宽阔寓所,在郊区风景秀丽的林水边还修建起了不止一座度假别墅藏满名酒的窖屋、富丽琳琅的橱柜是这些居所的标配,其每次出行必定是保镖簇卫,仆役前呼后拥。目前,似乎只有党卫军全国领袖希姆莱还在恪守清廉,国社党其他高层已经全部烂掉了,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就是经济部长瓦尔特,希特勒想要办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饕餮无度!

    事实上,对于官僚阶层的**贪婪,戈培尔并没有太多强烈的仇视。除了他本人手里也不干净和屁股坐的位置外,更在于他非常明白官僚的阶级本能,以及这个社会的运转规律。要想让当权者如耶稣一般圣洁是不现实的,只要他的吃相别太过于难看,同时真正在为这个社会的运转和进步做实事,那就完全可以接受。然而在这一点上,目前的国社党高层也已大不如从前。

    早在希特勒还居于寒微的20年代中叶,为了让组织尽快发展起来,国社党对成员一向是来者不拒哪怕你是那种杀兄吟嫂、刀口舔血无恶不作的究极烂胚,只要高喊口号发誓愿意为民族社会主义而战,就能领到一块党牌。经过十几年大浪淘沙,许多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且性格品行都存有缺陷的粗鄙之人,都凭借着各种功绩或资历爬到了领导层而一朝得势的他们显然不会按规则肩负责任,只管自己大捞特捞,这便是国社党今天最糜烂的地方所在。

    想到这里,戈培尔不禁叹息了一声。若是放在从前,党员成分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在希特勒亲自管理党的那段时间里,几乎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定位一展长才:他们便如同一架庞大机器上的各种复杂零件,虽然形状性质千奇百怪,但都朝着相同的目标奋力前进。即便是到了30年代中叶,国社党仍然大体保持着健康和良性,来自柏林的督促鞭策,迫使那些饭桶们必须把中央的政策贯彻落实下去,有效保障了所谓“国家复兴奇迹”的实现。

    但人的精力不可能是无限的。随着欧洲局势的发展,希特勒开始越来越多的把精力从党内事务转移到军事和外交领域,而继任的赫斯显然没有前者的才能和手腕,导致失去了收束力的党组织变得愈发散乱。

    此外,人心的变化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因。党员们的官僚本能都已经随着权力的稳固而纷纷苏醒,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规范和控制的难度无疑远超从前。作为体制内人物,戈培尔对这份现状都感到十分忧虑,就更遑论出身于高效精练的海军军官群体的方彦了。比起国社党内那一票粗鄙俗陋的高级要员,那名青年英雄将领的确有无与伦比的资本轻蔑睥睨。

    “不过……”戈培尔嘿然收回了目光,脸上重新浮现出几分轻松与惬意。饶是那名青年再怎么才华闪耀,骄傲不羁,但他在元首面前却仍然要收起那漂亮的翎尾肃然致敬,这便已经完全足够了。在今天的德国,希特勒与国社党早已不分彼此,他对元首的忠诚和崇拜足够使戈培尔做太多文章,制造出各种宣传热点。

    “说起来,小约纳斯的这首歌曲竟然还能被收录进唱片以内?”看着房间里留声机旁边放着的事物,戈培尔的眼睛渐渐变得明亮,双手不自禁地握在了一块。

    时至今天,留声机在德国中产阶级家庭内早已是标配,普通的工薪阶层和农民虽然很难单独购买得起这种奢侈品,但只要去啤酒馆或是餐厅消遣,欣赏唱片也完全不是问题。对于他即将实施的宣传工作而言,这无疑是极为有利的先天优势。想到这里,戈培尔心情舒畅至极,对方彦的感观印象产生出了质的飞跃。

    作为国社党高层少有的干练官僚,得到方彦馈赠的戈培尔立即展开了行动。次日清晨,他便亲自前往西线战役纪录片的制作组,将唱片交到了总负责人手中。针对这首曲子的独特风格和内蕴,戈培尔还做出了一连串颇具建设性的指示,以便让纪录片能和主题曲无缝契合。为了能最大程度的起到宣传效果,戈培尔决定暂不流出这首乐曲,等到纪录片制作完成后再一并放映而出。

    在制作组满怀热情紧张赶工的同时,方彦也抽空去找了便宜叔叔瓦尔特。令方彦感到惊喜的是,经过自己之前的一番提点,瓦尔特对“希特勒思想”的归纳演绎程度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希特勒那票杂乱无序的理念主张,全都被有机地归结到了内政、经济、外交、军事、和文化思想这5个领域,而且彼此之间还互相穿插支持,粉饰美化,形成了一个严密充实的理论体系。如果不是方彦非常清楚希特勒那套本质是个什么玩意儿,乍看之下还真会被格式化洗脑!

    “叔叔,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你是把所有的精力和智慧都投入到了这上面来吧?”方彦翻阅着手中厚厚的最终定稿,满是惊讶地说道。瓦尔特面色有些苍白,不过他的眼眸却异常明亮,点头道:“最近这十几天,我按照你上次说的整理思路,下功夫就干了这一件事。毕竟,这是决定我今后能否继续捞钱的关键所在,我自然不会有任何松懈与怠慢。”

    方彦笑容僵在了脸上,眼角忍不住开始微微抽搐,瓦尔特白了自己侄子一眼,无奈开口道:“行了,我知道要认真履行职责,保证国家经济和生产秩序良性快速发展。过去这4年里你也看到了,除了沙赫特阁下谁能保证一定比我做得更好?小约纳斯,不是叔叔对你说教,你很多时候看待问题都把自己摆到太高的层面这种事情只有一个人应该去关心,那就是元首。你作为海军少将,就不应该有这种统揽全局的高度,这会明显妨碍到你的本职工作。”

    方彦哼了一声,道:“如果不是我这个职业军人在政治上救场,两个月后您觉得您还能坐在这间办公室里么?”瓦尔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对方的话语,只得悻悻缄口。

    方彦合上稿件放回桌面,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已经将元首颂歌递交给了戈培尔。估计过不了几天,这首曲子就会随着西线胜利的纪录片传播开来。届时你再拿着这份希特勒思想去见他,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在行动上都必然会与你合作形成政治联盟。有了戈培尔做你的助翼,你的权势必能得到很大稳固,之后就算再发生什么,想必也不用我来操心了。”

    瓦尔特怔怔看着面前的侄子,心潮汹涌翻腾却又五味杂陈。自从自己面临去职危机以来,方彦的每一步行动都是那么匪夷所思,谋虑深远缜密到令人惊心动魄。每当自己认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的时候,他最新的表现又令自己深深震撼,并茫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种夸张的体会,即便是希特勒早年在政治漩涡中纵横搏击的种种经历,都没有使他感受过!

    “约纳斯,你真应该投身政治。如果你当年没有早早穿上军服,今天赫斯、弗里克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和你争储君的位置。”瓦尔特沉默半晌,然后发自肺腑地说道。方彦展颜笑了笑,没有就此多解释什么,现在他所做的已经全部完成,剩下的便是等待戈培尔负责制作的影片正式上映了。

    方彦的等待没有持续太久。7月10日傍晚,沉寂了莫约1周的戈培尔打来电话,向方彦告知新纪录片将在明天晚间黄金时分全国上映。而在此之前,他想先邀请方彦在今晚到其私宅提前观看这部作品,以“感受元首的辉煌伟大”。听得戈培尔那兴奋而又自信满满的声音,方彦内心忽然百感交集,自己终究还是走上了攀附希特勒的这条权力捷径,但扪心自问,却没有任何后悔与愧疚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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