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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七百五十一章 一生所依

    明少景这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哪一个到夜场的酒徒,是没有故事的人呢。

    所以南时见反问明少景,“你的故事呢?”

    这些年来,南时见的故事他们几个都清楚的知道,但明少景的故事,却好像没人去了解过。

    他们四个人之中,南时见是最先动心的那一个,却不想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

    以至于其他几个,都不怎么想碰感情。

    若说幸福,现在最幸福的应该是许二了,家养娇妻,从来就是幸福的。

    明少景是几人之中年龄最小的那个,性子也和他们有所不同。

    听到南时见关心自己,明少景差点感动到哭,“时哥,这可是你从回来之后,第一次过问我啊。”

    “我见你过得很潇洒的样子,关心你做什么?”南时见不客气的讽刺。

    明少景默默吐槽,“你是根本就没顾得上我们好吗?自从遇见顾之欢之后,你哪还有心思管其他人啊。”

    “行了。”

    他今晚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明少景自己呸了一口后才说道,“我的故事啊,其实有点烂俗,时哥你真的要听吗?”

    “换做是平时,我不想听,但现在好像有点想听。”南时见实话实说。

    在明少景还没来得及感激涕零前,他又补了一刀,“当然,更多的用意是,我想知道你比我更惨的故事,这样我才会心理平衡一点。”

    明少景感觉被扎心了,捂着胸口倒在沙发里,“时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毒啊。”

    “行了,赶紧说。”

    明少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啊,“你还记得,我情犊初开的时候,和你说过我曾经喜欢一个女孩的事情吧。”

    南时见根本没印象。

    明少景见他那表情就知道了,又无可奈何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不记得了,毕竟你那时候只知道顾之欢,顾之欢,顾之欢的,哪里还管我们这些兄弟的死活啊。”

    “说你自己的事!别东扯西扯的!”南时见又一次黄牌警告了。

    明少景不敢再造次了,赶紧说道,“那是我第一次心动,现在想来,也是唯一的异地心动吧,或许在你眼里会觉得很幼稚,可就是这些幼稚,才能单纯的发现那是真的喜欢啊。”

    说实话,像明少景这样的情场浪子,谈感情就是一种讽刺。

    明少景也从没跟人说过,怕被嘲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守着这个秘密到老的……

    可能是今晚的酒太醉人,或者是遇上了天涯沦落人吧。

    他有一诉衷肠的冲动。

    尽管这个人,并不适合一诉衷肠。

    “我知道像我现在这个状态,谈感情都他妈是侮辱了感情,可我是真的喜欢过她,哪怕到现在,只要是她的事,只要她找我,我都会奋不顾身,不惜一切去帮她。”明少景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又愤愤不平的说道,“你们大概想不到吧,我人生中第一次跟女生告白,被拒绝了!我他妈被拒绝了!”

    “难得啊。”南时见也这么认为。

    “是啊,我在女人堆里可是无往不利的,谁不被我玩得晕头转向的?我明少景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从来就只有她们来巴结我的!从来都是她们跪舔·我的!可是……我就是被拒绝了啊。”明少景越说越气,“你说我哪里不好,为什么她要拒绝我?”

    “你太渣了。”南时见一针见血的评价到。

    明少景心里狠狠一堵,然后偃旗息鼓的说道,“她也是这么说我的。”

    “这女孩眼神不错。”南时见欣赏的称赞。

    明少景更加觉得受伤了,“你们都觉得我渣是吧?我很多时候也觉得我渣,特别是那些女人为我哭天抢地为我要死要活的时候,我也觉得我渣,但是你知道吗?感情这种东西啊,总是有人来偿还的,我亏欠了这些女人们的感情,都被那个人报复回来了,我在她面前,就跟舔狗一样……我就差没要死要活,哭天抢地了。”

    南时见觉得心情舒坦了不少,微微一抬手,“或许你真去哭天抢地要死要活,就有结果了呢。”

    明少景一脸黑线,“你可别蛊惑了,如果我真这么卑微,她对我还是这样冷淡怎么办?她再拒绝我怎么办?”

    “那就再卑微一点嘛,底线不停的降低就行。”南时见很客观的给予建议。

    明少景再一次叹气,“九十九步我都可以走,但最后那一步,我想留给尊严。”

    听到这话,南时见有片刻的走神。

    明少景也在这个时候反问他呢,“时哥,你呢?如果顾之欢一再去触碰你的底线,哪怕你一次次降低了,她还是去碰触了,你会怎么办?你会放弃自己的自尊,继续去求着她吗?”

    “她不会……”南时见听见自己说。

    可心里的那个答案却有些模糊。

    “我是说如果。”明少景纠正道。

    “没有如果。”他南时见也拒接这个如果。

    明少景就忍不住翻白眼了,“你看,你还是接受不了的嘛。”

    “说你的事就说你的事,别扯我!”南时见有些恶言相向了。

    明少景赶紧求饶,“好好好,我不扯,我说我的事,反正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家里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合适的人,大概没过多久就要订婚了,或许这辈子我就这么浪荡的过了,感情这东西,就不碰了。”

    “你放得下自然是最好,怕的是……”南时见微微冷眸,语气冰冷的说道,“你放不下。”

    这才是最让人觉得该死的地方!

    明少景也曾这么谩骂过自己,为什么就是放不下?

    明明就那么多次被拒绝了,为什么就是放不下?

    放下如果那么容易的话,他又何必在这里苦苦纠结呢?

    感情这玩意,真该死!

    明少景狠狠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又狠狠的骂了一句,“感情是个狗东西!我他妈不要了!”

    他举杯,要和南时见干杯。

    可南时见拒绝了,还雪上加霜的来了一句,“我还要顾之欢,我还有顾之欢。”

    明少景又一次被狠狠的扎心了。

    为什么要跟一个有对象的人吐槽自己的感情呢!

    他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明少景怎么想怎么不服,索性问他,“时哥,你到是跟我说说,为什么就偏偏要死在顾之欢这跟歪脖树上呢?想嫁给你南时见的女人多了去了,还有那个什么,章灵萱,对,章灵萱,多又气质一美人儿啊,你却看都不看一眼,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南时见很不喜欢明少景这么说顾之欢,他的那些朋友虽然都对顾之欢有意见,可南时见就是护短,就是不允许他们说顾之欢半点不是。

    这明少景今晚是酒壮怂人胆了,居然敢挑明了说,也是不要命了。

    南时见眼眸一眯,冷冷的扫了明少景一眼,“想嫁给我南时见的女人是多,可我想娶的就顾之欢一个人,还有,你喜欢的那些女人才是歪脖子树!”

    明少景差点没吐血,这时哥到底有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啊?

    算了,在这方面南时见固执得狠,他就不去较真了。

    再则,他找过那么多歪脖子树,可想来想去,还是心里那根歪脖子树比较重要。

    明少景这么一想,又觉得释怀了,随后再次喝起酒来。

    此时的南安,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她摸摸鼻子,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后,看看时间还早,又继续睡觉去了。

    ***

    顾之欢和梁思议连夜赶到合欢,见到了宋医生。

    宋医生已经等他们一会儿了,两人一来,他就把情况和两人说明了。

    梁思议是医生,更能听懂一些,顾之欢虽然听不懂很多专业术语,可她知道情况很不乐观。

    最后宋医生下了结论说道,“我个人建议是马上做手术,这对病人的恢复和手术的成功率是很有帮助的。”

    梁思议看了看顾之欢,见她又是愁眉不展的样子,有些心疼,“我们先去看看小顾吧。”

    “嗯。”顾之欢和梁思议都换上了无菌服,跟着宋医生一起去了加护病房。

    从小顾出生到现在,他的日子基本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为此,顾之欢一直都很自责。

    小顾虽然已经四岁多了,可跟其他同龄的孩子比起来,太过瘦弱了,像个三岁多的孩子一样。

    他的模样和顾之欢长得极为相似,从前梁思议还说,如果小顾是个女孩的话,肯定和顾之欢一样漂亮。

    后来他又说,男生女相,是有福厚之人。

    如果小顾真的是福厚的人,就不会吃这些苦了。

    小顾已经睡着了,因为发烧的缘故,整个脸蛋都红红的。

    平日里他的肤色都很苍白,也只有在发烧的时候,才会有一些血色。

    估值欢欢的心口又疼得厉害了,她捂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眼泪却总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宋医生说,“小顾这几天很乖巧,也积极配合着我们的治疗。”

    梁思议安慰的拍了拍顾之欢的肩,“好了,我们先去商量商量手术的事吧。”

    即使再不舍,顾之欢也只能点头。

    小顾的探望时间都是固定的,顾之欢每周回来,也是希望能陪陪小顾。

    他们离开了无菌室,顾之欢一步三回头,看着那窗户渐渐变小,最后落在了床尾挂着的牌子上。

    南顾生。

    那是她给他取的名字。

    南时见的南,顾之欢的顾,一生所依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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